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谷县都头武松,激愤之下失手打死恶人花子虚,特来县衙自首!”
堂内衙役、师爷、贺喜之人,尽数脸色煞白,鸦雀无声。
阳谷知县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西门庆。
他心中比谁都清楚 —— 武松是西门庆的心腹爱将,花子虚又是西门庆名义上的结义兄弟,如今西门庆是六品兵马都监,自己一个七品知县,哪里敢断这案子?当即眼神闪烁,只等着西门庆发话。
西门庆见状,心中已然明了。
他面色平静,淡淡开口:“知县大人,你乃一县父母官,刑名诉讼,本就是你职责所在,不必看我。公事公办,依法审理便是。”
知县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升堂!”
衙役们齐声喊威,水火棍顿地,气势森严。
王婆恰好此时悠悠醒转,一看这阵仗,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武松当厅跪倒,将花子虚如何垂涎韩爱姐、王婆如何设计下药、如何威逼利诱、如何长期欺辱良家妇女,从头到尾,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说了出来。
武大郎与韩爱姐也在一旁哭着佐证,句句血泪,闻者心酸。
知县看向王婆,沉声问道:“堂下老妇,武松所言,可是属实?”
王婆眼珠子一转,立刻撒泼打滚,哭喊着狡辩:“大人明察啊!是那韩爱姐不守妇道,主动勾引花大官人!花大官人本是良善之人,百般推辞,竟被那武松不分青红皂白活活打死!老身冤枉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看向西门庆,还想搬出旧情。
西门庆眉头一皱,早已怒不可遏:“一派胡言!韩爱姐本分贤良,武大忠厚老实,你这老虔婆一贯搬弄是非、害人清白,当初搅扰紫石街,如今又害良人,竟敢在公堂之上信口雌黄!”
王婆一听,立刻哭嚎着扑上来:“大官人!你不能如此无情啊!当初若不是老身牵线,你与潘娘子怎会……”
“住口!”
西门庆勃然大怒,一脚狠狠踹出!
这一脚势大力沉,正中王婆胸口,老虔婆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我与金莲情投意合、明媒正娶,险些被你这恶妇坏了名声!还敢在此胡言!” 西门庆厉声喝道,“来人!大刑伺候!给我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衙役们不敢怠慢,拖过王婆,水火棍狠狠打下。
不过几板子,王婆便皮开肉绽,疼得死去活来,再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如何设计、如何下药、如何威逼韩爱姐、如何伙同花子虚作恶,全部招供。
供词画押完毕,知县心中一沉,悄悄看向师爷。
师爷附耳低声道:“大人,按大宋律,斗殴杀人者,偿命。虽事出有因,终究是出了人命,按律当斩。”
知县浑身一僵,只得硬着头皮对着西门庆说:“西门都监,这武松…… 虽事出有因,然杀人偿命,按律当…… 当斩啊。”
“不可!”
武大郎闻言噗通跪倒,泪如雨下:“大人!都是那花子虚作恶在先,我二弟是激愤失手,求大人开恩啊!”
韩爱姐也扑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大人!此事因我而起!要杀杀我!放了武松叔叔!”
武松昂首挺胸,朗声道:“哥哥、嫂嫂不必多言!我武松一人做事一人当,甘愿领死,绝不拖累任何人!”
西门庆缓步踏出,神色沉稳,语气平静:
“知县相公。以我愚见,武松虽动手杀人,一来是失手误杀,二来事出有因,绝非故意行凶。况且花子虚作恶在先,奸污良家,逼辱妇人,武松乃是激愤之下失控,情有可原,实在不至于判死罪。”
知县也是久经官场之人,自然明白该如何办,连忙点头附和:“西门都监说得极是!是本官思虑不周!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判武松杖责二十,刺配孟州牢城营!”
“王婆歹毒害人,罪大恶极,判游街示众三日,三日问斩!花子虚已死,判其家人补偿武大一家白银五百两!”
宣判落定,武大郎、韩爱姐连忙跪地叩首,泪如雨下:
“多谢知县大人!多谢西门都监!”
武松也抱拳道:“谢都监周全!谢知县相公!”
衙役上前行刑,杖责二十。只因有西门庆暗中吩咐,又兼武松平日与衙役们交好,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不过是做做样子,半点未曾伤筋动骨。
退堂之后,武大、韩爱姐扶着武松,再次上前谢西门庆救命之恩。
西门庆望着武松,眼中带着几分痛惜,叹道:
“武都头,你实在太过冲动。这般事,你只需告知我,我自会为你做主,何至于亲自动手杀人?如今你自首投案,我能为你保住性命,已是尽力,却无法判你无罪。”
武松垂首:“是武松鲁莽,连累大官人费心。”
西门庆拍了拍他肩膀,沉声道:
“事已至此,我给你两条路走。
第一条:我即刻打点上下,打通关节,将你从牢中悄悄放走。你去二龙山,山上鲁智深、杨志皆是我兄弟,我不日便要上任青州兵马都监,二龙山在我管辖之内,我保你安稳。”
武松闻言立刻摇头,语气坚定:
“不可!大官人对我恩重如山,我若逃走,一旦事发,官府必定追查到大官人身上,连累你前程性命,武松万死不能做此等忘恩负义之事!”
西门庆心中暗叹:武松果然是忠义刚烈之人,值得托付。
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二郎真是忠义之人,这第二条路,你便依判决刺配孟州。我会派心腹亲信一路护送,保你平安无虞。
那孟州牢城营的小管营施恩,我曾救过他性命,我的话他无有不从。你到了那里,只管安心休养,半点苦也不会受。等过些时日,我在青州站稳脚跟,便设法将你接来,依旧有你大展身手、建功立业的地方。”
武松听罢,“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目泛红,声音铿锵:
“大官人对武松恩深似海,不仅饶我性命,还为我一路周全,此等大恩,武松此生不忘,今后必当犬马相报!”
西门庆连忙将他扶起,心中却是暗喜。
他不动声色,神念一扫系统面板 ——【武松 —— 好感度:80】
已然达到生死相随、真心托付的地步。这一番看似无奈的安排,反倒彻底收服了这位打虎英雄。
他收敛心神,郑重提醒:
“你在孟州牢城营内,自有施恩照拂,可保无事。只是有一事,你千万小心 —— 孟州现任张都监,此人城府极深、心狠手辣,与当地团练、还有一个叫蒋门神的恶贼勾结,霸占地盘、盘剥百姓,手段阴毒。你到了那里,切莫轻信于人,凡事多留个心眼,防备他们暗中害你。”
武松抱拳道:“多谢大官人提醒,武松记下了!”
话已至此,不必多言。
众人各自散去,只待明日启程。
西门庆又特意叮嘱武大郎:
“武大哥,你与嫂嫂放心,武松之事我会一管到底。你们在阳谷县,人多嘴杂,难免闲言碎语。我不日便要前往青州赴任,你们若愿意,可随我一同前往青州,重新安家立业,远离是非之地。”
武大郎与韩爱姐本就因这场风波心惊胆战,闻言感激涕零,当即一口答应。
经此一难,两人非但没有疏离,反而更加恩爱相惜,只盼早日离开阳谷这是非之地。
再说花家。
花子虚一死,偌大宅院,顿时没了主心骨。
李瓶儿对外披麻戴孝,为花子虚守孝七日,摆出一副悲戚寡妇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这窝囊废一死,却反倒替西门庆除去一块绊脚石,往后她与西门庆之间,再无半分阻隔,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相依相伴。
西门庆也以结拜兄弟的身份,亲往花家吊唁。
夜色深沉,花家灵堂烛火昏摇,烟气袅袅。
西门庆一身素服,悄然步入灵堂,亲自在花子虚灵前上了三炷香,对着牌位躬身行礼,神情沉肃,尽显结义兄弟的“情义”。
堂中,李瓶儿一身雪白孝服,跪坐于蒲团之上。鬓边斜插一支赤金宝钗,颈间悬一串莹润珍珠项链,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那孝服剪裁宽松,却偏偏掩不住她天生的妖娆身段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细腻莹白的肌肤,曲线傲人,丰盈饱满;腰肢纤细柔软,往下便是圆润挺翘的臀线,比例惊人;跪坐之时,衣摆轻垂,底下隐约露出一截修长白皙却又丰腴圆润、颇具肉感的大腿,线条柔美,极具风情。
ps:韩爱姐趴在塌上,浑身颤抖,死死咬着被角,眼泛泪花,目光紧紧盯着你,声音呜咽:
“各位看官老爷,求你们不要怜惜爱姐,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将你们的大点赞、大评论、大礼物狠狠砸我的小说里,用力狠狠的催更、加书架,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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