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发动技能买一块质量好的，可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最后干脆不挑了，买了一块外观看起来还凑合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老手表。
买东西很简单——看上了给你拿出来，交钱开票，拿货走人。
国营单位嘛，也不会有啥好的服务态度。
想想在供销社悬挂的那条警示标语：“不得无故殴打辱骂顾客”——
曹平安在这种国营地方买东西都很谨慎。
因为“无故”和“有故”的判定标准来自售货员，不来自顾客。
虽然没提前发动技能，但也摸索出点门道——好像只有触碰之后才能发动。
可自己在车间看到那个断齿的时候，明明没碰着，就看出了材料淬火不足。
真是郁闷，搞不懂系统咋设定的。哎，慢慢摸索吧。
今晚还要去鸽子市呢，先回家睡一觉再说。
下午曹老爹4点要上班，2点多曹老妈就开始做饭。曹平安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吵醒了。
没法睡，又开始为晚上的事发愁——都不知道李怀德有几个孩子。
这上门去家里，得带礼物啊。有孩子的，得给孩子带点东西。
万一没孩子，带了孩子用的东西，那乐子可就大了。
最后想到——
他喵的，许大茂真是个人才。
许大茂给李怀德送的是黄金。没合适东西，送黄金最合适。
想到许大茂，就想起娄晓娥。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于是去敲许大茂家的门。
“安子，今儿个咋又有功夫来姐家了？今天又用啥话打趣姐？”自然是娄晓娥开的门。
许大茂这会儿还在上班呢——哦，也可能正在给女孩看“相”，只看看什么“相”就不知道了。
“我啥时候打趣过晓娥姐？我对晓娥姐，只有爱戴和敬仰。”曹平安一脸正经。
这娄晓娥是把上次夸她漂亮的话当打趣了啊。曹平安心说：我说的是事实。
这个时代的人都喜欢屁股大、胸大的，好生养孩子，也喜欢方脸的。
娄晓娥这种瓜子脸，不符合大众审美。
娄晓娥估计也觉得自己的脸不够方，所以就认为曹平安说的漂亮是打趣她。
可曹平安喜欢的就是这种瓜子脸——这种脸在后世才是主流审美。
“去去去……还敬仰、爱戴。少贫嘴，来找姐啥事啊？”娄晓娥笑着问。
“姐，你平时用的那个抹脸的霜、雪花膏的空瓶子，有没有？给我一个两个呗。”
“等着。”说完扭身回屋去了。
嘿，这架子忒大，也不让我进屋，就让站门口。
曹平安看着离去的背影，目光下移，盯着那一扭一扭的两个浑圆，吞了吞口水。
难怪都“捅娄子”，这谁看了不喜欢啊。
可惜许大茂跟我是哥们，对我还挺好的，不忍下手。
要不……等到他俩离婚，我去聋老太太屋里等着？
瞎琢磨间，娄晓娥又扭动着腰肢一摇一摆回来了。
曹平安这才猛然想起，这应该是人家专门练过的走路姿势——
穿平底鞋走出了穿高跟鞋的姿态。
“给。”娄晓娥递过来一个纸盒子。
“谢谢晓娥姐。”曹平安双手接过。
“是不是看上哪个女孩了？领到院子来，姐给你掌掌眼。”娄晓娥顺口打趣了一句。
“没有，没有，我拿瓶子有点别的用。”曹平安接过后，眼睛还看着娄晓娥的嘴唇——
她嘴型很好看，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动一动，很有诱惑力。
“你忙你的去吧，没事来串门。”娄晓娥又客气了一句。
“成，姐，我先走了。回头我再弄到好东西，请你和大茂哥喝酒。”
曹平安也知道娄晓娥是客气——
她连门都没让进，咋可能真让你来串门？
边走边把纸盒拆开，心想：空瓶子还用个屁的纸盒，保护这么好？
纸盒里面居然是个玻璃瓶。果然大户人家用的就是不一样。
普通百姓用的都是瓷瓶，甚至还能“零拷”——
就是可以拿自己的瓶子去买散装的雅霜、雪花膏。
这玻璃瓶还挺沉。
拧开一看，曹平安一愣——居然是满的？
是不是这傻娥子给拿错了？
重新敲门。
“安子，咋又回来了？”娄晓娥又出现在门口。
“晓娥姐，你是不是拿错了？这瓶还是满的呢。”曹平安把瓶子递过去。
“送你的，拿去送对象吧。”娄晓娥摆摆手，跟打发小孩似的。
哟嚯，这真大方啊。一瓶雅霜四到八毛钱，娄晓娥给的这个一看就是高档货，怎么也得一块往上。
吃个酒席才上两毛钱的礼，你出手就一块多。
“晓娥姐，我没对象呢。我想要个空瓶子，是装其他东西。不要里面的霜，只要空瓶子。”
曹平安解释道。
“只要空瓶子？”娄晓娥有点疑惑。
“嗯，你没有就算了。”说着就把那个装玻璃瓶的纸盒又递回去。
“你把里面东西挖出来，拿回去给你妈和娟子用，瓶子你拿去用就好了。”娄晓娥说得云淡风轻。
“我……”他喵的，狗大户。
贫穷限制了我，我无法理解富人的思维。
缓了缓情绪，曹平安又说：“晓娥姐，你有没有空瓶子？这会儿真得要空瓶子。那边有多余的，我给你灌一瓶子回来。”
玛德，娄晓娥仗义，咱也不能被一个娘们比下去了。
“啥玩意儿？还非得面霜的瓶子装？”娄晓娥也没多问，又扭动着腰肢去拿瓶子了。
“我有瓶快用完了，我拿那个瓶子给你。”
这次这个应该是快用完了，入手就比刚才那个瓶子轻很多。
曹平安转身往回走，心里琢磨：这娄晓娥，其实人挺不错的。就是命不好，嫁给了许大茂那个不着调的。
回到中院，老妈在做饭，老爸在炕头上抽烟。曹平安拿了钥匙去丁护士房间——
丁护士这几天都是晚班，这会儿不在。
傻柱和易中海还回不来呢，一大妈去胡同口闲聊了，4点才会回来做饭。
曹平安在丁护士房间里，把娄晓娥给的那瓶面霜倒进空间里——
空间是静态的，东西放进去不会流动。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化妆品。玛德，好多类型，都不知道哪个好。
最后只好看包装，感觉高档的挑了两瓶面霜，倒进娄晓娥给的那个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