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而言,绝对是巨款。
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使拿去买命,都能买好几条咯。
因此,开出这样的条件,相信绝对会有效果。
如果还不行,那就找人去东南亚放出风声,通过黑市交易,也能够达到目的。
这就是林杰为刘芸开出的筹码。
他是希望彻底的将刘芸与自己捆绑在一起。
而纽带,就是刘芸儿子钱小宝的命。
果然,当林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刘芸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没有拒绝,甚至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唯一想的是,以后彻底的为老板卖命。
“行啦,事情挺多,你赶紧去忙吧!”林杰见不得女人流泪,所以挥挥手,“酒厂的事情,你先去打听清楚。等买下来后,我会安排家里的几个亲戚去上班。不用特殊照顾,给一份高工资就行。”
刘芸点点头,觉得理所当然。
她也没有扭捏,先行离开了办公室,开始忙碌这一摊子事情。
自从有了钱,她也特意请了专业的护工帮忙,再也不用自己整天看着孩子。
因此,她现在也是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缘来黄金首饰公司。
而随着老板业务的拓展,估计她以后会愈发的忙碌。
毕竟,大部分时间,林杰就是个甩手掌柜。
她必须帮忙看着,要不然手下的那帮人还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而在这边,等刘芸走后,林杰也没有闲着,而是直接去了趟医院。
林涵还在医院住着,他需要再去看看。
如果伤势还不行的话,他准备再次用素心莲喂他。
……………………..
“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不见?”
“燕王殿下,小人实在不知啊!”
“给我打,狠狠地打,一定是你们这帮人干的。今天不给我招供,我一层层扒了你们的皮!”
“冤枉呐,殿下!啊……,别打啦,求你别打啦!”
“不要停,继续。这件事除了他们,没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涵儿!”
……
就在林杰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之时,另外一个世界的大楚王朝燕王府内,却已经闹翻了天。
赵涵的寝室之内,一直毫无动静,直到晌午都是如此。
原本,在卫兵们印象中,涵公子偶尔也会因为晚上玩得太劳累,从而睡得很死,不愿起床。
但像今天这般,就连他的侍妾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就显得相当的奇怪。
于是,其中一人就去敲门。
可惜,即使敲了半天,也不见人回应。
众士兵顿感不妙,却又不敢直接闯入涵公子的寝室。
于是,只能向燕王汇报。
等到燕王驾到,并砸开房门之时,映入他们眼帘的倒是一幅香艳的场景。
唯一让人意外的是,赵涵不知所踪。
赵涵可是皇位的候选人之一,他的失踪可谓是震惊了整个燕王府。
燕王马上请来了刑部的探案高手。
可惜,屋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屋顶同样如此,他们一无所获。
因此,他们也就将所有的疑点转移到当晚执勤的士兵身上。
在他们看来,除了从正门闯入,已经别无他法。
所以,最大的嫌疑就是这些士兵与别人里应外合,将赵涵掳走。
而随着消息的泄露,整个朝堂都已经知晓了此事。
于是,一下子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可是皇位的候选人之一,那位皇帝很有可能撑不到下个月。
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突然一位候选人被掳走,可想而知会产生多大的议论。
所有人都在猜测,肯定是另外两位候选人做下的。
其中尤其以齐王府最有嫌疑。
原因无他,宰相与齐王府的势力最大,他们也最有可能拿下那个宝座。
现在掳走赵涵,就使得他们的胜算更大。
因为,京城内所有人都知道雍王府的赵睿同样重伤在身,几乎失去了竞争的悬念。
可问题是,此时的齐王府也一头的雾水。
他们还以为会不会是宰相派人干的。
可亲自去问询之后,得到的答复却不是如此,这让他们难以理解。
“父王,会不会是雍王府派人干的?”
“应该不会,赵睿都伤成那样,据可靠消息,很有可能熬不过去。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不会节外生枝。因为没有必要。”
“可那到底是谁呢?父王,会不会是民间的义士帮忙做下的。要知道,赵涵的名声可不佳。说不定有人看不过去。”
“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太可能。但除了这种解释,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
“算啦,既然已经是事实,我们还想那么多干嘛。”
“对,这段时间加强警备,说不定燕王府会以为是我们干的,从而来报复我们。另外,我再跟宰相商议一下,是不是可以提前发动,安排你马上登位!”
……
大楚王朝那边一团糟,而在华国这边,同样让一则新闻搅得天翻地覆。
“什么?你说朗州那边有人弄到了二十套紫檀、黄花梨的家具?”
“这是真的,报纸上都已经报道了。”
“这怎么可能?报纸拿来我看看!”
“喏,你看看这些图片,从图片上看,大概能看得出是紫檀、黄花梨的料子。”
“这种料子也是可以作假的,我不相信在朗州那种小城市有人拿得出这么多的珍稀家具。这绝无可能!”
“报纸上说,他们将在12月28日举办家具展。到时候,会全部展示出来。”
“28日,还有半个月。帮我定机票,我倒也去看看。到时候当面拆穿他们作假的套路。”
……
“什么?这张拔步床真的是全紫檀打造而成?”
“马总,报纸上确实是这么报道的。连尺寸都报道得相当详细!”
“乖乖,这么这种尺寸的拔步床,好像只有故宫那边有吧。”
“马总,你不是一直想拥有一张这样的床吗?这次可是机会。”
“恐怕面临的竞争不会小吧,而且绝对是以亿元起步。以我的身家来算,估计竞争不过那些大佬。”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万一运气好,只有你看中呢。”
“呵呵,希望如此吧。对了,这个‘文镜阁’是什么来头,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据说,就是朗州的一家古玩店,刚开业不久。”
“刚开业不久,就能搞到这些东西,这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具体来路如何,我才不会关心。只要它是真品,那就值得去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