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指了指摊位上摆放的黑色铁尺：“你以为那铁尺是普通东西？那是功德尺，能丈量一个人的功德。但凡对赌、抽水，他都会提前说明，用功德尺打三下手板心，谁敢耍赖跑路，他就抽走谁的功德，至于失去功德会怎样，那就听天由命了。”
“功德？那不是神话里的东西吗？”王安全是真觉得老板收钱了，越扯越离谱。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我知道他把功德看得比钱重多了。他根本不差钱，北电门口最显眼、最赚钱的一号门面，全是他的，不用给学校上供，不用交房租，那可是千金不卖的黄金地段，明星、富二代扎堆，比我这小店赚多了。”
听了老板这话的王安全满脸羡慕，他太清楚学校门口门面的含金量，北电的一号门面，一年赚几百万都是少的。
“那他这么有钱，为啥还来小学门口摆摊？”
“真正原因没人知道。除了每月余日，周五西苑小学，周六五十七中，其他时候他都在北电的‘麻衣神相’相馆里，相馆规矩更多，一日不过三，一天最多看三个人，反倒摆摊时，不违十不看，基本来者不拒。”
王安全心里彻底有了定论，这陈天凡绝对是个高人，本事怕是堪比传说中的“铁口神断”。
反正那些影视剧跟小说里面大多就是这样的设定。规矩越多、脾气越臭的相士，本事越高。
就在这时，小吃店的时钟“叮咚叮咚”响了，老板抬头一看，立刻起身朝后厨大吼道：“都动起来！四点了，四脚吞金兽要来了，赶紧准备！”
老板吼完又转头严肃地提醒王安全：“兄弟，好心劝你一句，西苑小学、五十七中、北电这三片地界，绝对不能说陈天凡的坏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有无数像我这样的铁粉，你可以不看相、不欣赏，但绝不能诋毁，不然走路都得小心点。”
王安全连忙点头记在心里。看老板忙着准备生意，他结了账走出小吃店。
此时已快四点十分，学校大门恰好打开，低年级学生排着队叽叽喳喳地出来，一个个背着小书包，脸上满是放学的喜悦。
“妞妞，这里！”王安全一眼看到自家闺女，挥手大喊。
妞妞眼睛一亮，跟同学简单的告别后，蹦蹦跳跳跑过来，抱住老王软软糯糯的大喊道：“爸爸！你怎么来接我了？”
“妈妈加班，爸爸来接你，开心吗？”王安全弯腰摸了摸闺女的头一脸宠溺道。
“开心！”妞妞小脸上满是雀跃，这还是这学期她爸爸第一次过来接她放学。
王安全牵着闺女的手，正准备走向陈天凡的摊子，却发现那里早已围得人山人海，密密麻麻全是小学生，叽叽喳喳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见陈天凡一时间没空，老王只能牵着女儿的小手，站在边上等上一会儿，他总觉得机会难得，既然遇到，不聊上几句请教一番，太可惜了。
从相馆离开有一阵的涛姐，很快见到了她的那位朋友，还真不是什么无中生友，确实是有这样一个朋友，长相清纯干净，五官精致，虽然已经结婚，但一直都算是内娱清纯女神的代表。
涛姐主要是跟她老公关系不错，不是那种关系，而是以前合作过一部大爆的神话剧，演的男女主，所以关系不错，加上都住京城这边，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涛姐不是不知道这女人私底下没有网络上传闻的那样冰清玉洁，娱乐圈嘛，人设是人设，跟本人其实并不一样，像她其实也没外界传的那样贤惠。
她是个资深牌友，超级喜欢打牌，也正因为如此，一来二去跟董白莲反倒越处越好，不过这也正常，女人之间一起打牌，哪怕是通宵麻将也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男男女女就真不太好说了。
“如何，那位陈大师怎么说？”董白莲表现得很焦急。
陈天凡其实早就猜到了，故意没跟过来，谁叫白老师不讲信用，说好了给自己上课，教自己英语发音的，结果打完折办完事，直接脚底抹油，既然你不问，我自然也懒得多管闲事。
第一次接触这种事的涛姐也没多想，把自己从陈天凡那里听到的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董白莲，完全不知道有一个叫做安娜，看上去有一些风尘的暹罗女人正一脸怨恨的盯着她。
当然，她是看不到的，不过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抱有恶意。
“只要不用了，把那瓶香水处理掉，就彻底没事了？”董白莲明显长松口气，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嗯，不过之后可能会对你的星运造成一些影响，会遭遇一些负面新闻，但问题应该不大。”见替自己小姐妹解决掉了一个大麻烦，涛姐还是很开心很有成就感的，也没提钱的事。
不过董白莲还是很有眼力劲的，直接是把一张支票递了出去，如果陈天凡在这里就会让涛姐不要接这钱，可惜涛姐不懂，所以收下了这张支票，殊不知这就是她之后经历的各种麻烦的开始。
有些东西只是理论上的，人心是最难评估的，兴许正因为你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然后又很是关心的问了起来，别人在不好明说的情况下，只能是用其他一些说辞遮掩。
结果你信以为真，还很是热心肠的想要帮所谓的朋友解决，殊不知在别人心里，你压根不是什么朋友，她也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当然，董白莲一开始肯定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现在隐约有些后悔，不过既然有傻子自己送上门，那她也不介意把这个麻烦转嫁出去。
安娜自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接受了这个建议，转而盯上了涛姐，之后就会离开董白莲，缠上涛姐这个新目标。
此时的涛姐完全不知情，她又不会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听人说过一些这些东西的灵异，神奇，但她胆子不大，有些本能的害怕，所以一向都是敬而远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找高人求助。
至于陈天凡，自然是听朋友介绍的。
很多时候，做的就是口碑，你有真本事，在圈子里出名迟早的事，慢慢就会有大量的生意主动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