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陈平山疑惑道:“爹呀,你就这么放心小锋一个人出去?”
陈爷爷嗤然一笑,吐了一口旱烟:“说实话,我金孙儿哪有不担心的,不过你们俩可能都不知道,我孙子可是天生神力。”
三叔问道:“有这事?”
陈爷爷回忆了一下“那是前几年的事了,那次洗院里石磨盘,小家伙单手就提了起来,另一只手直接舀水冲洗,当时他才九岁……”
“嚯,这么厉害啊,那磨盘可得三四十斤呢”,陈平山陈平河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没点资质董大师那么大年纪了还收徒?可别忘了董老可是国术大师。”陈爷爷笑了笑。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继续闲聊。
夏天的午后,人是最容易犯困的,小陈钢已经迷迷糊糊了,脑袋一磕一磕的,陈奶奶就带着他进里屋睡午觉去了。
盛夏的风带着微量的沙尘吹过,炽热的阳光晒得土路都发烫。
陈锋行走在路上,穿过几片稀疏的小树林。不一会就来到一片略显孤寂的房子后面,这十来间单独矗立的石头土房就是十年前新修的知青点。
迎来送往,知青还是来的多,走的少,现在已经有二十来人了。
只不过不客气的说,都是关系户。绝大部分都是四九城各大单位领导的子女。这些大院子弟都非常低调,又都是不差钱的主。与村民相处还是非常融洽。
这些知青平时要回个城,陈平山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写个介绍信盖个章,顺手的事。
这些个大院子弟也会做人,多多少少都要塞点烟酒茶。
陈锋也认识几个,特别是那几个下乡来混履历的。也就下来混三年,然后找点门路就回城了。
所以说,同样是知青,比的还是爹。没点关系,想就近下乡,做梦都轮不到你。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都在屋里午睡,夏天一般下午不上工,等日照不那么烈了,到傍晚才去浇浇水,施施肥,打打猪草。
穿过知青点后面的小竹林,一条潺潺流淌的河水出现在面前。这就是陈家村的救命河----月亮河!
十几年前的饥荒年月,所有树皮剥尽,草根都挖空。这条月亮河,便成了全村的指望。老弱守在岸边汲水,青壮年下浅滩摸鱼,妇人在河滩洗衣淘菜。河水不丰,却日夜不息,用微薄的滋养,托住一村老小的性命,是真正的救命河。
陈锋来到河边浅滩一处乱石堆,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人迹。放下背篼和水壶书包,猎枪收入空间。
将衣服裤子鞋袜褪去,赤身潜入水里游了起来。念力展开,开始收收收。收了大概十来分钟,大大小小两三百条鲫鱼鲤鱼草鱼鲶鱼黑鱼已经在灵河中翻腾跳跃……还有好几只两三斤重的王八。
感觉有些精神力疲惫了,陈锋就停止了收鱼虾。缓了缓,见四下无人。两颗黑漆漆带着丹香的药丸出现在手中,不再犹豫,放入口里,仰头吞入喉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洪流直冲下腹,瞬间便如同火山喷发,狂暴药力席卷四肢百骸。经脉被强行拓宽,寸寸撕裂又急速重塑,骨髓深处传来钻心剧痛,仿佛万千钢针穿刺、烈火焚身。
骨骼噼啪作响,浑身青筋暴起,黑褐色浊污顺着毛孔不断渗出,腥臭刺鼻。待药力渐收,全身筋骨轻鸣,浊气尽散,整个人脱胎换骨,气息澄澈如洗。
再看周身肌肤,如初生婴儿般,白里透红,弹性十足。匀称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凸现,给人一种极致的美感。
往下一瞅,嘿,本就不小的小陈锋也变大了一圈……好可怕,也不知道未来媳妇受不受得了……
泡在河里,将全身残余的污垢洗净,顿感神清气爽。
陈锋从水中站起身来,试着用力打了一拳,拳风带着破空声,不远处的流动水面瞬间被破开了一个大洞,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初。
“爽”,陈锋心里乐开了花。现在这具身体的感知,听觉,视觉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几百米外飞舞的蝴蝶都看得清清楚楚。
也不在继续收鱼了,没必要赶尽杀绝。这段可是自家村子,得留点余地。
走到乱石处,重新穿上衣物。挎上水壶书包,背起背篼,哼着后世的小曲,昂首阔步走向后山……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或许鹅,不该问…”
哼着歌,陈锋脚步轻快,转瞬来到了后山脚下小树林,突然一阵尖锐的小女孩哭泣声传来……
“你不要过来…打洗你…姐姐我怕…哇…”
声音发颤又急促,哭声里满是慌乱与无助。
“有人遇上麻烦了”,陈锋心下一凝,向发出声音的方向飞奔过去。
转过一个岔路口,前面出现一个满是绿草的缓坡,平时村里小孩打猪草的地方。
此时,背对陈锋十几米处有两个人,一个从背影看十七八岁的姑娘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正面对几米外一只缓缓逼近的小黄毛野猪。地上一个倒下的背篼,原本装着的野草野菜,散落一地。
两人都瑟瑟发抖,但还是坚强的站立着。大一点的姑娘手里举着一把旧镰刀,小女孩拿着一根小木棍上下挥舞。
小野猪大概三四十斤重,獠牙还没有长出来多少,摇头晃脑的向两人靠近。
陈锋快走几步,上好子弹的老套筒出现在手中,低呼一声:“不要往后看,慢慢退,马上有枪声,不要怕”。
两个女孩心下一喜,知道有人帮忙来了,非常听话的往后退。
陈锋见距离够了,不再迟疑,“砰”的一声,子弹飞速射出,带着破空旋转,正中小野猪眉心处。
野猪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骤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生息。
陈锋紧赶上前,越过两个女孩,用枪管戳了戳野猪身体,确认无任何危险后,将野猪放入背篼用草盖住(实则已放入空间),用身体遮住视线。才回头看向两个姑娘,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你们没事吧”。
稍大的女孩连忙开口:“没事,谢谢你,不然我和妹妹就完了”,声音略带苦涩,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陈锋这才看清女孩的模样,1米65左右的身高,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肤若凝脂,唇绽樱颗,脸蛋儿精致……
卧槽,好美,心跳得好快,初恋的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