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默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一进门就被刘亦菲盯上了。
“这是什么？”刘亦菲眼睛亮亮的，“又是剧本？”
“不是。”林默把文件袋放茶几上，“你上次不是说，我写的歌好听，想录出来吗？”
刘亦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又写新歌了？”
“嗯。”林默从文件袋里抽出三张曲谱，“《追光者》、《风催雨》、《月牙湾》。加上之前的七首，正好十首，够一张专辑了。”
刘亦菲一把抢过去，迫不及待地翻看。
刘晓莉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聊什么呢？”
“妈！林默又写了三首歌！”刘亦菲兴奋地说，“凑够一张专辑了！”
刘晓莉走过来，拿起一张曲谱看了看。
她看的是《追光者》。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刘晓莉轻声念了两句歌词，抬头看了林默一眼，“这词写得挺深情啊。”
林默摸摸鼻子：“随便写的。”
“才不是随便写的。”刘亦菲已经看完了《追光者》的全词，脸有点红。
她没说完，但眼睛盯着林默。
林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转移话题：“阿姨，您觉得怎么样？趁《七月与安生》开机前还有将近一个月空档，我想带茜茜把这张专辑录出来。”
刘晓莉放下曲谱，想了想。
“专辑叫什么名字？”
“《追光者》。”林默说，“主打歌就用这首。我觉得挺适合茜茜现在的状态，也适合送给她的粉丝们——那些一直支持她、追着她光的人。”
“我觉得可以。”刘晓莉终于点头，“茜茜现在影视作品有了，之前录《那些年》主题曲，效果就不错。趁这个机会，录张专辑，既能巩固粉丝，也能拓展一下歌手路线。”
她看向刘亦菲：“你觉得呢？”
“我当然想录！”刘亦菲抱着曲谱不撒手，“尤其是这首《追光者》，我太喜欢了。”
“那就这么定了。”刘晓莉拍板，“趁着《七月与安生》还没开机，抓紧时间录出来。林默，录音棚你联系？”
“嗯，我找了一家专业的，设备不错，录音师也靠谱。”林默说，“明天就能去。”
“好。”刘晓莉说，“那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打好状态。”
刘亦菲却还抱着曲谱看，嘴里轻轻哼着《追光者》的旋律。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她哼着哼着，忽然抬头看林默：“这歌你什么时候写的？”
“就最近。”林默说，“搭建团队那阵子，晚上回去没事就写写。”
“写得真好。”刘亦菲眼睛弯弯的，“比我之前听过的很多情歌都好。”
林默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就是很好。”刘亦菲坚持，“等我录出来，肯定火。”
刘晓莉看着两人互动，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回厨房继续忙了。
客厅里就剩林默和刘亦菲。
“林默。”刘亦菲忽然小声说。
“嗯？”
“这首歌……是写给我的吗？”她问得很直接，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林默顿了一下。
“是写给你的。”林默承认了，“也是写给所有喜欢你的人的。”
刘亦菲笑了。
这个答案，她满意。
“那明天录歌，你可要好好指导我。”她说，“不能摸鱼。”
“我什么时候摸鱼了？”林默哭笑不得。
“谁知道呢。”刘亦菲哼了一声，“万一你偷懒怎么办？”
“不会。”林默保证，“我全程盯着。”
“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林默开车来接刘亦菲。
刘晓莉也一起去了。
录音棚在朝阳区，不算特别大，但设备很新。录音师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王，戴着眼镜，看起来挺专业的。
“王老师，今天麻烦你了。”林默跟他握手。
“不麻烦不麻烦。”王录音师笑着说，“能给刘亦菲老师录音，是我的荣幸。”
刘亦菲有点不好意思：“您别叫我老师，叫我亦菲就行。”
“那行，亦菲。”王录音师很随和，“咱们先试个音，找找状态？”
“好。”
刘亦菲进了录音间。
隔音玻璃外面，林默和刘晓莉坐在控制台前。
王录音师调试了一下设备，对里面的刘亦菲比了个oK的手势。
刘亦菲戴上耳机，深吸一口气。
她先试唱了一段《追光者》的副歌。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清澈。
“气息不太稳。”王录音师对林默说，“有点紧张。”
林默点点头，拿起对讲话筒：“茜茜，放松点，别想着这是在录音，就当是在KtV里随便唱。”
刘亦菲在里面点点头，又试了一次。
这次好一点，但还是不够松弛。
录了三四遍，效果都不太理想。
刘亦菲有点着急了。
她从录音间出来，额头有点汗。
“怎么了？”林默问。
“找不到感觉。”刘亦菲皱眉，“明明平时哼着挺好的，一进棚就紧张。”
“正常。”王录音师安慰她，“很多歌手第一次进棚都这样。多录几遍就好了。”
“要不先录别的歌？”刘晓莉提议，“《风催雨》或者《月牙湾》？”
“我想先录好《追光者》。”刘亦菲很坚持，“这首歌我最喜欢。”
林默看着她。
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执着。
“这样。”林默站起来，“我进去陪你录一段。”
“啊？”刘亦菲愣了一下。
“我跟你一起唱，你跟着我的节奏走，可能就不紧张了。”林默说。
王录音师看了看刘晓莉。
刘晓莉点点头：“试试吧。”
林默进了录音间。
空间不大，两个人站得很近。
刘亦菲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准备好了吗？”林默问。
“嗯。”刘亦菲戴上耳机。
音乐前奏响起。
林默先开口，唱了第一段主歌。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专业，但很稳，节奏感很好。
刘亦菲听着，慢慢放松下来。
轮到她了。
她跟着林默的节奏，轻轻唱出那句“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
这一次，声音明显松弛了，情感也出来了。
王录音师在外面听着，眼睛一亮。
“对了”他小声对刘晓莉说，“状态来了。”
刘晓莉看着玻璃里面并肩站着的两个人，嘴角微微扬起。
一段唱完，林默退出录音间。
“好了，现在你自己试试。”他说。
刘亦菲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回想刚才和林默一起唱的感觉。
然后开口。
“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耀眼得让人想哭……”
王录音师一边调音一边点头：“好，这句保留。继续。”
接下来的录制顺利多了。
刘亦菲状态越来越好，情感投入也越来越深。
唱到“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时，她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外面的林默。
“过！”王录音师一拍手，“这条很好！”
刘亦菲从录音间出来，长长舒了口气。
“累死我了。”她说。
“但录得很好。”林默递给她一瓶水，“特别好。”
“真的吗？”刘亦菲眼睛亮亮的。
“真的。”林默点头，“比我预想的还好。”
刘晓莉也走过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唱得不错，情感很到位。”
刘亦菲开心地笑了。
“休息一下。”王录音师说，“喝点水，润润嗓子。咱们待会录下一首《风催雨》。”
“好。”刘亦菲坐下，小口喝水。
林默坐在她旁边。
“怎么样，还紧张吗？”他问。
“不紧张了。”刘亦菲说，“有你在旁边，就不紧张了。”
她说得很自然，但林默听出了话里的依赖。
“那后面九首，我都陪着你录。”他说。
“你说的啊。”刘亦菲看着他，“不许反悔。”
“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