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最后一天。
林凡没出门。
院子里安安静静，蚁后趴在池塘边上晒太阳，丫丫拿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给蚁后挠后背——不知道从哪学的，挠得蚁后六条腿直蹬。
林凡坐在屋里，打开系统背包。
这几天从全球各战区杀下来的东西，他一直没来得及处理。橙色宝箱堆在背包里，数字长得他差点没看清。
3,127,548,209,441个。
三千一百二十七亿。
他往下翻了两页，全是橙色宝箱，密密麻麻的橙色图标把背包列表挤成了一面墙。
“一键开启。”
系统弹出确认框——
【是否批量开启全部橙色宝箱？当前数量：3,127,548,209,441。预计耗时较长，请耐心等待。】
确认。
进度条开始跑。
这回不是跑了三十秒的事。数字太大，系统都有点扛不住，进度条走得一卡一卡的，左下角的处理速度疯狂跳动。
林凡等了两分多钟。
叮。
【开启完毕。获得橙色品质装备：3,127,548,209,441件。】
三千一百二十七亿件橙装。
他看了一眼，没停，直接点合成。
【是否批量合成？当前材料：3,127,548,209,441件橙色装备。合成目标：红色品质（成功率1%）。】
确认。
进度条又跑了将近一分钟。
叮。
【合成完毕。获得红色品质装备：31,275,482,094件。】
三百一十二亿件红装。
继续。
【是否批量合成？当前材料：31,275,482,094件红色装备。合成目标：暗金品质（成功率1%）。】
确认。
叮。
【合成完毕。获得暗金品质装备：312,754,820件。】
三亿一千万件暗金装备。
以前合成出120件暗金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现在三亿件。
继续。
林凡手指点下“合成”的时候顿了一下——面板上多了一个他没见过的选项。
【暗金品质可继续合成。合成目标：传说品质（成功率0.01%）。是否继续？】
传说。
橙色之上是红色，红色之上是暗金，暗金之上——传说。
确认。
进度条这回跑了快两分钟，系统明显变卡了。
叮。
【合成完毕。获得传说品质装备：37,500件。】
三万七千五百件传说装备。
面板上的图标颜色变了——不是橙，不是红，不是暗金的深紫色，而是一种流光溢彩的七色光芒，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林凡正准备点开看属性——
窗外，丫丫突然尖叫了一声。
“哥！天！天上！”
林凡抬头往窗外看。
天空变了。
整个天幕上，倒计时的金色大字还挂着，但在金字四周，凭空出现了大片大片的七色极光。光带从天顶向四周辐射，覆盖了半个天空，颜色和面板上传说装备的图标一模一样。
通讯面板瞬间炸了。
廖永生：“天上什么情况？你看到了吗？”
世界频道刷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内容。
林凡没理。
他盯着背包里的37,500件传说装备，手指悬在面板上。
合成按钮还亮着。
他点了一下。
面板弹出新的确认框——
【传说品质可继续合成。合成目标：金色传说（成功率0.0053%）。注意：此合成品质为当前系统已知最高品阶。是否继续？】
0.000053%。
差不多五十万分之一。
林凡看了一眼库存数量——37,500件。
数学不难算。37,500乘以0.0053%，期望值不到2。
确认。
进度条开始跑。
三秒。
天空炸了。
刚才的七色极光瞬间被更剧烈的异象取代——天幕正中央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金光从缝隙中倾泻下来，照亮了整个京城。
不止京城。
全世界。
每一个角落，每一片天空，都被这道金光笼罩。光柱从天顶直贯地面，地面上的影子全部消失了——因为光从四面八方照下来，没有暗处。
丫丫吓得跑进屋里，一把抱住林凡的腿：“哥！哥哥！”
蚁后从池塘边蹿进客厅，八肢抱着茶几腿不动了。
林凡低头拍了拍丫丫的脑袋：“没事。等一下就好。”
面板上进度条走到头。
叮。
金光消散。天空恢复原样。
面板弹出结果——
【合成完毕。获得金色传说品质装备：2件。剩余传说品质装备：12件（未被选中合成）。】
两件。
37,500件传说装备，绝大部分合成失败，12件没被选中，最终只出了两件金色传说。
林凡松开丫丫，走到院子里。
天上的异象已经完全消失了，倒计时的“1”还挂着。通讯面板快被震烂了，廖永生连发了十几条消息，伊万发了三条，世界频道已经不是刷屏能形容的了——整个频道被同一个话题淹没。
【天上那是什么！！！谁看到了！！！】
【全世界都看到了！！先是极光，然后天裂了！金光照下来！我以为倒计时提前结束了！】
【不是倒计时！倒计时还在！那个金光是别的什么东西！】
【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吗？？？各国防卫局有消息吗？？？】
没人能解释。
林凡关掉公频，关掉所有消息，坐回屋里。
面板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两件装备。
金色的图标。和橙色、红色、暗金、传说都不一样——图标是纯金底色，中间一个黑色的符文在缓慢旋转。
他点开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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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传说·天陨（全身套装）】
品质：金色传说
类型：全身一体化装备（穿戴后覆盖全部装备栏位）
穿戴限制：无（不要求觉醒者身份）
攻击：+5,000,000
防御：+8,000,000
血量：+100,000,000
敏捷：+50,000
体力：+50,000
特效一·万象破灭——穿透所有目标物。
特效二·不灭之体——受到致命伤害时，血量锁定为总血量的50%，冷却时间10秒。
特效三·天陨领域——以穿戴者为中心，半径一千米内所有敌对目标，每十秒受到穿戴者攻击力10%。
特效四·万界归一——汲取穿戴者周围敌方和己方的所有属性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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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盯着面板看了五秒钟。
攻击加五百万。
他之前全身暗金装备，攻击才六千。
加五百万。
他往下滑，点开第二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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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传说·星渊（全身套装）】
品质：金色传说
类型：全身一体化装备（穿戴后覆盖全部装备栏位）
穿戴限制：无（不要求觉醒者身份）
攻击：+350,000
防御：+12,000,000
血量：+200,000,000
敏捷：+30,000
体力：+80,000
特效一·星渊吞噬——永久吸收10公里范围内敌方1%的血量（未满血状态下）。
特效二·虚空护盾——每30秒自动生成一层护盾，护盾值等于生命值。
特效三·星渊共鸣——穿戴者方圆两公里队友（上限十亿），全属性提升200%。
特效四·同归于尽——穿戴者死亡时，击杀者同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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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装备。
天陨，攻击拉满。
星渊，防御拉满。
林凡把两件装备的属性来回看了三遍。
天陨的攻击力五百万，加上他原本的属性和百分百叠伤——一发鎏金羽砸出去，叠伤开始翻倍，第十发就是五百万乘以1024，超过五十亿。六十发全打完——
这个数字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让他真正停下来多看两眼的，是那行小字。
“穿戴限制：无（不要求觉醒者身份）。”
两件都是。
不需要是觉醒者。普通人也能穿。
他转头看了一眼客厅。
丫丫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抱着蚁后的触角，正在小声嘀咕：“你怕什么嘛，就是打个雷……”
林凡收回视线。
天陨，攻击五百万，有天陨领域的范围伤害，有万象破灭的穿透，有不灭之体的保命。适合打架。
给自己。
星渊，防御一千两百万，血量两亿，有虚空护盾每三十秒刷一层等同血量的盾，有同归于尽的终极保险——谁杀了穿戴者，杀人的也得死。
保命。
给丫丫。
就算有一天他不在，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谁敢碰丫丫，碰了也得陪葬。
林凡把天陨直接穿上。
系统提示——【已装备金色传说·天陨。原有装备已自动卸下并存入背包。】
面板刷新。
攻击：5,008,235。
防御：8,006,104。
血量：100,806,000。
敏捷：51,580。
体力：51,200。
数字太长，面板都快放不下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穿上之后身上没有金光闪闪，外观也没变化——还是那件灰色t恤的样子。
低调。挺好。
林凡拿着星渊走进客厅。
丫丫已经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了，坐在地上揉蚁后的肚子。
“丫丫。”
“嗯？”
“过来，给你个东西。”
丫丫凑过来，林凡把星渊往她手里一递。
系统弹出提示——【是否将金色传说·星渊赠予非觉醒者“林丫丫”？该装备不要求觉醒者身份，可直接穿戴。】
确认。
丫丫手里的装备化成一团柔和的暗银色光，裹住了她全身。两秒后光芒消散，她还是原来的样子——粉红色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哥这啥啊？痒痒的。”
“一件衣服。穿在里面的，看不见。”
“干嘛用的？”
“保护你的。”
丫丫歪着头想了想：“跟铁布衫一样？”
“差不多，比铁布衫厉害亿点点。”
“哦。”丫丫没太在意，转身继续去揉蚁后肚子了。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两亿血量，一千两百万防御，三十秒一层等量护盾。再加上同归于尽的效果。
这颗星球上，没有任何已知的力量能伤害她。
够了。
他回到院子，重新打开面板。
通讯消息积了几十条。全是问天空异象的。
廖永生的最后一条：“兄弟，天上那动静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林凡回了三个字：“有一点。”
廖永生：“……什么叫一点？全世界都看到了！各国防卫局电话都打爆了！鹰酱那边还以为是二次入侵！”
“不是入侵。是好事。别管了。”
“你每次都说别管——”
林凡关掉对话。
他抬头看天。
倒计时的金色大字，“1”的后面跟着几个小数字，在一秒一秒地往下跳。
还剩不到二十个小时。
天陨穿在身上。星渊穿在丫丫身上。背包里还有12件传说装备。一亿只蚂蚁。四国百年指挥权。
现在反倒是有点期待倒计时结束会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