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尚未结束,陆平仍须努力。
他看看左右两边海棠春睡的红颜知己,笑着闭上眼,心神潜入气海仙山。
无论如何,修行也要努力一点。
虽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炼气期大圆满,再也不会有丝毫寸进,却不耽误他练习法术。
《法术书:初级篇》总不能白拿不是。
陆平在气海仙山中开始修炼法术。
炼气期能够修炼的法术不多。
他优先学习的法术就三个:隐身术、安息术和小呼风诀。
隐身术顾名思义,就是隐身用的。
出乎陆平预料的地方在于,隐身术也分境界。
最低境界的隐身术为“识隐”,也就是让人下意识地将受术人忽视,但摄像设备是可以拍下受术人身影的。
高一层境界的隐身术为“像隐”,这就是真正的光学隐身了,不光人看不见,摄像机也拍不到。
更高境界的隐身术为“虚隐”,这是真正遁入虚空,不光不可见,而且不可触。
这三重境界,其实不是隐身术本身的修行境界,而是施术者的修为境界。
炼气期所施展的隐身术,就只能是最低境界的“识隐”。
筑基期才能施展“像隐”级别的隐身术。
金丹境界才有资格玩儿“虚隐”。
至于再往上还有没有更高级别的隐身,陆平就不知道了。
因为《法术书:初级篇》就只记载到金丹期法术。
安息术是一种“催眠术”,施展之后可以让别人进入深度睡眠,打都打不醒的那种。
敢情所谓“安息”,就是让人“安静休息”的意思呗?
小呼风诀则是跟小云雨诀配套的小法术,用来制造风,至于造出的风用来干嘛,那可就真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了。
陆平最先学习的就是小呼风诀,还行,学习难度跟小云雨诀相当,对于现在的陆平来说,约等于没有难度。
只两次尝试,他就掌握了小呼风诀的施展方法,只是具体如何使用,还需要后续摸索。
接下来是安息术,这法术也不难,他很快就能成功施展,但具体效果是怎样的,还有待验证。
总不能给自己来一发尝尝咸淡吧?
一睡不起了可咋整……
最后,陆平才开始学习隐身术。
他早有预感,隐身术一定是难度极高的法术。
一学之下,果然如此。
隐身术的难度,比那俩法术高出可不止一个层次。
好在气海仙山内的时间流速跟现实世界不一样。
陆平计算着现实世界中的两位红颜知己差不多该起了,才堪堪掌握隐身术。
其实他之前已经在“传承殿”中红色光团里开出过“隐身符”,对于隐身术的需求倒也没那么高。
但是艺多不压身嘛,符和术到底是不一样的。
按照传承记忆所载,“有符先有术,有术必有符”。
所谓“符箓”,就是固定到载体上、可随时激发的法术。
同一张符,使用者懂不懂相应法术,释放出来的效果是不一样的。
所以在那个修真大世繁盛时期,关于“符”和“术”,有两种学术观点。
一个叫“泛符派”,认为只要有符可用就不需要去学习相应法术,腾出精力和时间学自己更需要的东西。
另一个叫“精符派”,认为就算有符,也要学习相应的术,这样才能将符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以陆平自身观点来说,其实他更支持“精符派”的看法。
再说,符总有用完的时候。
多一门手艺很可能就多一条活路。
在气海仙山中成功施展出一次隐身术之后,陆平心满意足地将心神回归。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韩梅梅和赵安然两人蹑手蹑脚地往洗漱室走。
“干嘛偷偷摸摸?一起呀。”陆平笑着说。
“嫑!”两女异口同声,慌手慌脚地冲进洗漱室,把门锁死。
“至于的吗?”陆平哭笑不得。
“至于!”赵安然在洗漱室隔门喊话,“你个牲口!刚吃完饭就拉着我俩运动,差点儿被你整吐了!”
“好吧好吧,我的错。”陆平苦笑摇头,“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吗?以后不会了。”
“无所谓喽。”韩梅梅笑道,“反正我俩以后是坚决不跟你一起午休。”
“不~~~”陆平发出一声“哀嚎”。
赵安然笑着喊道:“没有‘一剪梅’配乐,我不是很认可!”
两女在洗漱间里笑作一团。
陆平“哈哈”一笑,起身走向洗漱间。
区区门锁,岂能挡得住修士?
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默默运起“小呼风诀”。
在他的理解中,所谓“小呼风诀”,说白了就是一种控制空气的法术而已。
气流而生风,那么将空气固定下来呢?
陆平慢慢尝试着,将“小呼风诀”调动和控制住的空气,在洗漱室内的门锁处凝聚。
他让气流在门锁处形成一只无形的手,轻轻一拧——锁簧弹开。
门开了。
简单!
陆平推门而入。
“呀!你怎么进来的?!”赵安然发出惊呼。
“小手段而已。”陆平微微一笑,“小云雨诀”发动。
花洒喷出的水流像活了一样悬在半空,绕着陆平全身转了一圈,带走汗渍和灰尘,才乖乖流进地漏。
跟“小呼风诀”一样,“小云雨诀”本质上也是控制水流的法术,之前的普遍用法,不过是最最简单的将空气里的水分凝聚起来化为雨水而已。
“这……这是什么!?”赵安然懵逼,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她还是第一次见陆平施展法术。
“这是法术。”韩梅梅笑着代为解释,“咱们的老公啊,神奇的地方多着呢!你慢慢就会习惯。”
“不是……这合理吗?”赵安然木然发问。
“合理呀。”陆平笑着摆出一个健美poSS,“为夫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修真者!”
“这……这是真的吗?”
“真,比珍珠还真。”
“这……科学吗?”
“一点也不科学!”陆平笑得贼兮兮的,“可是这很玄学。”
“……”赵安然木木地点头。
三人互相帮助着洗漱之后,一起穿戴整齐,走出客房。
曹玉竹正推着婴儿车在客厅走来走去,还拿着手机“咯咯”笑个不停。
“看到啥好东西了?”陆平笑问。
“可太招笑了!”曹玉竹眼睛弯成月牙,“那个舆论战,‘太岳传媒’公开向辩论双方最出彩的几个发出邀请,把薪酬待遇一公布,直接在网上炸锅了!”
“那很正常。”陆平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因为他太了解牛马了。
什么立场、观点、站队之类,只要不是大是大非问题,在薪酬面前就全都不是问题!
牛马辛苦打拼,只为赚钱!
只要肯给钱,就是好老板。
只要钱给够,老板就可以不把我当人!
那些心里骂老板的,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老板给的不够多。
这,就是朴实无华的牛马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