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相通后,便是两人腻腻歪歪的甜日常。
浓浓的暖意漫过边关料峭的风雪,军中人的揶揄祝贺声常常响起。
反正还有半个多月,蘅芜便放下心来,抛开一切顾虑,同萧衍好好欣赏起北境的风光。
这之后的十日,可以说是蘅芜回来之后,最为安稳松弛的一段时光。
这几年北境没有战事,家家百姓阖家欢乐幸福安康。
白日里有需要时,蘅芜便待在军医营帐,救治偶尔上山巡逻受伤的兵士,处理伤口、调配草药;萧衍处理完军务,便就直奔过来。
遇到忙时,会打下手,实在帮不上忙,就安静坐在一旁,欣赏起蘅芜垂眸碾药的侧颜,偶尔两人视线交汇,一言不发也觉得圆满至极。
得空的时候,二人会一同踏过营外覆着薄雪的旷野,看落日沉向连绵群山。
少年将军卸下了军中的凌厉锋芒,在蘅芜面前,全然是一副纯情炙热的模样。
…
美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十日转瞬即逝,转眼便来到了萧衍十八岁生辰的前一天,也就是,距离那件事,还剩六天。
一想到离别将近,蘅芜便不愿再留下遗憾。
(下一章解释)
边关不比京城,生辰这天,没有铺张浩大的宴席,却是满满的真心相对。
营中摆了酒水肉食,将士们齐声为少将军贺寿,热闹喧嚣过后,夜色彻底笼罩四野。
风雪停歇,一轮圆月悬在墨色天穹,清辉洒落木屋窗棂。
属于萧衍的这间屋内,满室融融暖意 只剩下他们二人。
萧衍今日褪去铠甲,一身红衣锦袍,少年身姿挺拔,眉眼飞扬,十八岁的年纪,锐气灼灼。
他刚刚送走前来道贺的部下,转过身,目光便牢牢黏在蘅芜身上,眼底藏不住欢喜。
蘅芜走到他面前,月色落在他清冷的眉眼,淡然的神色染上柔意。
“萧衍,生辰快乐。”
话音落下,他摊开手心,是一株异常鲜亮的草药花,绿色的草药身上,开出了一朵彩虹斑斓的鲜花。
萧衍震惊,这草药花好生特别,自己从来没见过,还好生好看。
他小心地接过来,但有些遗憾地开口:“要是是活的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把它养在土里,这样就永远不会凋落了。
蘅芜勾唇:“这种草药很特别,采下后,它永远不会凋零。而且,你只需要将它放在水里,他便能活过来,开出下一朵花,只是,等到下一朵花开,需要很长的时间。”
剩下的蘅芜没说,那就是,需要八百年才会开花。
萧衍顿时乐了,也不问蘅芜是怎么找来,当即就兴奋地拿出自己特别喜欢的花瓶,装上水给它养在里面。
等把花放好,萧衍乐呵呵地朝着蘅芜开口:“阿蘅,这么特别的花,那我养着,等它开花了,我就把它们一起送给你可好。”
此刻,少年的一双桃花眼中,只有一片笨拙的、赤裸的、毫无遮拦的灿烂的期待。
蘅芜一愣,虽然但是,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欸。
不过,你等不到花开的。
因为,等到花开的时候,你便已经忘了我了。
…
蘅芜对上萧衍毫不掩饰地看向自己的开心,知道他是真心想把好的东西都给自己,便没有说话打击他的兴致,缓缓点点头,温柔开口:“好。”
萧衍顿时扬唇一笑,伸手便想去揽他的腰,指尖快要碰到衣料,又稍稍收住,拘谨腼腆地挠挠头,真诚道:“阿蘅,只要有你在,便是最好的生辰礼。”
此刻少年明亮的眼眸中,全是蘅芜的身影。
他永远都会被萧衍这毫无保留的赤诚所打动。
蘅芜抬眼望他,眼波浅浅流转,清冷的容颜之下藏着一份翻涌上来的欲色,他微微倾身,凑近萧衍耳畔,温热气息扫过对方耳廓,声音轻而低:“其实,还有一个礼物。”
萧衍被这距离弄的面红耳赤,佯装镇定开口:“咳咳,是什么呀。”
蘅芜开口,蛊惑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把我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一句话落下,萧衍脑子像炸开了一样,浑身猛地一僵。
他脸庞瞬间烧得通红,连忙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慌乱,手足无措地别开视线,喉结重重滚动几下。
“不。行。”萧衍咬了咬牙,语气有些磕磕巴巴,但十分认真。
哪怕他的心跳已经如擂鼓一般,某处也跟着有了动静,但他依旧不松口,“阿蘅,我想给你一场盛大体面的婚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
就算今日是我的生辰,我也不想这样委屈你。”
说完,萧衍脸红的像被蒸熟了,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得,小声嘟囔:“这种事,该留到大婚之日。”
他是真心实意。满心欢喜,便想要把世间最好的都捧到这人面前,不想在没有名分的时候,便占去他分毫。
蘅芜就猜到他是这个反应,心中了然。
可…离别的日子已经倒计时,他等不到那场他筹备的婚礼了。
蘅芜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捻动指尖,一缕极淡无色的药粉,悄无声息融进桌案的酒盏之中。
“那便一杯寿酒,如何。”蘅芜拿起酒盏,递到萧衍面前。
萧衍没有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药效便漫开来。
一股燥热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灼烧着他的血脉。
萧衍呼吸渐渐粗重,额角渗出细密薄汗,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理智尚且还在,可身体的躁动不断翻涌,折磨得他心神浮动。
他攥紧拳头,竭力对抗那股不受控的冲动,目光沉沉看向蘅芜,声音都带上一丝沙哑:“阿蘅…你做了什么?”
蘅芜伸手,轻轻抚上他发烫的脸颊,眸光温润,带着几分蛊惑,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萧衍,不要忍。我今夜,不想留遗憾。”
“可是我…”萧衍还想坚持,理智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不能委屈对方,可身体的燥热几乎快要将他吞没。
蘅芜微微踮脚,吻上他的唇角。
这一吻,彻底击溃了萧衍最后一道防线。
…
(让我们端起碗碗,明天的饭饭超级香的嘞,嘶溜嘶溜,擦擦嘴角,脑袋先别意yin了,手先给我动起来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