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灭果囚龙绝杀阵,碎了。
那可是二十三位超不朽巅峰大能联手布下的杀阵。
就在这轻飘飘的一个饱嗝声中,如同廉价的玻璃渣般轰然炸裂!
全场二十多位老怪如遭雷霆万钧劈中。
他们那累积了几个纪元、比万年玄冰还要坚固的三观。
在这一刻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得粉碎!
道心当场崩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天玄殿主披头散发地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他脸上那张儒雅随和的面具被极度的恐惧彻底撕裂。
“你明明被天道因果反噬了!”
天玄殿主眼珠子都要鼓出眼眶,语无伦次地嘶吼。
“你明明强行吞噬了岁月毒药!”
“你为什么会毫发无损!你凭什么毫发无损啊!”
他伸出颤抖的枯瘦手指,指着半空中那个笑眯眯的少年,像是个输光了底裤的疯赌徒。
幽冥谷谷主更是吓得一屁股跌坐在虚空中,双腿疯狂打摆子。
“局!这是一个局!”
“他根本没有走火入魔!他在把我们当猴耍!”
老怪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尊严,被陆星河那一抹看猪崽般的戏谑眼神,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下方的玄月宗废墟中。
玄月宗宗主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癫狂。
他亲眼看着宗门毁于一旦,又眼睁睁看着自己视为救命稻草的二十三位大能被当猴耍。
这种极致的大起大落,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我不信!老夫不信杀不死你这个妖孽!”
玄月宗宗主双眼泣血,发出凄厉如同夜枭般的咆哮。
他一把捏碎了自己的心脉,强行榨干了体内最后一丝寿元!
“去死吧!!给老夫的宗门陪葬!!”
随着他歇斯底里的嘶吼。
那把悬浮在陆星河头顶、散发着因果死气的镇派神器斩命仙铡。
猛然爆发出一股足以劈碎小千世界的恐怖威势!
血色刀芒撕裂苍穹,带着斩灭一切灵魂因果的杀机,朝着陆星河的脑袋狠狠斩下!
这一刀,足以让在场的二十三位老怪瞬间灰飞烟灭!
“死!!”玄月宗宗主狂喷着鲜血怒吼。
老怪们眼中也闪过一丝希冀的疯狂。
砍中他!一定要砍中他啊!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处于风暴中心的陆星河不仅不闪不避。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头顶一眼。
“哟,还挺有精神的嘛。”
陆星河冷笑一声,极其嚣张地把双手背在身后。
然后,他微微侧过身。
不仅不防御,反而主动挺起了白皙修长的脖子。
十分贴心地迎着那把斩命仙铡凑了上去。
“来,往这儿砍,没吃饭吗?用点力。”陆星河甚至还好心地指了指自己的大动脉。
“狂妄!!”玄月宗宗主目眦欲裂。
下一秒。
铛!!
一声足以震破所有大能耳膜、让空间泛起密集涟漪的清脆爆响,在玄月宗上空轰然炸开!
火星四溅!
那光芒刺得二十多位老怪齐刷刷闭上了眼睛,眼泪狂飙。
他们死死捂住流血的耳朵,心里疯狂呐喊。
死了吧!这狂徒肯定身首异处了吧!
当光芒散去。
所有老怪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
紧接着,全场的呼吸集体停止。
一片死寂。
玄月宗宗主脸上的癫狂彻底定格,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
半空中。
陆星河歪着脖子,甚至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掉。
白皙的皮肤上,连一道浅浅的白印都没留下。
而那把威名赫赫、号称能斩断真实界因果轮回的镇派神器斩命仙铡。
在砍中陆星河脖颈的瞬间。
当场崩断成了数十截黯淡无光的破铜烂铁!
整个百万里的天地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就这?”
陆星河嫌弃地摸了摸脖子。
“老东西,你这祖传的指甲刀钝得可以啊,连给我去个死皮都嫌费劲。”
在所有老怪见鬼般惊悚的目光中。
陆星河张开那仿佛连接着深渊的巨口。
体内十八阶阴阳吞天极道经火力全开!
他随意地伸出手。
将半空中那些崩碎的神器残片,连同大阵残余的狂暴因果能量,一把抓了过来。
“正好刚才只吃了六分饱,拿你这破铁片垫垫肚子。”
陆星河把那些锋利无匹的神器碎片,像吃零食辣条一样。
一股脑塞进了嘴里。
嘎嘣。
嘎嘣嘎嘣。
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在死寂的虚空中回荡。
陆星河嚼得津津有味。
不时还吐出一两口消化不了的废气渣滓。
“味道一般般,金属感太重了,差评。”
咕咚一声。
他一口把嚼碎的神器碎片咽了下去。
并且十分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轰。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超不朽巅峰大能,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维度碾压!
吃神器!
把斩灭因果的无上法宝当辣条嚼!
这简直是什么人形黑洞!
“怪物!他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啊!”
老怪们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终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才是被这个老六手段钓上来的可怜小鱼干。
他们那点引以为傲的底蕴和修为。
在这个活阎王眼里,就是一盘香喷喷的下酒菜!
逃!!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一个人敢再看陆星河第二眼。
这二十三位刚才还高高在上、口口声声要把陆星河抽血点天灯的真实界霸主。
此刻纷纷转身,如同丧家之犬。
“燃烧本源!快跑!”
天玄殿主一口老血喷在拂尘上,瞬间撕裂出一条数万丈的空间裂缝。
幽冥谷谷主直接自爆了半边身子,化作一道幽绿色的血光亡命奔逃。
他们甚至连门下弟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生怕跑慢了一步,就会变成陆星河嘴里的第二根辣条。
“哎哟,怎么都走了?”
陆星河站在原地,看着像漫天无头苍蝇一样疯狂逃命的大能们。
他甚至悠闲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牙签,剔了剔牙。
“老子为了引你们出来,吐了那么多假血,演得这么辛苦。”
陆星河的声音逐渐冰冷。
原本阳光无害的气质,瞬间被死寂狂暴的极道威压取代。
他眼睑微垂,掩饰着眼底病态的资本家狂热。
“现在想走?经过我这个总导演的同意了吗!”
这句如同死神催命般的低语,直接在每一个逃亡的老怪耳边炸响。
啪。
陆星河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小舞,给他们关门。”
“叮!绝对降维防御程序启动!坐标锁定!”系统小舞亢奋的电子音瞬间响应。
嗡!!
陆星河背在身后的那杆半步十八阶灭界黑天魔枪,骤然发出一声震碎星河的龙吟。
魔枪瞬间离体。
化作万道漆黑如墨的灭世游龙,朝着四面八方咆哮冲去。
不过是眨眼之间。
周围十万里的空间坐标与所有复杂的因果线,被这万道黑龙彻彻底底地焊死!
整个天地,瞬间化作了一座无法逃脱的钢铁牢笼!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刚冲进空间裂缝的天玄殿主,就像是一头撞在防弹玻璃上的苍蝇。
老脸都被撞平了!
“啊!!我的鼻子!”
天玄殿主惨叫一声,直接从虚空中跌落下来。
其他老怪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个头破血流,如同下饺子一样从天上砸落地面。
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切断了他们所有的生路。
二十三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巅峰老怪。
此刻衣衫褴褛,满脸是血,像一群受惊的鹌鹑一样,紧紧挤成一团。
他们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半点威风。
陆星河踩着虚空,像下楼梯一样,一步一步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他每走一步。
身上的十七阶不灭神体就发出令人心悸的骨骼爆响。
那种深渊般的压迫感,让老怪们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幽冥谷谷主吓得声音都变成了夹子音,疯狂往人群最里面缩。
陆星河走到他们面前三米处,停下了脚步。
他脸上挂着让人毫无防备的市井笑容。
“各位大老板,别紧张嘛,咱们极道宗可是正经企业。”
陆星河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从裤裆里掏出那本厚厚的极道账本。
他甚至还用手指沾了点口水,翻开了一页崭新的纸。
他用一种看移动提款机的市侩目光,逐一扫视着这群待宰的羔羊。
被他看一眼。
老怪们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剥光了。
“咳咳,咱们明算账啊。”
陆星河装模作样地拿着笔,在账本上开始勾画。
“第一项,未经允许偷袭本座,这是故意伤害未遂。”
“第二项,刚才你们那个什么囚龙阵,把我这套衣服的袖口磨破了点皮,这衣服可是我妹亲手给我洗的。”
说到这,陆星河眼底爆射出一抹冷酷到了极点的护短杀意。
老怪们齐刷刷打了个冷颤。
“还有第三项。”陆星河恢复了财迷嘴脸,“你们突然跳出来大吼大叫,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度惊吓。”
“这笔精神损失费,数额可是相当庞大的。”
天玄殿主看着陆星河在那儿胡说八道。
幼小的心灵?极度惊吓?
你刚刚把神器当辣条吃的时候,到底谁惊吓谁啊!!
但天玄殿主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拼命地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陆、陆董事长说得对。”
“都是我们的错,我们认罚,我们全认!”
天玄殿主手忙脚乱地从手上摘下三个散发着极品宝光的空间戒指。
双手颤抖着高高举起。
“这是老朽的全部身家,全当孝敬您的惊吓费!”
其他老怪有样学样,疯狂地扯下自己身上的储物袋和项链,甚至连本命法宝都咬牙掏了出来。
生怕掏慢了,陆星河会把他们也塞进嘴里当零食嚼了。
陆星河看着面前瞬间堆成小山的各种顶级法宝和极品道石。
眼底那病态的兴奋再也掩饰不住了。
这波羊毛,直接把整个真实界的高层底蕴给薅秃了啊!
“小舞,全面扫描,看看这群老登有没有藏私房钱。”
“一旦发现私藏,直接物理超度。”陆星河在识海里冷酷下令。
“叮!扫描完毕,他们连内裤兜里的三块下品灵石都掏干净了!”
听到系统确认。
陆星河满意地点了点头。
啪。
他将手中那本厚厚的极道账本重重合上。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闷响。
这声音落在老怪们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的法槌终于落下。
陆星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面如死灰的大老板们。
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极道暴君那君临天下的绝对统治感。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诸位大老板,戏看完了。”
“该结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