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要等两个多小时,所以陈天凡是在白小冰的陪同下参观起了英皇大厦。
参观了一会儿后,陈天凡就在休息区坐下,翻起了杂志,很快就翻到了最新一期的马经,看的很认真,手指甚至是在不停的活动,仿佛是在掐指一算。
“凡哥,你等会是不是打算去买马啊?”白小冰很是好奇的问道。
“买马?买什么马?你还真以为我们什么都能算?我们要真能算出六合彩,我们自己就去买了,哪还会告诉其他人?”陈天凡明显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所以很是机械的回复道。
不给人算彩票号码也算是行规,能不能算到,都不算这个。
“那你觉得我有机会中大奖吗?之前我跟玛丽姐,还有老板他们,看过不少大师,那些大师都说我运势很强,福缘深厚,所以公司很多项目都喜欢让我来演女主角,但我平时打牌手气却很差,从来没中过什么大奖。”白小冰其实早就在怀疑了,所以借着这个机会询问了起来。
“我师兄也这样说过?”陈天凡并不意外,他发现到白小冰已经发现到了什么,不愧是高学历的聪明人。
白小冰急忙点头道:“嗯嗯,陈大师也这样说过,之前还给了我一件开过光的法器,让我随身携带,但我没感觉运气变得特别好,之前拍的电影依然还是扑街了,亏了不少钱。”
“把你的八字给我,真正的生日,不是外面那种。”陈天凡很是认真的问道。
白小冰立马是把自己真正的生日告诉给了陈天凡。
“你那里的毛是不是很多?”陈天凡在推算完白小冰的八字后,鬼使神差的突然问了这样一句。
他看着白小冰,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通过推算,他已经知道了白小冰的命格,她极有可能是典型的“挡煞黑金鱼”命格,绑定了英皇的气运,用来给英皇挡煞,吸收英皇的霉运,只是,这种命格,到最后,只会被英皇耗干气运,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
白小冰明显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问,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和窘迫,但更多的却是一丝期待。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命格特殊,很多懂命理的人,都会问她这样的问题,这背后明显有问题。
在养鱼的风水学中,“山主贵,水主财”,养鱼可以催财,而黑色金鱼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因为黑色的金鱼属水,在风水中水代表金,而金又生水。在家中养黑色的金鱼,能够让人的财运更加强劲。
此外,黑色金鱼还有化煞和挡煞的作用。
换句话说,白小冰是挡煞黑金鱼。
不过陈天凡不知道杨老板真正的八字,只能推算出来一个大概,看样子应该是这个,白小冰的运势跟英皇绑定的很深,之后气运会很差,就跟被彻底耗干了一样,以后的日子决计不会太好过。
陈天凡心里暗自盘算着,既然白小冰是挡煞黑金鱼,那他就可以利用白小冰,吸走英皇的财运,既给白小冰一条出路,也能让自己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
“怎么样?我的是不是很好。”白小冰一脸期待的问道,她希望得到陈天凡的认可,也希望陈天凡能帮她改变自己的命运。
“跟我一起玩可以,但要保密。这样说吧,我们确实可以捞到一大笔钱,但是这笔钱我们赚了,你公司后面就赚不到了,你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陈天凡用一种跟聪明人交流的方式,实话实说道。
他不想绕弯子,白小冰是个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而且,他也需要白小冰的配合,才能吸走英皇的财运。
“这笔钱很多?”白小冰确实是听懂了,愈发兴奋起来。
她又不傻,虽然资源很好,很受力捧,但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主要接触多了,她发现命理这些并不全是迷信,是有根据的。
她心里清楚,陈天凡有大本事,只要跟着陈天凡,她就能赚到大钱,还能摆脱英皇的控制,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以很多。”陈天凡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炫耀,但这话听在白小冰耳朵里,却充满了诱惑力。
“很多是多少?”白小冰迫不及待的问道,眼底满是期待,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对未来的期待了,她太想赚大钱,太想摆脱现在的困境了。
外面都称呼她英皇公主,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在英皇这几年压根就没赚到过什么钱。
“先说好,我只拿30%,多一分都不要,剩下的都是你的,够你下半辈子当富婆了。下下辈子应该也足够了。”陈天凡语气平淡,他对钱,没有太多的欲望,他之所以要30%,只是规矩,这笔钱他大部分都会拿去做慈善。
正所谓出来混迟早要还,陈天凡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
英皇拿白小冰当挡煞的工具,吸她气运、耗她福泽,如今不过是让她反过来取走本该不属于英皇的财富,何错之有?
陈天凡再次打量起了白小冰,不得不说,这女人长得确实很哇塞,不是那种一眼万年、惊艳四座的大美女,却有着勾人的骨相,眉眼间藏着几分慵懒的媚态,越看越有味道,活脱脱一个磨人的女妖精。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女人不仅是挡煞黑金鱼,还是天生媚骨的五品炉鼎,可惜不是十灵女跟极品体质,不过也足够亮眼。
白小冰的心跳早已乱了章法,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陈天凡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死水般的生活里激起了滔天巨浪。她出道五年,拍了不少影视剧,看似资源不错、备受力捧,可实际上赚的钱大多被公司抽成,自己手里压根没攒下多少,至今还在港岛租房子住,连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公寓都买不起。
眼看年龄越来越大,娱乐圈更新换代又快,她心里早已慌了,发财、摆脱困境,早已成了她最大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