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头巾国的高层急得团团转,拼命催促那些 供应商赶紧发货。
对面可是两百八十辆主战 啊!
那是实打实的火力压制。
现在头巾国边境能拿出来的 数量,连人家的一半都不到,只有两百二十辆。
再加上士兵素质参差不齐。
要不是靠着主场作战的地形优势,这仗早就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此时,皇宫深处气氛凝重。
哈米德在七王子巴希尔的陪同下,匆匆进入内殿。
他低着头,浑身僵硬,不敢直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消息确凿。”
哈米德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说道:
“货轮已经驶入波斯湾海域。”
“预计明晚就能靠岸卸货。”
高位之上,传来一声冷硬的指令:
“那就去港口守着。”
“那边有咱们的军事基地,物资一到,马上组织人手装填 。”
“全部直接运往前线!”
“我要让那些入侵者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有多惨!”
顿了顿,那位大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哈米德。”
“我记得,你是西盟旁支的血统?”
“等这次击退侵略者的庆功宴上,你也来列席吧。”
听到这句话,哈米德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应道:
“遵命!”
哈米德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次能进宫赴宴,到底是福是祸,他比谁都清楚。
那批刚弄到手的武器,要是能在战场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这趟宫廷之行就是妥妥的 行赏。
可万一搞砸了呢?
那就等着背黑锅吧。
替罪羊的帽子,随时可能扣在头上。
“老天爷保佑,千万别掉链子。”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
……
皇宫深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 坐在王座上,面色阴沉如水。
堂堂一国之主,如今竟要靠画大饼来提振士气,这传出去,脸都要丢尽了。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没得选。
……
波斯湾畔,某处隐秘基地。
一艘货轮悄无声息地靠在码头旁。
起重机的轰鸣声响起,几个巨大的集装箱被稳稳卸下。
报关单上写得清清楚楚:货物来源华国,内含一万只家用热水瓶。
若是让旁人瞧见,怕是得笑掉大牙。
谁买一万个保温壶啊?
然而,现场那些早已严阵以待的费鹿族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经过千锤百炼的训练,他们早已将这些步骤刻进了骨髓里。
随着最后一箱落地,哈米德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手脚麻利点!拉拉克那帮侵略者正在践踏我们的家园!”
“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同胞受苦!”
“把这些该死的脏东西滚出去!”
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两千名突击队员闻声而动,动作行云流水。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热水瓶”
全部填充完毕,蓄势待发。
车队随即启动,朝着百余公里外的前线阵地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拉拉克方面的进攻号角已经吹响。
两百八十辆 与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正沿着既定路线推进。
尘土飞扬中,履带碾过地面的震动声令人心悸。
头巾国的守军望着远处黑压压的铁甲巨兽,心头不由自主地发毛。
这就是现代战争的压迫感。
即便是在未来,很多人也受影视作品误导,以为战场上全是无人机和智能 ,真人根本派不上用场。
其实那是幻想。
真正的战争,核心依然是机械化部队与血肉之躯的碰撞。
看看隔壁那位大块头邻居就知道了。
无论科技如何发展,前线拼杀的,终究还是 兵和步兵。
所谓的战果,往往是用无数条人命硬生生填出来的。
至于什么远程 ,那只是辅助手段,决定胜负的关键,还得靠地面部队推过去。
面对如此规模的装甲集群冲锋,不少头巾国士兵双腿发软,只能在心里默默向 祷告。
而在遥远的拉拉克皇宫内,另一场博弈也在悄然进行。
白头鹰的大使一脸傲慢地站在拉拉克将领面前,语气强硬至极。
他在施压,要求对方立即停止军事行动。
拉拉克的那位 闻言,眉头紧锁,正准备开口回应——
“大使阁下,我方攻势已全面终止。”
白头鹰的代表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前线的局势出现了什么变数?”
“容我核实。”
拉拉克方面回复得滴水不漏。
那位使者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格外僵硬。
拉拉克的高层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懒得给对方面子。
他们骨子里透着股桀骜,即便是面对毛熊这样的巨头,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伙伴,从不低头。
战场之上,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炮声骤然炸响。
当距离拉近至有效射程,拉拉克的装甲洪流率先撕开防线。
头巾 队虽不甘示弱,火力瞬间倾泻而出,但双方的底蕴差距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头巾国主力仍是老掉牙的法制Amx
第一轮交火结束,战况一边倒。
拉拉克的 在报废前,平均每人至少换掉对方一两辆战车。
反观头巾国一侧,士兵们惊慌失措,不少车组连炮弹都来不及装填,就被精准点名。
即便有反击,命中率也低得可怜。
天平迅速向拉拉克倾斜。
头巾国前线指挥官盯着沙盘,眉心拧成一个死结。
看着一辆辆战友的座驾化为火球,他心中闪过退意:还要撑多久?
与此同时,数十公里外的一条公路上,尘土飞扬。
一支由卡车和运兵车组成的车队正全速逼近。
每辆车后都拖着令人胆寒的钢铁巨兽。
车内气氛肃杀,无人交谈。
随着距离缩短至二十公里以内,前方传来的轰鸣声愈发清晰,那是死亡逼近的序曲。
哈米德面色铁青。
身旁通讯兵的声音急促而压抑:“防线崩溃!部队正在后撤!拉拉克先锋距我十公里!”
“加速前进三公里,构筑第二道防线!”
哈米德咬牙下令。
命令迅速下达。
车队在指定位置急刹停稳。
两千名支援士兵如潮水般涌出,动作麻利地将车上装载的重型武器卸下。
没有废话,只有机械般的组装与部署。
密密麻麻的火控点在前线迅速成型,两人一组,各司其职。
视野尽头,一排排粗粝的木桩森然矗立。
它们足有一人多高,尖端朝外,密密麻麻地织成一道诡异的屏障,全部指向同一个方位。
这就是所谓的“热水瓶炮阵”
刚布置妥当,前方尘土飞扬。
一群穿着特定样式头巾的敌军士兵正狼狈不堪地向后溃退。
他们脚步踉跄,队形散乱,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甩出几枪,试图延缓追兵的脚步。
而在他们身后更远处,零星点缀着几辆装甲车辆,正艰难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此前与拉拉克部队的激烈交火,几乎掏空了这支头巾 队的家底。
那一百多辆 ,如今剩不下几台。
内陆的大部队还在路上晃悠,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过,防线指挥部刚刚收到确切情报:一支先遣援军已经抵达附近。
原本,前线指挥官心里还挺忐忑。
他盘算着,哪怕援军只能凑出几十辆战车,也能稍微顶一顶敌人的锋刃。
可当他举起望远镜远远望去时,心却凉了半截。
没有 。
一辆都没有。
映入眼帘的,只有几十辆毫无防护的运输卡车,以及地上那些插得歪歪扭扭的怪木桩。
尽管心中满是疑虑,但之前的命令并未收回。
资源部队明确指示:向两侧迂回撤离,配合此处行动。
既然后方还有援军压阵,即便这里出了岔子,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这般自我安慰后,指挥官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他果断下令,让撤退下来的部队避开那些碍眼的木桩,分散向两翼展开。
与此同时,身后的拉拉克军队仍在疯狂追击。
当增援部队突兀地出现在战场上时,拉拉克方面的指挥官也愣住了。
这帮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情报显示,头巾国另一支主力部队距离此地足足两百公里,就算全速奔驰,也得三个小时才能赶到。
这一异常状况,让他本能地产生了迟疑。
然而,前线的侦察报告很快打消了他的顾虑。
听说对方连一辆 都拿不出来,只剩一堆破车和木棍,拉拉克指挥官瞬间放松下来。
继续冲!
必须在谈判桌坐下之前,尽可能多地蚕食对方的腹地。
哈米德立于阵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看着敌军的钢铁洪流逐渐进入视野,他按兵不动,没有急着下令。
毕竟,这种土制武器的有效 范围也就一千五百米左右。
跟真正的重火力比,这“热水瓶”
可是个庞然大物。
得让他们再靠近点。
只有贴脸开大,才能确保一击必杀,瓮中捉鳖。
随着敌方装甲车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驾驶员脸上的汗水,操作这些简易火炮的士兵们手心也开始冒汗,呼吸变得急促。
五公里。
四公里。
三公里……
距离不断缩短,空气仿佛凝固。
“五公里至三公里区间,准备射击!”
哈米德的声音冷冽如冰,穿透了嘈杂的风声。
“开火!”
他知道,犹豫只会带来变数,此刻必须雷霆出手。
“轰!”
沉闷的 声骤然响起,紧接着是呼啸而过的尖锐音爆。
“四公里射击准备,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