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海峰站起来,并没有说话,曹平安也跟着站起来,也没说话。
那个女人就进了里面房间。
随后是李怀德媳妇,她来了之后也没有和曹平安说话,就进了里面的房间,连个眼神都没给,跟不认识似的。
时间不久,陆陆续续又来了三位,依旧是没人说话,一个个都进了里面房间。
最后来了一个个子很高的、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他给龚海峰点头打招呼后,也直接去了里间。
随后很快出来,就安排上菜。等菜上好后,服务员就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眼镜男又去里间叫几位出来。
李怀德媳妇走到曹平安跟前,在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叫姐。”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
最后拉着曹平安,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几人坐定后,曹平安扫了一圈——
满屋子女人,就他和龚海峰、眼镜男三个男的,跟进了女儿国似的。
“平安,姐给你介绍下。这几位都是我的好闺蜜,当初在临川府住窑洞,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人。”
李怀德媳妇指着坐在上位的胖女人说,
“这位是我们的大姐薛劲丹,我们都叫丹姐。你来敬丹姐一杯。”
“丹姐好。”曹平安依言起身敬了一杯,一仰头干了。
“这位是周捷英,叫英姐。”李怀德媳妇继续介绍。
“英姐好。”曹平安依旧敬了一杯,又是一口干。
“鞠文芳,叫芳姐。”
“芳姐好。”曹平安依然敬了一杯,眉头都没皱。
“文娟芳,叫娟子姐。”
“娟子姐好。”曹平安腹诽——
这个怎么有点怪怪的,为啥和我老妹一个名字?娟子?叫起来跟叫自己妹妹似的。
“龚海峰,你见过了,是丹姐的通讯员。”李怀德媳妇指着旁边那人介绍,“席力辰,在百货大楼上班。”
“席哥,我敬您。”曹平安同样敬了一杯,面不改色。
随后几人都聊一些其他的话题,从穿衣打扮聊到家长里短,从家长里短聊到国际形势,始终没谈工作上的事。
但曹平安有个感觉——这几个人都在灌自己酒,不管男女,轮番上阵,跟商量好了似的。
曹平安发现后,就把喝的酒大部分都送进了空间,嘴上假装喝多了——
眼神发呆,反应慢半拍,倒酒还故意倒在酒杯外面,洒了一桌子。
吃饭到最后,曹平安假装喝多,被龚海峰和席力辰一左一右搀扶着去了里间休息,脚下像踩了棉花似的,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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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平安打量了下房间——就放了两张躺椅,几个官帽椅,两个茶几,房间布置很简单,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看着像真迹。
曹平安看就自己一个人,于是起来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外面说什么。
“绮年,你想好了?”这个是丹姐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嗯,想好了。李怀德在外面整天花天酒地,就不能我换个口味?”
这是李怀德媳妇的声音——原来她叫绮年,还挺好听的名字。
“绮绮,不行我把我家力辰借你几天,我都吃不消他。”
这是文娟芳在说,语气里带着点促狭。
“吃不消?你天天粘着人家,也不让人休息,看都快榨干了。”
周捷英笑着打趣,声音脆生生的。
“你们几个别扯远了,说绮年的事呢。”
丹姐又把话题拉了回来,“那你原来那个怎么处理?”
“丹姐,你觉得他会闹吗?”绮年的声音有点不确定。
“应该不会。你如果以后不再联系了,就找个由头把他调走,调去东北吧,也别亏待他。”
丹姐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过段时间,明年吧,找机会把他弄去东北。”绮年应了一声。
“绮年,这个曹还是个雏吧?你今天能搞得不?”
鞠文芳忽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暧昧。
“不是把他灌醉了吗?等会儿叫小龚帮我把他送去房间。我能说服他。”绮年的声音低了下去。
“好,现在送去吧?”
听到脚步声,曹平安赶紧躺回躺椅上,假装醉酒在睡觉,眼睛闭得紧紧的,呼吸都刻意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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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海峰和席力辰一左一右架着曹平安走出了巷子,很快把曹平安安顿到了一个招待所,把他往床上一扔。
曹平安躺在床上,心里翻江倒海:想着李怀德媳妇的用意。
只见了几面,难道自己主角光环附身,人见人爱?穿越前就是个穷屌丝,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穿越了一回,就魅力这么大?
还是说,这年头男人太稀缺了?
又想了想李怀德媳妇的样貌——
倒是不差,除了腰粗点(生了孩子的女人肯定没有小女孩腰细但但也能接受)、脸上麻子多点、年纪大点之外,也没太多缺点。
关上灯,都一样。
正想着呢。门被用钥匙打开了,然后“咔哒”一声,是反锁的声音。
曹平安心里一紧——来真的?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洗澡的声音,水声哗哗的。
随后曹平安感觉到她来到床头,站在那儿看着自己。
可是很久不见她有动作,就那么站着,跟雕像似的。
感觉过了很长时间,曹平安差点都以为她走了——
才传出她去拉窗帘的声音,刷的一下,屋里暗了下来。
接着她来到床前,伸手摸到曹平安的扣子时,犹豫了一阵,手指微微发抖。
一咬牙,就把曹平安脱了个精光,动作干脆利落,跟剥鸡蛋似的。
曹平安心里一凉——完了,这回真要被“吃”了。
接着她说了句话:“我知道你没有醉。”
曹平安差点汗毛竖起来,后脊梁一阵发凉。但是又想到,自己喝了那么多,放谁都得醉,她是在诈自己呢,不能上当。
就听她继续说道:“你觉得我是个下贱的人?我想说,我是个正常女人。自从进了四九城,李怀德稳定下来后,他就很少碰我了。”
声音里带着委屈,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幽怨。
曾绮年顿了顿,又说道:“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有自己的需求。
如果你能和我好,我会帮你——
在工作上帮你,像帮李怀德那样帮你。
你个人生活我不干涉,你该结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