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爱丽丝疲惫地从尾田川的房中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尾田川虽然已经接近百岁,但是先天境巅峰的实力还是弥补了年龄上的缺憾。
这几天,爱丽丝内心叫苦。
对于一般女人来说,被男人宠幸是一件好事。
可是这个男人,是自己极度厌恶的那一种呢,显然是痛苦的。
但是爱丽丝没得选择,每当夜深人静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爱丽丝就恨不得将艾米莉以及肖枫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洗完澡,爱丽丝这才准备休息。好在尾田川还有点人性,平常基本上不留自己过夜,否则爱丽丝绝对连觉都睡不好。
可是就当她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的时候,突然门砰的一下就被打开了。
这道声音虽然不响,但是也足以在夜深人静将她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看到门口有一道身影,与尾田川的身影有些相似。
爱丽丝内心闪过一丝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尾田先生,又是你吗?”
那人背对着夜光,看不清脸上的五官,不过头发略显花白。
爱丽丝微微皱眉,当那人走近一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尾田川,而是尾田真一郎。
“真一郎先生,您这是找我有事吗?”
爱丽丝的内心其实是有些恐惧的。真一郎的境界比尾田川还要高出很多。
而且这几天他时常能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
但是一直以来,他也没有证据。
自己之前也和尾田川有提过这件事,但是尾田川并不在意。
因为在尾田家族,他尾田川就是权力的象征。
除了尾田真一郎,没有人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而尾田真一郎早就已经接近 200 多岁的高龄了,所以尾田川也没在意。
但是爱丽丝可不是这么想的,一个女人的直觉肯定要比男人强很多,特别是对于一个女男人的目光,女人是最直观的。
她能感觉到尾田真一郎那炙热的目光,面对尾田真一郎不断的靠近,爱丽丝坐在床上,忍不住向后挪了挪。
“真一郎先生,您别不说话呀,吓到我了,这么晚您来我的房间,有什么事吗?”
看到爱丽丝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尾田真一郎嘴角勾起,露出一个令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
这可把爱丽丝吓得有些心跳加速,但是她并没有逃,她很清楚,她逃不了。
自己才是化劲巅峰的实力,跟圣境巅峰差了十万八千里,别说一个自己了,就算再多上十倍百倍,他想逃都是不可能的。
“爱丽丝,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是做什么。”
“说实话,我感兴趣的只有你妹妹艾米莉,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不过,谁叫你也长了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这几天,尾田川不太温柔吧?别怪那小子,他就是这样。”
爱丽丝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尾田川一郎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您还是先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听到爱丽丝的话,尾田川呵呵一笑,站在床边,低头看向身影有些颤抖的爱丽丝。“哦?你要休息了吗?挺好的。不过,你不考虑让我留下来?”
“你要知道,在尾田家族,我就代表着天,哪怕是尾田川,也不可能违反我的命令。”
“跟着他不如跟着我,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但是我懂。”
“你放心,等我得到了艾米莉之后,我可以做主,让你们处于同样的地位,甚至如果你能帮助我得到艾米莉,哪怕我放你离开都是可以的。”
“并且我会和西蒙家族那边沟通,免去你之前所有的罪责,并且让你重归西蒙家族。怎么样?这样的条件,我相信你无法拒绝吧?”
不得不说,尾田真一郎虽然年纪很大,但是思维绝对的清晰,甚至比尾田川还要清晰很多。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到了爱丽丝的心口上,并且让爱丽丝无法拒绝。
不过爱丽丝也不傻,在瞬间的冲动之后,她的心思逐渐平静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尾田真一郎。
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反问道:“你如何才能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呢?还不是当做,把我当做一个玩物?”
尾田真一郎笑了笑:“果然,和聪明的女人做交易就是爽快。你说的没错,确实需要诚意。但是这个诚意,你也可以选择不要。”
爱丽丝闻言微微皱眉,她不明白尾田真一郎是什么意思。
尾田真一郎走向前,轻轻地把手放在爱丽丝的肩膀上。
“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会放你走的。”
“对我来说,艾米莉的体质才是我需要的,而你只是她的替代品而已。”
“虽然我知道这样说你不太开心,但是也只有这样,你才能相信你会有走的机会,不是吗?”
“而且我可以答应你,等我得到艾米莉之后,我会将尾田川那小子给杀了,替你泄愤。那么这个世界上得到你身体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不会再有别人。你觉得这个条件如何呀?”
爱丽丝的眼中闪过一团怒火。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排名第一让自己憎恨的人,一定就是艾米莉。
第二,那就是肖枫。
但是往下排,第三的话,就是尾田川。虽然是自己来寻尾田川的,但是这些天尾田川压根就没有把自己当女人看待,只是一个发泄的工具,不仅随意辱骂,也随意糟践。所以,她很想让尾田川死。
想到这里,爱丽丝似乎想通了什么,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解开了尾田川穿在外面的羽织。
看到这一幕,尾田川一郎嘴角缓缓勾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
“不错,果然是西蒙家族的二小姐,这还真是聪慧。”
“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平衡利弊。要不是艾米莉对我很重要,我还真的想留你在身边呢。”
听着尾田川一郎的话,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做着她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