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简简单单的洗漱下就各自回房间了,家里还是空荡荡的。
王小丫躺在一块木板搭成的床上面,这块木板还是王父今天去弄回来的。
这个时候的物资真的太紧缺了,床下先铺着稻草,上面是竹子编的凉席。盖的棉被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了,棉被还打着几个大的补丁。棉被里棉花摸起来已经是这里硬一团,那里硬一团,棉被上面盖着自己的几件厚衣服。
她睡的这里还是今天置办的凉席,王父王母那间房间用的是原来的,凉席都磨破了,被子上看着都是补丁,已经找不出原来棉被的布料了,棉被摸哪里都是硬邦邦一片。
大姐睡的那里也只是比爹娘好一点点而已。
幸好这里是南方,现在已经是春天,被子上面还放着衣服。
王小丫昨晚睡觉都是把自己团成一团的,家里最好的都在她这里了。她这里都成这样了,更别提比这里棉被还加糟糕的房间。
哎,王小丫躺在床上发着呆,想到家里这条件。王父王母真的是把好的都给了子女,这已经是尽他们能力给的最好了。
越想越睡不着,这个家太穷了,今天去县城又没找到工作。
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在以前的世界,这个时候还在吃喝玩乐呢,哪有这个点就上床睡觉呀。
以前物质丰富,没体验需要找一口吃的的难处,以前随手丢掉的东西,在这里都是难得的东西。
正当她愁眉苦脸的时候,不知不觉意识又跑空间去了。
她也明白了空间可以意识进去,也可以整个人出现。
一眼就看到田地里已经是绿油油的,看来这个空间流速比外面快好多呀。
外面才过去一天,空间种的稻谷都育苗了,种的青菜也长成得跟个鸡蛋一样高了,这个黑土地旁边还有条小溪。
积分那里又有了二十个,噢,原来是今天阻止了付娇娇相亲,避免她嫁给渣男,系统给的奖励。
要在这里种田地还得需要工具,简单的锄头镰刀家里根本就没有,只能努力商城兑换了。
现在的铁制品是需要工业票才能买的,村里人一年都很少有一张工业票。家里情况好点的有一个铁锅都算不错了,大部分人还是用的陶瓷锅碗。
看看能兑换什么,这商城还可以物品兑换的。家里啥都没有,只能明天找时间出去走走看看了。
……
同一个时间里,也有对男女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婆子想到王大媳妇沈招娣说的话,又想到老三一家走了,那金家婚事该怎么办。
那可是三百块彩礼呀。
“老爷子,金家那边的婚事怎么办,现在小丫那个赔钱货我们做不了主了,难道到手的钱还得退回去。还有大孙子的转正名额该怎么办呢?”
王婆子满声怨恨着,想着到手的钱可能要飞了,就一脸肉痛,像割她的肉一样疼。
不得劲的问王爷子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个家里主要拿主意的还是王爷子,平时他都是在后面出主意的人,冲锋陷阵才是王婆子。
王爷子也想到这婚事,气得变形的脸在黑暗中看一眼都能让人吓退一步。
想到老三这个摇钱树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让自己被他人讥笑,整了人就一肚子火气。
“怎么办,家里不是还有几个丫头片子,又没答应送的是哪一个人。”
两个人生活了几十年,王爷子是那种一生气就会打人的那种,专门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下死手,在外还装着是个好人。
就是这几年年纪上来了,体力没那么好,动手才相对少了点而已,王婆子平时是慎着他的。
“金家不是点名要的小丫吗?别的...送别的会不会不愿意。”
纵然她不喜爱王小丫,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在几个孙女中是长得最好的。同村的人都没有一个比得上的,像个城里人,不然也不会不打她,就是怕打坏了嫁不出去好价格了。谁知道大了点,懂得反抗了,还被他们一家过继出去,现在一切成了空。
不能想,一想到就恨得咬牙切齿,好不容易长到可以嫁出去换彩礼了,一下子少了两个,还把老三这个一直往家里交钱的人推出去了,还少了一家子干农活了。
王爷子瞥了一眼,王婆子这种蠢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要不是平时还需要她出头,肯定得狠狠教训一顿。
“男人,只要有个女人就行,又不嫌弃多。家里还有三个,让他们随便挑,挑中哪个是哪个。”
王爷子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语气说道,他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有着大部分男人带的劣根。
王婆子想到今天王招娣的表现,就不高兴了,这个平时打骂都不出一个屁的人,今天竟然敢跟自己作对了。
“那他们金家要三个,总不能给三个吧,三个赔钱货可是可以收三分彩礼呢,还指望她们的彩礼,帮我大孙子的工作定一定呢。”
王爷子听到这,颇为不在意着,“三个,他们家也不敢要。你把家里这些人管好就行,行了,记得别去找老三他们一家,我等着他们自己回来认错。”
他到现在都觉得那一千块钱就是拦门虎,这些年他大概知道老三能赚多少钱,手里最多剩着二三十块。他都不得不说,老三是所有孩子里最会赚钱的人,也是最能干的,可就是因为他太能干了,他怕了,怕威胁到他地位,怕掌控不住。
加上从小都是打棍棒长大的,太聪明了,抓不住在自己手里,只能一直打压势,就指望着能把他打服。
这也是他平时颇为看中老大的缘故,老大有点小心思,可是好管,听话,也是最像他的人。
这次的事大队长出面,他只能老实两天,等这几天村里人不再讨论了,再去找老三算账,让他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说白了,就是个好面子的人。
王婆子想到今天大儿媳说的话,看了王爷子一眼。
“王招娣怕不会那么老实听话,今天我打她,竟然还敢逃跑,不知死活的赔钱货。”
‘啪,一个巴掌拍向王婆子。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一个赔钱货都管不了,还要你干嘛。”
王婆子捂着红肿的脸,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认错。
“管得了,管得了,我一定不让她们再闹,一定让她们老老实实嫁了,老头子,别打我了。”
王爷子对着这婆娘就揍了一顿,每次揍都揍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不会揍太严重,第二天还能起来干活,这个工分可不能耽误了。
把这两天的火气都发泄了出来,躺在床上就打着呼噜呼呼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