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宪兵的皮靴踩在会议室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铁血压迫感,瞬间抽干了会场里所有的空气。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两名治安员,此刻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握着电棍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华夏,军方宪兵拥有绝对的优先执法权。地方治安局在他们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宪兵队长大步走上主席台,枪口直接顶在了副院长的脑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副院长浑身的肥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
“长......长官......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副院长的牙齿都在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误会?”
宪兵队长冷笑一声,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张盖着军方鲜红大印的拘捕令,直接拍在副院长的脸上。
“昨晚凌晨,稽查处接到实名举报,并附带了你们近三年倒卖军方特供灵力药剂的完整账单和转账记录。涉案金额高达三千万。”
队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按照战时管理条例,倒卖战略物资,破坏防线后勤,等同于叛国。你有什么话,留着去军事法庭上跟审判长说吧。”
听到“叛国”两个字,瘫坐在地上的张主任彻底崩溃了。
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到了地毯上。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宪兵队长,双手死死抱住队长的军靴。
“长官!!我是被逼的!!都是他!!都是这个老东西逼我干的!!”
张主任像一条疯狗一样,指着副院长拼命甩锅。
“是他利用职权卡我的晋升,逼着我从急诊科的冷库里偷药!!我只拿了点小头,大头全进他口袋了啊!!长官明察,我要做污点证人!!”
“放屁!!张有才你个王八蛋!!明明是你主动跑来给我送礼的!!”
副院长也急了,扑上去和张主任扭打在一起,两人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和领带,丑态百出。
台下的医护人员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两个领导,此刻像两条野狗一样在地上互咬,眼中满是鄙夷和震惊。
“够了。”
宪兵队长不耐烦地一脚将两人踢开。
“带走。隔离审查,把他们背后的买家也给我全挖出来。”
身后的几名宪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掏出特制的灵力手铐,咔嚓两声将两人反剪双手铐死。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互相谩骂的副院长和张主任拖出了会议室。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雷霆扫穴,干净利落。
解决完这两个毒瘤,宪兵队长转过身,走向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王立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军方也要对这个“违规行医”的护士发难时。
宪兵队长原本冷酷的脸上,竟然奇迹般地融化了冰霜,露出了一个极其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敬意的笑容。
他双脚并拢,冲着王立人端端正正地敬了一个军礼。
“王先生,感谢您提供的关键证据。如果不是您昨晚顺手发给稽查处的那份内网账单,我们还不知道这江城医院里,竟然藏着这么大的两只硕鼠。”
台下再次爆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来那份让副院长和张主任直接掉脑袋的铁证,竟然是王立人昨晚搞出来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不仅医术通神,还能悄无声息地黑进医院内网,甚至能直接联系上军方稽查处?
那些刚才还准备看王立人笑话的年轻医生,此刻后背全都被冷汗湿透了。他们无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跳出来踩一脚,否则现在的下场绝对比张主任好不到哪去。
“顺手而已。清理垃圾,人人有责。”
王立人回了一个平静的点头。
他知道,自己在江城第一转职医院的地位,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稳固了。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对他指手画脚,他终于有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蛰伏点。
宪兵队长放下手,凑近了两步。
他用只有王立人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嗓门,语气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热。
“王先生......我们雷战队长让我给您带句话。”
宪兵队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强压着内心的激动。
“您昨晚发到最高参谋部公开邮箱的那封邮件......上面,看到了。”
王立人的瞳孔微微一缩。
“李国栋总参谋长连夜终止了所有会议,已经下达了最高指令。”宪兵队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雷队长让我转告您,稳住。国家,马上就来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