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极高,过目不忘,学起医术来简直像开了挂,进度快得吓人。
李草堂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当即拍板要收青儿为关门 。
陈羽思索片刻,应允了。
多一门手艺傍身,在这个动荡年代就是护身符。
况且妹妹身后有李草堂这座医学界泰山北斗撑着,未来前途无量。
至于核心医术,自然还得由自己亲授。
自从上回陈羽出手,治好了叶老爷子那难以启齿的陈年旧疾,效果立竿见影。
叶老那几个昔日战壕里滚出来的老战友,闻讯纷纷找上门来。
当年战场上留下的伤残顽疾,在陈羽手中竟奇迹般痊愈。
几位老人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小家伙,眼中满是惊骇与喜爱。
这等年纪便有此等鬼才医术,将来必成大器!
为此,几位老人特意动用关系,给陈羽办了一张通行无阻的特殊证件。
陈羽虽不知这几位老人的具体底细,但能混到这份上的,绝非池中之物。
治病救人,结下的可是莫大人情。
这笔账,以后总会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
时针指向五点,兄妹俩踏着夕阳余晖回到四合院。
李老爷子热情挽留,非要留二人吃顿便饭。
陈羽却婉言谢绝。
他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在家里的场景:昏暗的灯光下,母亲正对着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发愁,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窘迫。
若是再晚回去,母亲大概又要随便对付一口。
这怎么行?
母亲一辈子节俭惯了,哪怕苦了自己也不愿亏待孩子。
但陈羽不同。
他的脑海里藏着一方山河秘境,里面灵泉充沛,灵植丰饶。
对于物资匮乏的当下,那里简直就是取之不尽的宝库。
一顿热乎饭,必须安排上。
院门口,傻柱几步跨过去,伸手拦住了陈羽的去路。
“先别走。”陈羽脚步一顿,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事?”如今的傻柱腰杆子挺直了不少,毕竟那条断腿已经痊愈,底气自然足。
他也没了之前的唯唯诺那套,张口就来:“陈羽,顺手把棒梗的伤也看了吧。
当初我那两间房都抵给你当医药费了,回头再帮聋老太太治治,这不过分吧?”陈羽嘴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冷笑出声。
这就被秦淮茹给拿捏死了?看来这寡妇的手段确实高明,稍微给点甜头,傻柱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刚才秦淮茹去他那屋里的动静,通过耳朵里的微型 听得一清二楚。
“你笑什么?”傻柱脸色沉了下来。
“我笑你脑子不清醒。”陈羽眼神冰冷,字字珠玑,“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你那两间房子,仅仅是买我替你治腿的费用。
贾家那些人和聋老太婆,是我的死敌。
你觉得我会救他们?你是不是觉得腿好了,就能在我面前撒野?”“大家都是四合院邻居,治个病怎么了?你有这本事,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傻柱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反驳。
“那是我的本事,我想救谁就救谁。”陈羽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要不是看在房子的份上,凭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现在让你站着都是奢望。
做人别太贪心。”“还有,别没事找事。
你现在住的地方还是我的产权。
再敢胡搅蛮缠,我不介意直接报警把你赶出去。
我可不是什么老好人,吃软不吃硬的那一套在我这行不通。”傻柱被怼得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良心?”陈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傻柱,你装什么糊涂。
秦淮茹跟易忠海搞破鞋还怀了孕的事,全院谁不知道?偏偏只有你被蒙在鼓里。
现在秦淮茹稍微哄两句,你就开始心疼她儿子棒梗,让我去治病?”“秦姐她是无辜的!”傻柱嘴硬地辩解,声音却有些虚。
“无辜还是自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愿意当 就继续当。
至于想让我给棒梗和那个二鬼子聋老太治病,趁早洗洗睡吧。
梦里什么都有,醒来还得面对现实。”说完,陈羽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陈羽决绝的背影,傻柱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要是搁以前,他早就挥拳头动手了。
可现在呢?穷得叮当响不说,上次拿板砖砸陈羽,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赔进去六千块。
后来他又想故技重施敲闷棍,结果反被揍了一顿,腿都打断了,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如今腿是治好了,房子也没了,想要再找陈羽报复,连门槛都摸不着。
十块钱的租金压在那儿,就像个紧箍咒。
要是真把陈羽逼急了,报警抓人那是分分钟的事。
到时候不仅要吃牢饭,连这遮风挡雨的窝都得被收回去。
何雨柱心里那股子火气憋得难受,却只能生生咽进肚子里。
除非能把陈家三口一口吞了,否则根本没法解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把他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打两下他敢,动刀子 ?那是犯法的事,他干不出来。
前院贾家,秦淮茹趴在窗缝边,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着陈羽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她气得牙根发痒。
既然让不了陈羽绝后,那就别怪她心狠。
既然她儿子没了那个能力,陈羽也别想好过。
“傻柱!傻柱!”后院传来聋老太太嘶哑的喊声。
何雨柱听见动静,脚步一转就往后院走。
老太太现在全身瘫痪,只有嘴还能动弹。
平日里喝点稀粥维持生命,要不是听说手里攥着金条,何雨柱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奶奶,咋了?”何雨柱凑到床边,一脸不耐烦。
“快!让陈羽给我治病!”聋老太太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贪婪,“只要我好了,满屋子的金条都归你。”提到金条,何雨柱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直了。
不远处的墙角,秦淮茹悄悄跟了过来,竖起耳朵听墙根。
这几天她没日没夜地翻地窖,土都快刨烂了,连个铜板都没见着,更别提什么金条了。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肉香飘进了鼻子。
秦淮茹喉头滚动,口水差点流下来。
心里的嫉妒瞬间变成了恶毒的诅咒。
贾家多久没闻过荤腥了?陈家却天天吃肉。
而且那味道……居然是牛肉!
全院谁不知道陈羽现在财大气粗?上次出版社直接给了那一百二十块稿费,抵得上她大半年的工资。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
换作以前,易忠海身子骨硬朗,她肯定能 全院大会,用道德大棒把陈家砸破产,逼他们每月拿钱补贴邻里。
可现在,易忠海废了,名声也臭了。
再加上陈羽动不动就掏法律条文,她那点小心思根本施展不开。
“老太太,我去过了。”何雨柱苦着脸说道,“他不肯治,还把我训了一顿。”“畜生!真是天杀的畜生!”聋老太太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陈家人刚把饭菜端上桌,就听见外头传来聋老太太那刺耳的咒骂声。
陈羽眉头一皱,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他指尖轻弹,一张墨色符 空浮现,直奔正屋方向而去。
这是噩梦符。
一旦贴上,受害者会在接下来的三十个日夜里,反复梦见自己作恶多端的惨烈下场。
“这老不死的东西,这回够你受的了。”陈羽嘴角微勾,心中暗道。
贾张氏如今身子骨早垮了,再加上连续一个月的精神折磨,哪怕不生病,也被活活吓死大半条命。
比起这个将死的糟老头子,更让他警惕的是秦淮茹。
那个女人比任何禽兽都难缠,心思深沉,下手也黑。
不过眼下有个更好的局。
贾张氏马上要出狱,到时候只要让这老太婆在临终前给秦淮茹上点眼药,贾家那摊子烂事绝对会重新炸锅。
若秦淮茹还敢不知死活地跳出来,他不介意送她上路。
【叮,签到成功。
】
【奖励:高级卫浴套装十套、隐身符若干、大团结百元钞若干。
】
看到系统提示,陈羽眼睛一亮。
他早就想在家里搞个 卫生间和淋浴房,之前跑遍了胡同口也没见着卖建材的。
现在直接到账十套,简直是雪中送炭。
以后家里上厕所再也不用去公共厕所,洗澡也不用排队打热水,彻底告别湿漉漉的尴尬。
这套卫浴配置堪称豪华。
不仅有浴缸、蹲便器、坐便器,连洗脸池、花洒龙头一应俱全。
甚至连铺设管道需要的预制化粪池板、防滑瓷砖全都在内。
次日午后,四合院门口动静不小。
几个壮实工人抬着大包小包的建材往里走。
陈羽站在旁边指挥方位,神色淡然。
这一幕瞬间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
阎埠贵拄着拐杖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陈羽,你这搬的都是什么稀罕物?”“装修用的。”陈羽语气平淡,“给家里装个浴室。”“什么?”阎埠贵差点没站稳,瞪大了眼睛。
他看着那些泛着光泽的瓷砖和崭新的管道,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市面上可不多见,看着就高档,得多少钱啊?
“这一通折腾,少说也得几十块吧?”阎埠贵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
“有人送的。”陈羽随口答道,脸上没有任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