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大佬赵安然确实见过不少。
一个比一个玩儿得花。
如果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在赵安然看来,商人就是无情无义!
当然了,在赵安然的认知中,自己可算不得商人,她只是给韩梅梅打工的高级牛马而已,属于无产阶级。
而韩梅梅这个女老板,在她的心目中,则是商界的一股清流,商贾中难得的良善之人。
总之在赵安然看来,整个商界除了韩梅梅就没好人。
这也是她始终认为陆平配不上韩梅梅的根本原因之一。
说白了,完全就是偶像光环在发力。
好在,归根到底赵安然也属于被童子鸽认定的宗门弟子之一。
虽说童子鸽已经被关机了,但是宗门同心光环并未失效。
赵安然在同心光环的影响下,哪怕是对陆平再怎么反感,也不可能背叛。
再怎么说她也是忠于韩梅梅的嘛。
赵安然被曹玉竹说得哑口无言,干脆起身去主卧看韩梅梅去了。
曹玉竹贴在陆平耳边轻声问道:“哎呀,你的猎物被人家说跑了,你不会生人家的气吧~?”
“不,我很生气。”陆平笑道,“你必须赔我损失。”
“我呸!”曹玉竹笑着跳开。
“说话算数哈。”陆平在她身后喊。
“啊?”曹玉竹一愣,“我说什么了?”
“我说要你赔我损失。”陆平一本正经,“你同意了。”
“我什么时候同意的?”
“就是刚才。”
“刚才?”曹玉竹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啊?”
“有的,你亲口说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赔’。”
“我说的是‘我呸!’”曹玉竹哭笑不得。
“我不管,反正我就听到你说‘我赔’。”
“你这……”曹玉竹放弃挣扎,看了看陆平,忽然开口唱道:“管你清纯妩媚我呸!管你是白月光是朱砂痣我呸!管你是哪一款甜心,我呸!我呸!都呸!”
曲调是弯弯歌星蔡一琳的《我呸》,歌词却是她现改的。
身为可以即兴吟诗的才女,曹玉竹改个歌词那是随口的事儿。
陆平鼓掌大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韩梅梅抱着孩子,笑吟吟地从主卧走出来。
赵安然紧随其后。
“筠卿答应我的追求了。”陆平说得十分坦然,“所以我很开心。”
“我没有啊!”曹玉竹立刻否认,“我没有答应!是这家伙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哼哼。”陆平得意地一撸头发,“女人,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哕——”曹玉竹做呕吐状。
赵安然看到他们两个当着梅梅姐的面打情骂俏,心里更加堵得慌。
偏偏韩梅梅对此非但没有任何意见,反而乐见其成,笑吟吟地安抚道:“反正也是早晚的事,筠卿你就从了吧。”
“不从!坚决不从!”曹玉竹鼓着腮帮子,高声呐喊,“兽人永不为奴~~”
陆平立刻接口:“除非包吃包住~~”
“滚一边去!”曹玉竹笑骂。
韩梅梅开心大笑。
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
只有赵安然冷着个脸。
小文正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曹玉竹看到小文正的可爱样子,心下喜欢得紧,伸着手便要去抱。
韩梅梅笑着将小文正交给她。
想不到,小文正刚被曹玉竹抱在怀里,就将小手伸向高耸的玉峰。
“哎呀!这小子饿了!”曹玉竹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小家伙还给韩梅梅。
“其实,我也有点儿饿……”陆平一脸猪哥相凑过来。
“泥奏凯!”曹玉竹一手护着胸,一手将陆平靠过来的大脸推开。
韩梅梅笑眯眯地给孩子喂奶。
赵安然在她耳边轻声道:“梅梅姐,你……你就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韩梅梅笑着低声反问,“我比顺子大十岁呢,这段关系里,我才是占便宜的那一个。”
“可……可是他们……”赵安然不忿。
“好了,安然。”韩梅梅笑道,“你就别为我打抱不平了,我是真的不介意,非但不介意,而且乐在其中。”
“怎么会这样?!”
“因为……”韩梅梅转头看了赵安然一眼,嫣然一笑,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家顺子能力强悍,我一个人吃不消呢,要不你也来帮姐姐分担火力?”
“什……什么呀!”赵安然脸红了。
“我是认真的。”韩梅梅幽然道,“你不是小孩子了,虽然一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但是基本常识总该有了。顺子他就是反常识的,能力强到可怕。”
“到底有多强?”赵安然不由得有些好奇。
“这么跟你说吧。”韩梅梅斟酌一下措辞,低声说,“一般来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顺子他是铁牛……”
“铁牛……”赵安然瞬间秒懂,但她并不相信,“怎么可能?还铁牛,你怎么不说他是神仙呢?”
“也许他就是神仙呢?”韩梅梅似笑非笑,“反正我家顺子不是凡人。”
“你这……”赵安然哭笑不得,“看来梅梅姐你是真的陷进去了。陆平真的就那么好吗?”
“真的。”韩梅梅语气十分坚定,“他就是这么好,如果你愿意接受他,也一定可以感受到他有多完美。”
“我不要。”赵安然立刻拒绝。
韩梅梅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她倒是真的想要撮合陆平和赵安然。
在韩梅梅看来,反正陆平身边的美女只会越来越多,拉几个跟自己有感情基础的,总比来一群陌生女人要好。
所以她对于赵安然和吴桐,都是真心想要接纳。
现在看来,吴桐可能还有戏,赵安然却是完全不感冒,徒呼奈何。
不过这事儿不急。
韩梅梅很是淡定。
反正赵安然这辈子不可能遇到比陆平更加优秀的男子,她其实没得选。
她只有两个选项:要么将就着接受一个不够优秀的人,要么接受天下最优秀的陆平。
韩梅梅一点也不觉得赵安然跟了陆平是一种吃亏或者说委屈。
皇帝的后妃可能还会有欲求不满的境遇,陆平的女人却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相反,韩梅梅只会觉得陆平太过折腾人,需要姐妹分担火力。
这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陆平的人永远无法想象的。
曹玉竹之所以会慢慢接受陆平,未必没有她曾在陆平家里听墙根的原因。
了解过陆平战斗力的人,谁不好奇呢?
韩梅梅心中慢慢浮现出一个计划。
明天早上公司有个早会,正好可以留安然住一晚。
她倒要看看,在客房里被迫听墙根,见识过陆平的战斗力之后,这小妮子还能不能继续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