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姐犹豫了一下，问道：“天凡，我还有个事想问你，我那个朋友，她之后，会怎么样？”
“不出意外，她会身败名裂，被全网唾骂，彻底社死。我早就说过的，反噬会很严重。”
陈天凡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涛姐的反应，见她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嘴角微微上扬，但又很快掩饰过去，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涛姐和她那个朋友，估计已经彻底友尽，反目成仇，听到对方会有报应，她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孙开心站在一旁，闻言，连忙点了点头，站在涛姐的立场同仇敌忾道：“凡哥说得对，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她既然敢害你，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其实，孙开心心里，根本不在乎涛姐和她朋友之间的恩怨，也不在乎那个怨灵会不会有报应，他只在乎能不能赚钱。
虽然这笔单子，大头都被陈天凡拿走了，但也比他把房子正常出租，赚得多得多，至于损耗一些阴德、阳德，他根本不在意。
对他来说，能赚钱就行，总比以前在底层打工，累死累活，一个月赚几千块钱要强。
他从一个一无所有、挣扎在底层的小人物，到现如今，身家至少超过三千万，实现财富自由，也就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全靠陈天凡的提携，靠这些凶宅、鬼宅的交易。
这样的日子，已经比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还要好，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要啥自行车？
安娜其实也在，不过没有进入相馆，就坐在涛姐开的那辆车子的后排，眼神说不出的得意。
找鬼宅震慑她，让她知难而退？
想什么好事，她可不觉得这里真能遇到什么她完全惹不起的存在，这个替身她要定了。
天通苑，被誉为“全亚洲最大的社区”，由天通苑、天通东苑、天通西苑、天通北苑、天通中苑五部分组成，总占地面积达8平方公里，包含16个分区700多栋楼。
兴许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这里的非正常死亡率远高于别的小区，是京城这里公认的五大鬼域之首，近五年来的非正常死亡案例，超过了五十起，其中最邪门的有两套房子，其中一套就是孙开心的那套，东一区31号楼一单元602。
算上第一个穿红衣服跳楼死亡的女人，前后死过六个，不过这都已经过去六年了，前前后后十几任租客，倒也不是每个都会出问题。
不过这里确实是很出名，很多人都说这里住着个红衣女鬼，叫做红婶，专杀小三。
这里属于安置房，均价在两万左右，品质还行，不过因为这夸张的都市传说，房价一直起不来，比周边至少低20%左右，租金那就更是只有附近其他小区的一半。
这里租客挺多的，而且大多都是短租，一年以上的很少，很多甚至就只租三四个月就搬走了。
“就是这儿。现在先一起上去看房，看满意了，再聊其他。”孙开心停好车后，语气轻松，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其实你真要搞懂了那些厉鬼怨灵的必死规则后，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你不自己作死，他们压根无法拿你怎样，连让你看到都做不到。
涛姐跟娜扎其实挺怕的，因为这里是真正的鬼宅，真有脏东西，而且据说这个叫做红婶的厉鬼很凶，但到底有多凶，多可怕，没人知道，因为凡是见过她的，都死了。
“姐，你……到底遇上什么了？”娜扎忍不住小声问。
“一个叫做安娜的女人，或者说压根不是人，突然出现在我附近，在剧组中出现，一开始我觉得她人挺不错的，后来突然发现，我其实一直在自言自语，一个人说话。
一开始我以为是身边人在跟我恶作剧，后来我看了那台忘了关掉的摄影机才知道，当时说话的人只有我一个，安娜消失不见了，或者说她一开始就不存在，只有我能看到。
那之后她就消失不见了，但我在夜里总听见有人笑，一睁开眼就发现她睡在我旁边，有时候照镜子，镜子里会多出一张脸，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拍戏频频出错，还有一次差点从威亚上掉下来。
之前天凡在港岛拍戏，我找过好几位高人，都说是我收了买命钱，被怨灵缠上，她想要找我当替身。唯一的办法，就是住进一间怨气更重的鬼宅，以凶压凶，让大鬼吃掉小鬼。”
娜扎听得头皮发麻，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尿意，但她不敢一个人上厕所，只能憋着，忍着。
孙开心很快带着涛姐跟娜扎上了六楼，直接进入了602室。
房间出乎意料的干净，看上去很整洁，甚至还有专门的香薰。
“之前的客户是个女大学生，很爱干净，算上她，已经连续三个租户都平安退租了，其实也没那么危险，只要不是第三者就没什么。如果是，一进门，就标记。标记，就得死。”
孙开心要没有陈天凡这样的专业人士在背后指点，也是不敢碰这种生意，但有了陈天凡后，其实一点事都没有，租房子的时候说清楚就行了。
而且他也不是真的贪图那点租金，只是这样的房子需要人气，不然很容易变成阴宅，那样就麻烦了，所以偶尔也会以非常低廉的价格出租。
其实从他买下这套房算起，两年时间就只死过一个租户，而且那女的是被三的，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当的小三，被渣男欺骗了感情，遇人不淑。
涛姐浑身发抖，却强撑着问道：“那……那我能住吗？”
“能。你只是被缠，不是小三，她伤不到你。这屋子的怨灵，刚好能压你身上那只，她敢跟过来，就会死，不过来，你们之间的绑定就解除了，之后七天住这里没问题吧？”
孙开心很快又看向了一直站在门口那里的娜扎问道：“你要不……进去看一圈？凡哥说，让你确认一下现场。”
娜扎脸都白了，一脸害怕道：“我、我就不用了吧……”
“别怕。你是安全的。你进来她都不知道你的存在，鬼是无法直接伤害到人的。”
娜扎咬着牙，想起自己爸爸的治疗费，想起那三十万提成，脚步不受控制地挪向卧室。
一步、两步、三步。她站在卧室门口。
里面的灯已经被孙开心打开，床、衣柜、窗台……清晰可见。
至于是否关灯，或者让灯一直开着，挺复杂的，涛姐也有些说不准。
孙开心很快指向了连着客厅的那个窗台：“六条人命，都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哥，咱们能聊点阳间的话题吗？”娜扎是真的快被吓哭了，这钱是真不好赚啊。
涛姐看了一圈之后，回了句：“我租。我现在就给天凡转钱。”
“那行，等会你们自己回相馆签合同转账，我从今晚开始，就先住在这里。”明显不是第一次做这个的孙开心，熟门熟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