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了主意。
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只能靠嘴皮子硬撑,生怕李胜利脑子一热,真把事儿办砸了。
院里的老邻居们听见动静,呼啦啦全涌进了屋。
一大爷挤到前面,瞧见那黑洞洞的枪口死死抵在二大爷脑门上,心里猛地一抽凉气。
可他是院里的主心骨,这时候绝不能露怯。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长辈的架子,厉声喝道:
“胜利!你这是在干什么?赶紧把家伙放下!”
“天大的委屈,我易中海给你做主!”
李胜利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老东西惦记我妈,是个衣冠禽兽。”
“一大爷,您说该怎么收拾这种垃圾?”
一大爷转头瞪向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刘海中!到底是不是真的?”
刘海中眼珠滴溜溜一转,立马换上一副无辜面孔:
“冤枉啊!天地良心!”
“我就是好心给嫂子送俩包子,哪能干那种缺德事!”
“嫂子可是烈士遗孀,我就算借个胆子也不敢啊!”
话音未落。
李胜利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刘海中那身肥膘上。
“呲啦——”
裤子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李胜利怒目圆睁,咆哮道:
“好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
“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就是仗着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今天这事儿没完,我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我受够了!活着太憋屈了!”
说着,他手腕猛地发力。
枪口更加用力地往刘海中脑袋里钻。
李胜利眼底一片死灰,那是真正想死的决绝。
角落里,易中海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眉头紧锁,语气加重了几分压迫感:
“刘海中,不想死就痛快交代!”
“孩子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刘海中浑身一哆嗦,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地上汇成一滩。
紧接着,他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屁股摔得生疼。
“别 ……我说!我都说!”
李胜利居高临下,眼神如刀:
“说清楚,你是怎么占我娘便宜的?”
刘海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掌心那点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我没想碰她。
纯粹是递包子时,手指不受控地蹭了一下。
仅此而已。
刘海中这话一出,李胜利家的大门瞬间被围观群众堵得水泄不通。
二大爷刚才那句“只摸一下”
,像颗石子扔进沸油锅。
四周炸开了锅。
“平时看着道貌岸然,原来是个畜生。”
“欺负个寡妇孤儿,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
“我说他最近对彩华献殷勤呢,敢情是图谋不轨,想占便宜。”
“这‘二大爷’的名头,他也配戴?”
三大爷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刘海中鼻子骂:
“刘海中,你良心让狗吃了?孤儿寡母你也下得去手!”
李胜利眼神冰冷,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
这种渣滓,该怎么收拾?”
易中海板着脸,一副大家长做派:
“撤了他二大爷的职。
让他给你妈道歉。
再赔点礼,这事就算翻篇,如何?”
李胜利冷笑一声,语气讥讽:
“让您老婆被人摸一下,然后赔钱,您觉得行?”
“哼!今天不给个痛快说法,我饶不了你!”
易中海转头盯住刘海中,沉声道:
“念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给你个台阶。
说吧,打算赔什么?”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试探着问:
“十斤粮票……够意思了吧?”
李胜利眼皮都没抬。
刘海中心里发虚,又补了一句:
“那加五块钱?十块现洋!”
李胜利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道歉要是能解决问题,还要警察干嘛?直接报警抓人。”
刘海中慌了神,连忙哀求:
“别别别!胜利,你说要多少?”
李胜利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张开五指:
“一百斤粮票。
外加等值的粮食款。”
如今这年月,票证比命贵。
李胜利没当场动手揍他,不是心软。
他是真想一枪崩了这条老狗。
但眼下证据不足,派出所顶多口头警告,转头就放人。
与其便宜那个 ,不如榨 的油水。
这笔账,先记着。
日后慢慢算。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种事,扯不清。
易中海这老狐狸,心里指不定正盘算着怎么甩锅呢。
到时候他肯定咬定是自己逼供,把黑锅全扣我头上。
现在闹得太僵,反而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刚穿越过来,底细还不清楚,留着他慢慢玩死。
刘海中那张脸都吓白了,抬头冲我哀求:
“一百斤?这也太多了!”
“家里五个张嘴的娃,哪来这么多粮票?”
“能不能通融一下?加钱也行啊!”
我眼神一冷,直接打断:“少废话!”
刘海中身子一抖,彻底服软。
没一会儿。
一大爷逼着他写了两份文书。
一份是认罪保证书。
另一份是责任协议。
直到笔迹落定,李胜利才缓缓松开了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
他举起那几张纸,扫视全场,声音洪亮:
“听清楚了!”
“往后谁敢动我妈的主意,就是找死。”
“别以为我们好惹,兔子急了也咬人。”
全院鸦雀无声。
不少人后背已经湿透。
原本那些看热闹的心思,此刻全变成了恐惧。
没人敢跟我对视。
短短一夜,我的气场变了。
易中海深深看了我一眼。
又瞥向狼狈不堪的二大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都散了吧。”
“刘海中就是活例子。”
“别学他,不然小命不保。”
“还有,别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有夫之妇你也敢碰?嫌命长就去死。”
易中海转身离开,背影潇洒。
就在他踏出院门的那一刻。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触碰目标关键部位,猎人系统绑定程序启动……】
【绑定成功。
】
【系统激活完毕。
】
【新手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
我心头一震,随即涌起狂喜。
意念微动:
“打开新手礼包。”
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炸响。
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强化丹一枚。
此药服下后,可重塑肉身,令凡胎蜕变为超越常理的极限体魄。
紧接着,第二条讯息紧随而至。
恭喜宿主,解锁十立方米随身空间。
此界能容纳万物,且时间静止,存粮百年亦如新采。
第三条奖励接踵而来。
恭喜宿主,获赠百米 雷达。
可锁定周边百码内的野兽踪迹,支持后续升级迭代。
李胜利压在心底的狂喜,再也藏不住。
这新手大礼包,比预想中还要丰厚。
虽然那所谓的猎人系统并非他最初所求,但有个金手指傍身,总好过两手空空。
此时的大环境,猎杀禁令尚未落地。
凭本事吃饭的猎人,可是让人眼红的香饽饽。
有了系统透视般的便利,深山里的走兽便是待宰的羔羊。
从此以后,大鱼大肉不再是梦,顿顿硬菜管够。
脑海中浮现出大院里那些长舌妇流着口水、眼红嫉妒的模样。
看着自己独自啃着酱骨架的画面,别提多有成就感。
伍彩华猛地回神,伸手一把夺过儿子手中的物件。
“你疯了吗?!”
她嘴上虽嗔怪,声音却透着后怕:“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吓人?”
“这东西性子烈,玩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李胜利脸上的肃杀之气瞬间消散。
他换上一副轻松的笑脸,哄道:
“妈,您别气,我心里有数。”
“那帮人欺人太甚,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往后准得蹬鼻子上脸来烦您。”
回想起刚才儿子那张脸,伍彩华至今心有余悸。
那眼神冷得像冰,冲动中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她一度以为儿子是受了什么 ,走火入魔了。
见儿子神色恢复往常,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眼眶微微发酸,她暗自感叹:孩子真是长大了。
“话虽如此,也不能乱摆弄那个。”
她再次强调,语气仍带着几分担忧:“走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伍彩华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担忧:“这玩意儿 力大,出了岔子怎么收场?”
李胜利嘴角微扬,语气轻松:“妈,放心。
那上面有保险栓,我清楚它的脾气。”
他得把逻辑圆上。
要是以前连野兽影子都没见过的人,突然就要进山 ,邻居们肯定觉得邪门。
伍彩华怔住,狐疑地打量他:“你懂?”
“那是自然。”
李胜利神色认真,“前阵子结识了个老猎户,是他指点我的。”
“那人夸我眼尖手稳,筋骨硬朗,是天生的打猎苗子。”
“只是还没带我实操过罢了。”
伍彩华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十六岁的少年,骨架已经拉开,皮肤晒成健康的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