这个死绿茶男,怎么还能有他这种男人?
姜茉莉就是做梦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种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她真的是倒霉死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她一开始就不应该搭理这只臭狗。
就是被他可爱的外表迷惑了,所以才会把他给带回来,谁能想到他被拒绝之后,报复心这么强,还当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来恶心她。
姜茉莉奋力挣脱开他的手,快步走到了房车门口,离他远远的,嫌弃他不行。
这样的男人就算是白送给她,她也不想要。
实在是太恶心了。
赤炀听完之后,看向姜茉莉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可陆景彻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在他看来,姜茉莉做这种事情真是太正常了。
反正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他们的感受,所以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很符合她的性格。
不过这一次,真是有点过分了。
都把男人带到家里了,她也真是一点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难道她觉得他们几个就真的应该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姜茉莉看向他们,着急地说:“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其实……”
陆景彻忽然打断她:“你做什么事情是你的自由,用不着跟我们解释什么。”
“不过我请求你,如果你真的要找个地方寻欢作乐的话,能不能不要在房车上面?”
他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就当是我们心理承受能力不够强吧,你带人当着我们的面做那些事情,我们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白发男人眼看目的达到了,继续说:“哎呀,原来你丈夫对于这件事情反应这么大啊?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改天再来,等什么时候他们不在的时候,咱们两个再继续。”
他说完之后,还冲姜茉莉抛了个媚眼才走。
好像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一样,原主的信誉积分早就在这几个人心中清零了,所以现在姜茉莉说什么他们都不可能会相信的。
这件事情,真的让姜茉莉心里很憋屈。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可是他们却要这么误会她。
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姜茉莉觉得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让自己很不舒服。
白发男人走了,可她依旧很不爽。
陆景彻让开一个位置,想让她进到房车里。
虽然现在是白天,不太会跑出来什么危险的东西,可如果有更安全的地方,当然,还是待在安全的地方最好。
姜茉莉抬起下巴,认真地看着他们:“你们两个不会真的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是我主动要带过来的吧?”
两人沉默了。
赤炀先开口:“其实我觉得……或许不是这样的,但你之前也有想过这么做,所以……”
姜茉莉说:“所以你们就觉得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我的解释你们根本听不进去是吗?”
赤炀愣了一下,眼神错愕地看着她。
姜茉莉坦荡地说:“就算我以前有过这种想法,可也不代表我现在也会有吧?”
“我再说一遍,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我没有想随便带男人回来,是那个男人伪装成了动物,我一不小心上了他的当,才把他带过来的。”
“他想要朝我要钱,可是我拒绝了,他一时间恼羞成怒,所以才会故意说出那些话,为的就是恶心我。”
“反正我只是想把我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你们要是还是不愿意相信,那我也没办法,剩下的就随便你们了。最后我还要说一句,如果我真的把他带过来,只是为了寻欢作乐,按照我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和你们解释这些。”
姜茉莉定定地看着他们,随后直接走了进去。
什么都不打算说了,反正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他们还是不愿意相信,那她也没办法。
看着姜茉莉的背影,赤炀忍不住嘀咕道:“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咱们或许真的误会她了,如果姜茉莉真的想要带人过来,她压根不会跟咱们解释。”
“就她那个性格,做什么事情不都是随心所欲的吗?而且从来都不会问咱们的意见,你说是不是?”
这么想完之后,赤炀顿时变得很开心,刚才的沮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说:“没错,应该就是这样的,我们刚才是误会了她。”
怪不得他刚才看那个男人觉得非常讨厌呢,一脸要勾引别人的样子,他本来也最讨厌这种男人,所以他愿意相信姜茉莉说的那些话。
而且,他觉得她说的那些确实有道理,如果她真的做了这种事情,也不至于还要狡辩什么。
对于姜茉莉来说,做了就是做了,不会藏着掖着。
陆景彻淡淡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赤炀诧异:“啊?”
他说:“所以我想说的是,我们可能误会了姜茉莉,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陆景彻冷笑:“是不是误会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姜茉莉的人品就已经摆在那里了,就算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误会,那又能怎么样呢?”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什么事情她干不出来啊?这次是误会,那些以前的事情呢?难道也全都是误会吗?”
赤炀被他说得一愣,半天之后他才说:“我说的这些话,只是针对这次的事情而已,我没有提到以前的事情。”
陆景彻摆了摆手:“随便你,你心里怎么想,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关系。”
“所以你心里的想法,也不用来跟我说,明白了吗?还需要我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吗?你觉得姜茉莉好,那也是你的事情,用不着在我面前。”
他说完这些,就准备回到房车里了。
可是赤炀却叫住他:“可是现在的姜茉莉和以前比起来就是变化很大,而且她之前也承诺过我们,不会再变成以前那样了。”
“你总是对她恶意太大,所以她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觉得这样对姜茉莉不公平。”
陆景彻本来要进入房车的,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脚步忽然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