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黎疏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不要回去报告长老?”执法堂其中一名弟子问道。
为首的弟子面色狰狞,冷笑道:“呵,什么怎么办?关咱们什么事,她活着自然得老实去思过崖,死了算她活该。”
这好消息可得告诉师傅,一起高兴高兴。
哈哈哈哈哈!
她黎疏不过才刚修炼的弟子,就敢吃仙玉菩提果,当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简直是报应。
....
黎疏压根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她正一点点的将灵气给体内的贪吃鬼吞掉。
樊长卿跟着游喧进入院子,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黎疏身上,好在灵果早已被师兄妹几人给好生安置了,不然得被抓个正着。
蒋离面色警惕,见樊长卿面色不善,他挡住身后的黎疏,“樊师叔?有事?”
“她就是南修宁的女儿?怎么蠢到吞仙玉菩提?”
樊长卿嫌弃得不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见到黎疏时,已经消散差不多了。
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见她不过跟自家徒弟一个年龄,此时盘腿坐在那里,浑身皮肤青紫,整个人肿了一圈说,眼看就死翘翘了,心生不忍。
啧!
“樊师叔,我们小师妹聪明可爱,自小流落在外,刚回来,不识字,不认识灵果也正常。”冷芊不乐意了,她的小师妹明明很聪明好不好。
就是护食而已。
“就是,小师妹只是不通人性。”游喧附和道。
众人:“......”
樊长卿翻了个白眼,“你们就这么干看着?南修宁呢?他女儿都快死了,他死哪里去了?”
不是说南修宁看中自己女儿吗?
女儿都快死了,连个魂都没见着。
蒋离冷声道:“师傅闭关了,樊长老没事就请回吧!”
他实在是没心思应付这樊长卿,语气不耐。
樊长卿冷哼一声,朝黎疏走去。
冷芊和明风宸瞬息挡住他的去路。
冷芊忍住心中不耐,客气道:“樊师叔,您要仙玉菩提果也不是不行,但得等小师妹平安渡过此劫才行。”
她暗自警惕,樊长卿可不是好相与的主,她记得前世樊长卿收了个小徒弟,是个病秧子,但从始至终他徒弟并没有来过青阳宗。
樊长卿对苏雨桐多为关照。
“芊丫头,你觉得老夫是那种残害小娃的人吗?”樊长卿眼皮抽搐,暗自嘀咕,难道自己的名声那么差吗?
怎么一个个都生怕他杀了黎疏?
他好歹是长辈,最多就揍黎疏一顿而已。
“难道不是吗?您刚刚可是喊打喊杀。”明凤宸讥讽道,刚刚这老头在外面喊打喊杀的,当他们不知道?
“啧,让开,老夫有办法让她渡过此劫。”樊长卿神情不耐道,恨不得将他们打一顿。
真是的,南修宁的弟子跟他一样不可爱。
....
被念叨的南修宁,正在收拾黎疏的烂摊子,将手上的万魂幡炼化。
他好似父女连心般,胸口发闷发疼,哪里都不得劲。
“怎么回事,小疏儿又出事了?”
只能加快速度,他给自家闺女身上放了神念,只要危及生命,就能保她一命,还能传回这里,眼下并没消息,想必只是多虑了。
他不知道的是,只要肯收烂摊子,就有收不完的烂摊子。
...
“你可知错?”幸阳面色严肃坐在上方,审视着眼前的小徒弟。
苏雨桐伤痕累累的跪在地上,眼角噙着泪花,挺直脊背倔强道:“师傅,弟子真的不是有意伤害小师叔,您未免太过偏心了吧?”
“哼,偏心?”幸阳冷哼。
“人心本就是偏的,你若乖巧懂事,安心修炼,我自然会护着你,可你呢?先是去后山偷盗,被抓就算了,这次还暗算黎疏,残害同门,我没有将你废了,就已经是我对你的仁慈了。”
幸阳撞见她眸底的阴霾,叹了口气,循循教导,
“雨桐,我不反对争强好胜,你若是想和黎疏切磋,那就堂堂正正的站在擂台上,但刀口只能对敌人,而不是在背后,捅同门一刀。”
“你明白吗?”
修仙者本就是与天争,与人争,有好胜心是好事,他不反对,但他不容许同门相残,若是不知道就算了。
可偏偏知道了。
“知道了。”
苏雨桐跪在地上摇摇欲坠,伤口在渗着鲜血,一滴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如雪上红梅,疼痛蔓延至骨髓。
她表面垂眸聆听教诲,五指蜷缩,可心下却不以为意,甚至是不耐。
呵!同门?
黎疏就是她的敌人,不死不休。
说的比唱的好听。
她挨了三十下断孽鞭,每一下都如同打在灵魂上,伤及肺腑,最重要的是这伤痕上残留着断孽鞭的余威,无时无刻在在伤痕上游走,在皮肉里翻绞,痛入骨髓
这死老头还不让她吃丹药。
屈辱和恨意翻滚,几乎将她淹没。
林砚眸色不忍,他出声求情道:“师傅,小师妹知道错了,她还是个孩子,伤势又那么重,赶紧让师妹吃丹药吧!”
幸阳只能按下心中的不满,温和道:“你记住,若是小打小闹就算了,但不可危及性命,你要以此为诫,切不可动歪念头,否则太上长老找上门来,为师也难办。”
“宗规不是摆设,虽然你是为师的弟子,更要以身作则,不可胡作非为,堕了为师的名声。”
“是,弟子谨记于心。”
幸阳见她乖巧应下,摆摆手道:“回去吧!好好修炼。”
只是他眼神始终落在苏雨桐身上,企图看出不一样来,可没有,苏雨桐乖巧的跪在那里。
暗想,这苏雨桐和黎疏一样也不是省油的灯。
苏雨桐默默应下,不敢露出半点戾气,她现在只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对上幸阳这种大能,只有死路一条。
林砚送苏雨桐回了她院子,眸色担忧,“你身上的伤需要好好修养,否则会伤到根基。”
....
轰!
“快看,小师妹她.....”游喧瞪大双眼,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众人循声望去,映入眼帘。
嘶!
天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