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穗眨眨眼,实话实说:“其实茶叶就是普通茶叶,我是用那书上的秘术泡出来的茶,才有那么厉害的功效。”
祁君衍瞧着她坦诚的眼睛,拿起身旁的大白瓷碗。
“给我来三碗。”
老子要是变白了,比霍云朗那小子俊的多。
还能糊弄糊弄暗处那些龟孙子,他们肯定想不到,他不仅活下来,还变年轻了。
陆凛洲阻止道:“等一下,穗穗,这会伤害你吗?”
“没事,只消耗一点点精气神。”
许清穗再一次施展“瞒天过海”的幻术,给祁君衍变出三碗香喷喷的茶水。
“祁大哥,拉肚子的时候,不许骂我。”
“哥不是那种没品格的人。”
祁君衍一碗接一碗,跟喝酒似的,把三大碗灵泉水,全部干进去了。
他站起身,从行李里,拿出两个开水瓶,五个65式军用水壶,一壶可装1.2升水。
“给我再来几壶,想要什么报酬,下次见面跟我提。”
这趟任务重,带上这些速效秘术香茶水,他和兄弟们,也能多一份保障。
许清穗看看空间白玉瓷盆,已经降低水位了。
再去两开水瓶加五壶,只怕得一个月,才能蓄满到现在的水位。
可祁君衍的任务,是保家卫国的大事,她不能心疼这点灵泉水。
北方狼王的许诺,比金子珍贵,值得。
“好,我记着祁大哥的君子一诺。”
说罢,她手里闪过一道绿光,按在打开的两个开水瓶的瓶口,里面瞬间灌满养茶树的灵泉水。
接着用此法,把五个水壶灌满灵泉水。
空间的白玉瓷盆中,丢失十多升水,小茶树片上的光泽,瞬间褪去好多。
连阳光都变得昏暗了,那些活泼的动物们,也晕晕呼呼,减慢了吃草的速度。
不一会儿,倒地睡着了。
黑土地上的植物们没变化,只有花朵,看上去不那么鲜活了。
中间大河里的水,瞬间混浊起来,不能再清晰的看到水里的鱼在哪。
许清穗心疼的要滴血,以后,不能瞎大方。
瞧着她肉疼的样子,祁君衍猜测他贪多了秘茶水。
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尖,把他和程俊要带走的东西收捡出来,朝许清穗伸出手。
“把楚瑛的车钥匙给我,等我回去后,送你一辆更好的,这辆货车,你要会开,就给你了。”
许清穗不想换,楚瑛的车,一看就是改装好车,特适合这山里拐弯抹角的路。
下雪天还不打滑。
可祁君衍是谁啊,北方狼王,干的都是大事,她不能不答应,只得老实送上钥匙。
“祝你们此行顺利,平安归来。”
祁君衍拿过钥匙,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温和好几个度。
“等我回来,带你们去南方。
遇到麻烦去找荀医生,或者找楚瑛。
他们都有办法联系上我。”
说完,他把他们的东西和俩开水瓶五个水壶,放到楚瑛车上。
下一刻,肚子里翻滚起来。
他飞身下去后,闪身进了旁边杂石堆后面的草林子。
许清穗跳下货车箱,看到门口守卫亭子前面,多了七个持枪民兵,十名正规军战士,一位军官。
对方四十多岁,和程俊在一旁,低声聊了好久。
程俊发现许清穗后,招手让她过去。
许清穗拿着自己的证件,小跑上前。
程俊先跟她介绍起领头军官,“这位是章立民同志,是守卫八头山车站,战斗连的连长,今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他。”
“好。”
许清穗把自己的证件,递到章立民跟前,自我介绍道:“章连长你好,我是陆凛洲的妹妹许清穗,我来自江城,今后会留在这边做随行医生。”
章立民睨着她,脸上的嫌弃不言而喻。
他们这边最缺的就是医护人员,尤其是跟随建设部队的医生。
修路开隧道架桥的军民战士,没有固定住所。
修建一节,挪一个窝,吃住全在崇山峻岭之间。
一般人根本受不住,能陪着一起跑的医护人员,更是少之又少。
可危险却是每天都在发生,营救不及时,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葬送在这连绵的大山之中。
这小姑娘白白嫩嫩的,不像来建设的,反倒像来捣乱的。
他没有看证件,而是凝重望着程俊。
“陆连长伤的那么重,怎滴现在就给送回来了?”
莫不是人不大好了?
说起这事,章立民心里怪愧疚的。
陆凛洲出事后,还没有送到镇上之前,赶巧来了一大批货。
镇上的七辆大货车,被他调来,去百里之外的山区建设基地送物资,联系不上。
铝矿山的两辆货车,也去远处送货,赶不回来。
要不是霍云朗跑去煤山找来车,及时送陆凛洲去新城市那边的大医院治疗,他这会儿应该牺牲了。
程俊道:“陆连长现在已脱离危险,后边只需要养一养,你给他安排一个单间宿舍,不用再去镇上医院。”
许清穗闻言,对程俊感激笑笑。
她也不打算送二哥去医院,不好照顾。
“章连长,房间安排的大一点,里面最好有厨房,能做饭的那一种。”
章立民闻言,眉头能夹死苍蝇。
“鲍春香住的那院子,不是有闲房间吗?”
许清穗浅笑:“我不想跟她们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人多眼杂,会影响她从空间里取用物资。
章立民最烦事多的人,“单身宿舍没有闲置的,只有家属院后面的土坯房,有两间闲的。”
许清穗听到有两间,连忙笑着点头。
“可以,只要能做饭就行。”
等祁君衍的话兑现,她就把俩孩子送去南方,跟大哥大嫂待在一起。
后面,她会跟着二哥去山里搞建设。
在这里也就临时过渡一下。
章立民很意外她会同意,回头对那七个民兵安排几句。
七人转身走了。
程俊把货车开过来,章立民拉开副驾驶门上了货车。
许清穗爬到后车厢里坐着。
车子开进车站,拐进宽阔的“八”字口里。
入目是一条宽阔的大路,路两旁,是二十多米高的笔直山崖。
走过崖道,视线瞬间开阔,放眼望去,是一片平原山谷。
夜里视线差,看不到上面种的什么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