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听了,心里一软,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每年过年,叔叔和爷爷奶奶都陪你放烟花,让你看个够。”
小兕子点点头,转身抱住苏母的腰:“嗯!谢谢奶奶,我要和奶奶、爷爷、苏叔叔一起放烟花。”
苏父笑着说:“这孩子真是懂事,比长歌小时候强多了。长歌小时候放烟花,吓得躲在我身后,不敢露头,还是我逼着他才敢看。”
苏长歌脸一红,反驳道:“爸,那都是几岁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
小兕子咯咯笑起来:“苏叔叔也怕烟花呀?我都不怕了。”
“叔叔那是小时候,现在不怕了。”
苏长歌又放了一个烟花,转头问小兕子,“你知道烟花是用什么做的吗?这里面有火药,还有各种颜料,点燃后就会炸开,形成不同的形状和颜色。”
小兕子摇摇头:“不知道,就系好神奇。”
苏长歌说道,“以后叔叔带你见识更多新鲜玩意儿,还有游乐园、动物园,里面有好多你没见过的动物和玩具。”
小兕子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好想去!”
“当然是真的,等过完年,叔叔休息的时候就带你去。”
苏长歌说完,又点燃一个烟花,这次的烟花炸开后居然带着响声,小兕子吓了一跳,往苏父怀里缩了缩,随即又觉得好玩,笑着说:“介个还有声音,像打雷一样!”
一家人在院子里放了半个多小时烟花,箱子里的烟花差不多快放完了。
小兕子的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却依旧兴致勃勃,直到苏母催她:“兕子,别玩了,天太冷了,再玩就该感冒了,咱们进屋暖和暖和,喝点热水。”她才恋恋不舍地跟着进屋。
苏长歌给她倒了杯温水,小兕子捧着杯子,小手暖和了不少,嘴里还在念叨烟花:
“苏叔叔,下次咱们还买烟花好不好?我喜欢那种牡丹的,还有满天星的。”
苏长歌点点头:“好,下次咱们多买几盒,不过得等明年过年了,总不能天天放,太费钱了。”
“费钱没关系,我可以不吃糖葫芦,把钱省下来买烟花。”小兕子认真地说。
苏母笑着逗她:“那可不行,糖葫芦还是要吃的,烟花的钱爷爷奶奶来出,不用兕子省钱。”
小兕子立马露出笑容:“谢谢爷爷奶奶,你们真好!”
苏母开始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苏父和苏长歌聊着天,小兕子时不时插一两句话,屋里暖融融的,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烟花声传来,温馨又惬意。
过了一会儿,小兕子有点困了,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苏长歌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说:“苏叔叔,烟花……真好看……”
苏长歌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说:“睡吧,明早还要早起拜年呢,拜年能收红包,比烟花还好玩。”
小兕子听到红包两个字,眼睛睁了一下,又很快闭上,嘴里嘟囔着红包,渐渐进入了梦乡。
苏长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屋里,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出来后,苏母小声说:“这孩子是真累了,玩了一天,晚上又放烟花,精力都耗光了。”
苏父点点头:“明天初一,得早起上供烧香,让她早点睡,别耽误了。”
苏长歌说:“我知道,我已经给她盖好被子了,夜里我起来看看,别让她踢被子。”
半夜小兕子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喊了声“苏叔叔”,苏长歌连忙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叔叔在呢,兕子乖,继续睡。”
她往苏长歌身边蹭了蹭,紧紧抓着他的手,又沉沉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鞭炮又开始密集了,这是村里开始上供烧香了。
苏父苏母早早地起了床,开始准备上供的东西,苏长歌也醒了,帮着搭手,小兕子还在睡,脸上依旧带着甜甜的笑容,大概还在回味昨晚的烟花盛宴。
等小兕子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飘着淡淡的香烛味。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苏长歌走过去,笑着说:“醒了?快起来穿衣服,今天初一,要上供烧香,还要去给爷爷奶奶拜年,能收红包呢。”
小兕子一听红包,眼睛立马亮了,赶紧点头:“我要起来,我要收红包!”
苏长歌帮她穿上新衣服,是一件红色的羽绒服,上面印着小马图案,格外可爱。
小兕子对着镜子看了看,笑着说:“介件衣服真好看,谢谢苏叔叔。”
苏长歌揉了揉她的头:“不客气,兕子穿什么都好看。走,去堂屋,爷爷奶奶等着呢。”
小兕子跟着苏长歌走到堂屋,看到桌上摆着水果、糕点,还有香烛,苏父苏母正忙着点燃香烛。
她好奇地凑过去,小声问:“奶奶,介系在做森么呀?”
苏母笑着说:“这是上供烧香,给玉皇大帝磕头,求他们保佑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苏母拿起一炷香,拜了三拜,然后插在香炉里。
苏母跪在地上拜了拜,小兕子有学有样,也跟着跪在地上拜了三拜,动作认真又可爱。
拜完玉皇大帝,苏父又来到放族谱的供桌前,点燃香烛,说:“这是咱们苏家的列祖列宗,给他们磕个头,求他们保佑子孙后代平平安安,事业顺利。”
小兕子跟着苏长歌、苏父苏母一起跪下,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姿势标准,一看就是在宫里养成的习惯。
拜完老祖宗,苏长歌拉着小兕子走到苏父苏母面前,笑着说:“爸,妈,我们给你们拜年了。”说着就拉着小兕子一起跪下。
小兕子学着苏长歌的样子,郑重地跪下,腰杆挺得笔直,像在宫里给阿耶阿娘拜年一样,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声音清脆又诚恳:
“兕子给爷爷奶奶拜年,愿爷爷奶奶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苏父苏母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郑重,反应过来后又惊又喜。
苏母连忙伸手把她扶起来,心疼地说:“哎哟我的乖宝宝,快起来,别把小腿磕疼了。”
苏父也笑着说:“好孩子,真懂规矩,快起来,爷爷奶奶给你准备了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