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在森林中穿梭,一刻也不敢放松,精神力牢牢笼罩四周,在一处小溪不远处停下来。远远看见有好几头青羊正在溪边俯身啜饮,小心舔舐。
陈锋慢慢靠近,在一块岩石处停下,细细数了一下,8只青羊,有大有小,估算了一下距离,刚刚合适。
不再迟疑,闪身而出,意念一动,8只青羊一股脑收入空间。脑海突感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精神力瞬间极度销耗的反应。
连忙拧开水壶盖,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灵泉水,那种不适感才慢慢消散。看来摄入动物一次性不宜太多,整得脑壳好球基尔痛……
空间里面收拾好,分类 安置到位。整好行囊,哼着小曲,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摇摇晃晃再度出发……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或许鹅,不该问,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一路走走停停,运气爆棚,发现了好几株野山参,年份不高,没关系,空间里面种起。还移栽了不少野生果树,药草。不水字数,难得详写,反正很多,收获满满。
走出军都山森林,日头已上三杆,看看时间,10点半。于是不在缓行,开始往着陈家村的方向拔腿狂奔……
来到月亮河边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挎好书包水壶,背好猎枪,像模像样的,背上背篼,里面装了三只野兔,五只野鸡,几十只斑鸠(5个一串绑好),都是活的。都喂了一点灵泉水保持活力。用青草遮住,迈步而行。
正午时分,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也免了一些耽搁。毕竟人设在那摆着,碰着熟人不聊两句不行。咱是有礼貌,懂事又大方的乖孩子。
陈锋回到爷爷奶奶家,推开院门,奶奶一听到声音,就着急忙慌的跑出来了:“乖孙儿,上午你跑哪里去?也不留个话,我出去老大老三家问了。说你没去。”
看着奶奶焦急的神情,陈锋也有些愧疚,早上忘了留个信。赶紧握住奶奶枯瘦的手安抚道:“是我不对,下次我出去一定跟您和爷爷说一声。”
一边替理好皱巴巴的衣领,一边软声哄着,三两句软话,便哄得奶奶松了脸色。
扶着奶奶的手臂走进堂屋,爷爷满是焦灼的心也放了下来。“回来了就好,老婆子,端饭吧,吃了饭再说”。
陈锋放下背篼,水壶书包猎枪顺手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连忙跟去厨房端饭菜。
边吃饭边找了个借口解释,无非就是后山树林去看昨天下的套子,猎物有点多,高兴得忘了时间。之后又一阵甜言蜜语,哄的老两口眉开眼笑……
饭后陈锋有些发困,就去房间睡午觉去了……
醒来后已是下午五点了,陈锋留下两只野鸡一只野兔在厨房,背上背篼跟爷爷奶奶说了一声到大爷三叔家去,一会儿就回,才走出院子。
先去大爷家,大妈大嫂在家,给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鸡两串斑鸠。大妈拉着非要吃晚饭,陈锋好说歹说才放手,临了还是塞了一张大团结说明天路上用,陈锋只得收下。
再去三叔家,三叔也还没有回来,三婶也是热情非凡,“儿子,儿子”喊个不停。留下一只野兔一只野鸡,又给两个小跟班一人一串斑鸠。几只小麻雀单独给了小陈钢,小家伙高兴得手舞足蹈的,一直表着忠心,三哥天下第一好,三哥说往东绝不往西之类,惹得三婶一阵笑骂。
临了又是一番推辞,才走出院子,回往爷爷奶奶家。
晚饭后,陈锋背着背篼出门到处转了转,跟知青点,各隔房叔伯大爷家道了下别,都去唠了一会儿嗑。每个长辈家都给了一串斑鸠,患寡不患均嘛。也收获不少花生瓜子水果糖,吴志华又塞了一包烟,这次是带嘴大前门……
待到都转完了,天幕漆黑无比,一轮明晃晃的月亮挂在天上,无数的星光点缀着夜空,田野里蛙鸣声一片……
情不自禁,磕着瓜子,哼曲一首。
“……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悄悄来到了牛棚院子,院门关着,一家人正坐在院子中小声说着话。
轻声敲了下院门,听见声音,纪晏礼警觉道:“是谁?”
“我,陈锋,找下小雪丫头。”
“呀,是漂亮哥哥来了。”纪小雪很高兴,噔噔噔一阵小跑,打开院门,又想起父母曾经说的话。贼兮兮的,小声说道:“漂亮哥哥,有什么事吗?”
门开处,纪晏礼和冉秋华才趁着月光,勉强看清陈锋的容貌。
月光下,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剑眉星目,五官端正,英俊潇洒。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晕。好一个漂亮的大男孩。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点了点头。
陈锋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同几人轻声打了个招呼,目光看向纪嫣然。
纪嫣然面色绯红,被月光掩饰,到没有被父母看出什么,赶忙走上前,悄悄说道:“你怎么来了?”
陈锋先揉了揉纪小雪的小脑袋,又对纪嫣然悄声道:“我明天就要回四九城了,来给你道个别。主要是上班的事情。今天在山上捉了点野味,给你们添添食。”
说完从背篼里面(实则是空间)拿出两只野鸡两只野兔,一串斑鸠,都是鲜活的,想了想,又提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青鱼。
纪嫣然两姐妹都捂住嘴,以免发出声。
纪小雪颇有眼色,接过所有东西,轻轻拿回院子,对父母小声说道:“漂亮哥哥又拿东西来了。”
纪晏礼两口子无奈苦笑,接过猎物拿回厨房边放好。冉秋华走到院门处,轻柔说道:“谢谢你了,小锋。实在对不起,家里不适合留你聊天。你们在门口躲着点,莫说久了”,带着一丝歉意,朝陈锋点了点头,走入院子里面。
“理解的,阿姨”,陈锋轻声回应。然后拉着纪嫣然的手走了两步,站在了月光照不到的围墙边。
第一次被外人拉住手,纪嫣然心里像小鹿一样,砰砰直跳,耳根通红,脑袋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