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在群里看到一个消息,说因为工作需要,你可能要被调到独石派出所当所长!”
“林玥要去跟隔壁省边界当民警!”
“看来你的麻烦很大啊!”
李学军完全不敢跟祁同伟对视。
祁同伟仿佛早就猜出来一般,靠在靠背上,淡定的道:
“不用想也知道,当梁璐出现在我办公室,我就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不过没关系,俗话说的好,我们是祖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基层派出所怎么了?”
“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整个岩台开车也用不了俩小时。”
“到时候放假回家,小别胜新婚,那可比天天在一起好得多!”
李学军瞪圆了眼睛,试图在祁同伟的脸上找出破绽。
但最后让李学军吃惊的是,在祁同伟的脸上没有任何撒谎的痕迹。
甚至是那样的真诚,那样的坦然!
“祁队长,这一点我是真的佩服你啊!”
“这事儿要是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估计会郁闷很长时间。”
“你明明都放弃往上爬的机会,心甘情愿当个普通后勤管理了。”
“他们还不放过你?”
祁同伟不以为然。
梁璐什么德行,没人比祁同伟更加的清楚。
能拆散自己一次,就能拆散自己第二次。
只是那个老女人想不到,只要还在岩台,距离压根就不是问题。
“我这个人就这样好,服从上级的命令!”
“仓库管理员也好,基层派出所也好,对我而言没区别。”
话虽然这么说,但祁同伟可不想离开。
郝明跟他的小舅子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自己可是有一些证据在手。
真的动自己,那郝明也别想往上爬了。
二人说话间来到了单位!
祁同伟刚要下车,林玥急急忙忙的来到了祁同伟的身边。
“主任,您可回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祁同伟不解看着林玥那着急的样子,“是不是仓库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啊?”
林玥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李学军。
李学军十分识趣儿的跟祁同伟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离开了。
祁同伟这才好奇的看着林玥,问:
“你这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
林玥压低声音道:
“咱们好像摊上大事儿了,刚才郝局长火急火燎的来到后勤处找你,你不在!”
“并且告诉我,等你回来马上去会议室,说是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祁同伟一愣!
心里开始犯嘀咕!
这么快就准备让自己去基层派出所了?也好,既然不让自己好过,那就大家都别过了。
躺平是真的,但不能被人搞来搞去!
特别是梁璐那个老女人!
看来自己手里的这份录音,是时候发挥功效了。
祁同伟轻轻的捏了捏林玥的鼻子,十分淡定的道:
“行了,我知道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林玥虽然心里打鼓,可是在看到祁同伟这淡定的目光,瞬间也就有了底气。
辞别林玥后,祁同伟直奔会议室。
此时的会议室!
一名年轻的副处长正襟危坐,郝明满脸谄媚的笑意。
这人,祁同伟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
难道这是梁群峰派过来的人?
不可能!
梁群峰就算再怎么没底线,也不会专门派人来针对自己。
毕竟郝明就是他的人,想要对付自己,一个郝明足够了。
“报告!”
祁同伟站在会议室的门口,大声的喊了一声。
郝明听到祁同伟的声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慌忙道:
“快进,快进!”
祁同伟推门,那个副处长顿时站起来,对着郝明道:
“你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
“接下来的谈话涉及到保密内容!”
郝明看了一眼祁同伟,眼神里充满复杂,也带着一丝丝的解脱。
祁同伟不解的看着郝明,然后看向那个副处长。
“报告首长,岩台公安分局后勤主任祁同伟前来报到!”
那个副处长看着祁同伟,眼神里满是欣赏。
“祁同伟同志,不要客气!”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庭总局,缉毒局一处副处长,秦昊!”
“秦处长您好!”祁同伟恭敬的敬礼。
此时的祁同伟也终于明白,为何郝明会这般恭维。
别看人家秦明是副处长,但接触的人最小的官儿都是处级干部,甚至那些部级干部都经常见到。
郝明在岩台这地方确实能叱咤风云,但见到天庭来的,别说是副处,就算是个普通的科员,他这个副处都不敢造次。
也难怪刚才郝明的眼神会那么复杂。
合着天庭都来人找自己了,他就不能完成梁璐的任务。
没有接着往下想,毕竟郝明如何跟自己没任何的关系。
秦昊对着祁同伟道:
“坐吧,不用客气!”
“是!”祁同伟拉开椅子,坐在秦昊的对面。
秦昊道:
“就是你不参加表彰大会?”
面对秦昊的疑惑,祁同伟并没任何的隐瞒。
“是!”
“那你可知道,这是你提拔的关键?不跟那些高官混个脸熟,以后可就没提拔的机会了!”
祁同伟尴尬的笑了笑。
“首长,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吧,胸无大志。”
“加上我之前跟毒贩搏斗,身体中了三枪,差一点丢了性命!”
“身体已经不能支撑我继续高强度的工作了。”
秦昊仔细的盯着祁同伟的微表情。
说句不好听的,谁不想往上爬?
祁同伟说的这些都纯属扯淡。
什么身体不行?还不是因为有人故意不想让他上来?
汉东政法的高材生,毕业竟然被分配到了鸟不拉屎的司法所?
秦昊不动声色的道:
“不对吧?根据我对你的情况了解,从基层司法所干起,最后主动去最危险的缉毒大队!”
“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彻底铲除岩台地区的所有毒贩。”
“有这份功劳在,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准备躺平的主儿。”
深谙官场潜规则的祁同伟心里十分清楚,虽然自己心里有一肚子的委屈,但绝对不能跟眼前的人说。
那样的话只能让自己掉份儿!
再者说,自己也不了解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总不能见到什么人都大吐苦水。
那样的话岂不是成了怨妇?
祁同伟尴尬的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