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蛇隔着玻璃对望,小醋包用脑袋蹭了蹭玻璃,朝吴所畏吐出鲜红的信子。
“二宝,真乖,想哥哥了吗?”吴所畏用手轻轻敲了敲玻璃,小醋包甩了甩尾巴,用行动表示自个的想念。
吴所畏眼眸含笑,嘴角翘起,“真乖,今晚跟哥哥一起睡。”
说完,吴所畏就想把手伸进生态箱,想要把小醋包从生态箱里面抱出来。
不料,手突然被池骋按住了,“二宝,跟爸爸打个招呼。”
池骋的声音一落,小醋包立刻甩了甩尾巴,黑亮的眼珠子牢牢锁定他,整个身子兴奋地扭来扭去,像是要往他那边蹭。
吴所畏拍了一下池骋的手,“放手,我要抱二宝。”
池骋放开手,吴所畏的手一放到生态箱里,小醋包就沿着他的胳膊往上爬,小脑袋蹭了蹭吴所畏的脸,看准机会,在吴所畏的脸上逮了一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吴所畏哈哈大笑起来,抚摸着小醋包光滑冰凉的身体。
池骋揽着吴所畏的肩膀,将一人一蛇圈进怀里,“走吧,回屋睡觉。”
“走,回屋睡觉。”吴所畏应了一声。
洗完澡,吴所畏跟池骋同时躺在床上,小醋包爬上吴所畏的胸膛,然后继续往前爬,最后盘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上。
吴所畏抚摸着小醋包的身体,笑着说:“二宝,你想睡中间吗?”
小醋包晃了晃小尾巴,池骋将小醋包抓起来放到自个的脑袋旁,“不行,二宝你不能睡中间,你只能睡旁边。”
“它偶尔睡一次中间又怎么了,池骋你丫格局大一点,咱俩都那么多天没见到二宝了。”吴所畏撑着脑袋不满道。
话音刚落,他就起身伸手想要把小醋包抱回来,池骋抓住他的双手,沉声道,“畏畏。”
“我把二宝抱到我旁边睡。”吴所畏说。
池骋放开手,点头:“嗯,那行。”
“二宝,过来。”吴所畏朝小醋包伸出手,小醋包沿着吴所畏的胳膊往上爬。
吴所畏将小醋包放在自个的脑袋旁,“二宝,今晚你就在这睡。”
说完这话,吴所畏打了个哈欠,池骋把卧室的大灯关了,只留一个小夜灯。
“睡吧,畏畏。”池骋翻身抱住吴所畏,在他的额上亲了一口,又在吴所畏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吴所畏点头,“嗯,晚安。”
半夜,吴所畏的眼睫颤了颤,眉头也紧紧皱着,他双手用力地攥紧着被子。
“喜欢就是把没道理想成有道理,爱就是把有道理想成没道理。”
“喜欢就是无限制的包容忍让,你的任何缺陷在他眼里都是优点,你做任何荒唐事他都觉得是有道理的。爱正好相反,它是无道理的斤斤计较,你很平常的一个举动都会掀起腥风血雨。简而言之,喜欢,就是一个人愿意为了你淡定;爱,就是一个人愿意为了你不淡定。”
梦里汪硕对他说出这几话,吴所畏知道他又梦到上辈子的记忆了。
画面接着往下走,走着走着,就到了吴所畏看录像的那段记忆,吴所畏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录像里全是汪硕跟池骋的亲密画面,牵手,亲吻,咬耳朵……
虽然吴所畏知道这只是梦,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但他看着还是觉得难受,毕竟谁能面无表情,平静如波地看着自个男朋友跟他前任的亲密视频呢。
他内心狂吼,别,别让我看!
我不想看!!!
也不想重新回忆这一段,醒过来,赶紧醒过来啊!
但这个梦就偏不让他醒过来,偏要继续下去。
吴所畏被迫观赏了池骋跟汪硕在床上的画面,吴所畏实在忍受不了了,他眉头拧的死紧,双手死死攥着被单,池骋身上的被单全被他扯过去了。
池骋感觉到吴所畏的不对劲,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望着吴所畏喊了一声,“畏畏。”
眼见着战况越来越激烈,吴所畏的心跳越来越快,牙齿都被磨得咯咯响。
“畏畏,是不是做噩梦了?”池骋抱着吴所畏喊了一声,“畏畏,醒醒。”
吴所畏突然睁开眼,池骋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畏畏,你——”
话音戛然而止。
吴所畏一蹬脚直接将池骋踹到床下,“砰”地一声,这一声把吴所畏震清醒了,也把小醋包的眼睛震开了。
池骋站起身看着吴所畏问,“畏畏,你梦到啥了?”
吴所畏丝毫不心虚,理直气壮地瞪着池骋,“我看到了你拍的视频了。”
池骋点头,刚想说话,吴所畏又补了一句,“你跟汪硕的,他丫的气得我心脏疼!”
“畏畏,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气了。”池骋爬上床抱住吴所畏。
吴所畏虽然知道这是过去的事了,但他还是觉得不爽,拳头在池骋的身上胡乱招呼一通,直到气顺了,他才停下手。
“畏畏,现在爽了吗?要是还没爽,就继续,打到你爽为止!”池骋薄唇碰了碰吴所畏的耳朵。
吴所畏把脑袋枕在池骋的肩上,“嗯,现在是爽了,但后面要是再想起啥,那就不一定了。”
“畏畏,没事,只要你不爽了,你就打我解气。”池骋轻轻拍着吴所畏的后背柔声说。
吴所畏的脑袋枕在池骋的肩上点了点,他觉得这样不行,与其被动想起,还不如主动出击。
“池骋,你将咱俩分手那一段,详细讲给我听,我想从你口中知道这事。”吴所畏望着池骋说。
池骋点头,沉声道:“好。”
池骋抱着吴所畏靠在床头,将自个知道的细节,事无巨细地全告诉吴所畏了。
讲完后,两人抱得更紧了,那次分手简直要了两人半条命。
“嗯。”吴所畏看着池骋问,“那后面咱俩还闹过分手吗?”
池骋摇头,“咱俩吵过很多次架,但没人会提分手。咱俩就那样吵吵闹闹地过了一辈子。”
“嗯,那就好。”吴所畏说,他光是听池骋说,就知道那段时间他俩有多难熬了。
池骋说:“分手的痛苦咱俩都刻进骨子了,所以咱俩都没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