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妈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从侧后面贾张氏。贾张氏刚跑两步,重心不稳,踉跄两步又摔了个跟头。
“哎呀——没天理了!”贾张氏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嚎起来,“都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秦淮茹你个死人啊!看不见你婆婆被人打了?”
“您别光叫秦淮茹。”曹老妈拍拍手,居高临下看着她,“您把您那野男人也叫出来,看我母子怕不怕?”
“你敢打我奶奶!”
棒梗从人群里冲出来,直奔曹老妈。
曹小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下挡在曹老妈前面。
棒梗快冲到跟前时,曹平安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棒梗后脖领子,轻轻一提,往旁边一放。
棒梗踉跄两步站稳,回头一看是曹平安,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他一言不发,又冲上来,抬脚就往曹平安下身踢去。
曹平安眉头一皱——这小子,够歹毒的。
他伸手一探,直接掐住棒梗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儿子!”秦淮茹尖叫着冲过来,伸手就要掰曹平安的手。
曹平安这身体不知道本来就很好呢?还是被系统改造过了,力气很大。
秦淮茹掰了几下没掰动。
丁护士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她没急着上手,先看了一眼曹平安的眼睛。
曹平安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清亮,没有一点冲昏头脑的狠劲儿。
曹平安心想,这丫头可以啊,打架居然敢上来。以后对丁护士更好点。
丁护士点点头,往旁边一站,不再插手。
秦淮茹还在那儿又急又气,眼泪都快下来了。
曹平安低头看着手里挣扎的棒梗,又看看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再看看急得团团转的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
这中秋节的肉,吃得可真够热闹的。
傻柱一看秦淮茹那眼泪汪汪的样子,心就软了,伸手就要拉曹平安的手臂:“安子,快松手!”
曹平安扭头看他,一脸无辜:“柱哥,你可别分不清好坏人啊,我这是帮你呢。”
傻柱手一顿,愣住了:“帮我啥?”
“我帮你把棒梗揍得下不了床,你天天去秦姐家照顾,日久生情,你就能娶秦姐了。”
傻柱如遭雷击,手不自觉地松了劲,眼神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和渴望。
整个院子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对!帮傻柱娶秦姐!”许大茂本来还在紧张兮兮看热闹,这一听曹平安在开玩笑,立马来劲了,笑得前仰后合。
“安子,别掐死,你要赔命的!”丁护士在旁边起哄,但还是有点担心,“咱们劝秦姐离婚就行了!”
她看了看曹平安的眼神,清亮得很,掐的力度也不是完全不让棒梗呼吸,只是让他难受、让他害怕。这才放下心来。
“安子,你对傻柱是真仗义!”刘光齐这会儿刚回来,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刀。
哄笑声这才爆发开来。
秦淮茹正拍打着曹平安的手,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指甲几乎要在曹平安手背上掐出印子来。
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但那眼神里,除了对曹平安的恨,更多的是被当众扒开伤疤的羞愤和无助。
“你……你混蛋!”她声音发颤,却没了往日的底气。
其他人笑得更大声了。
只有棒梗,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脸憋得通红,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恐惧——这人真要掐死我?
秦淮茹顾不上大家起哄,双手使劲掰曹平安的手。掰不开,她就整个人贴上来,两个巨大的东西直接压在曹平安手臂上。
曹平安刚想享受这突如其来的“福利”,丁护士眼疾手快,一把将秦淮茹拉开了。
曹平安心里那个恨啊——这丁护士,净坏我好事!
易中海看场面快失控了,站出来打圆场:“安子,放开,别把人掐坏了。”
曹平安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贾张氏一看孙子被掐得脸都红了,儿媳也被拉住了,嗷的一嗓子从地上爬起来就朝曹平安冲过去。动作太快,曹老妈都没反应过来。
贾张氏冲刚才又是坐地上拍大腿,又是地上打滚的,身上全是灰。
曹平安可不想让这个浑身是灰的老虔婆近身。他手腕一翻,掐着棒梗的手用力一甩,直接把棒梗当武器砸在贾张氏身上。
“哎呦!”祖孙俩滚作一团,又摔在地上。
棒梗大口喘着气,看向曹平安的眼神彻底变了——别人打人只是疼,这人是要命啊!
秦淮茹顾不上找曹平安算账,扑过去抱住棒梗。
丁护士盯着秦淮茹,见她不再用那对大灯往曹平安身上贴,也就懒得管了。
“安子!”易中海板起脸,“你怎么能打老人?”
“她冲我过来了,我要不还手,等着挨打?”曹平安拍拍手,一脸无辜。
“咱们院子都讲究尊老爱幼!”易中海声音严厉起来,“你家大人是怎么教育你的?”
“就这么教育的!”曹老妈立刻顶上去。
“他不尊敬老人,将来怎么会孝顺你们?”易中海转向曹老妈。
“易中海!”曹老妈嗓门比他大,“你眼睛长哪儿去了?没看见贾张氏要来打我?她来打我,我儿子不替我打她?”
“她是老人,曹平安就不能打老人!”
“易中海你眼睛长那儿出气的?”曹老妈又怼他一句。
曹平安拉住老妈,对着易中海说:“妈别跟他说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见贾大妈,看不清别的。只要有贾大妈在,他心和眼睛就偏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我劝你冷静下来再来和我们家说话。今天的事,全院人都看着呢。”
易中海愣了一下,转向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曹老蔫:“老曹,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曹老爹慢悠悠抽了口烟,眼皮都没抬:“老易啊,我家孩子我会教育。”
他抬起头,眼神突然锐利起来:“老易,你没有孩子,不知道做父亲的心思。如果你敢把对付傻柱那些下作手段,用在我儿子身上——你别说养老了,我让你连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