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夏很快联想到方才的幻阵,难道乔婉在幻阵中想起了与大师兄有关的事?
系统也急了:【好端端的想什么大师兄?】
它突然警觉起来,回去翻了翻小说剧情,骤然尖叫道:【啊啊啊啊!!女主和大师兄的日久生情线都开始了!难怪女配突然不对劲起来。】
下一秒又强迫自己冷静:【防是防不住的,我们只能去插一脚了!】
洛夏在心里比了个叉:【你看乔小婉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去见大师兄,看见他和女主甜甜蜜蜜的日常,那还得了?应该迅速把她拉离战场,远离男主才是正道,不要诱拐我们乔婉误入歧途。】
最后义正言辞道:“系统,我看错你了!”
系统百口莫辩,嚷嚷道:【我没有!】
【那我们不带她去,咱们自己偷偷去。】
洛夏觉得这还行,她转移话题道:“别说胡话了,快去画阵吧。”
哪知方羡此刻也跑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呢?”
乔婉浅笑了一下,带着些许缱绻道:“只是想起一个故人罢了。”
洛夏预感不妙,果然紧接着方羡就追问道:“谁啊?谁啊谁啊?”
活像哪家的狗仔,不挖出内容不松嘴。
她推开这狗仔的脑袋,“不关你的事。”
乔婉温和一笑,“没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
像是想起对方的模样,她微微低头,面上泛起薄红,带着少见的羞意。
“是幼时曾救过我的人,也在隐仙宗。”
方羡最爱凑这种热闹,一听就觉得有问题,“他在哪儿?我们帮你找他。”
乔婉咬着唇,有些纠结,“这么多年过去,不知对方还记不记得我,也不好贸然打扰他。”
方羡又道:“有没有画像?要是我在路上看见他,就帮你问一句。”
洛夏额角抽搐,“你是八卦记者吗?”
方羡又转头问她,傻兮兮的,“啥意思?”
对着这张蠢脸,洛夏气得说不出话,“没什么。”
乔婉有些好笑,心情放松许多,“有的,我曾经画过一幅。”
见方羡又要说话,洛夏直接塞了个灵果过去堵住他的嘴,但却挡不住他渴望的眼神。
“咳咳!你干嘛!”
洛夏:“给你吃的,怕你饿了。”
乔婉莞尔一笑,“没带在身上,下次带给你们看。”
事已至此,洛夏也不拦着方羡了,她也有些好奇大师兄长什么样?
不过乔小婉用情不浅啊,还画过对方。
她默默将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升级,对未见的大师兄警惕起来。
与此同时,上完炼丹课的秦临沉默地坐在位置上,依旧没等到他想等的人。
那家伙怎么回事?来过一次就不来了?有她这么上课的吗!
知道自己是五灵根还不好好学习如何炼丹?将来如何能有出路?凭白浪费自己的天赋!
自创一次丹方就这么骄傲吗?人都没影了,害他想找人都找不到,可他又拉不下脸主动出去找那家伙。
他越想越气,恰逢余墙又来找他。
满是斗志的少年语气不甘,“秦临你记住,下次我定不会输!”
他身后还带着一群人,闻言更是如同粉丝团一般振奋道:“余墙你可以!”
“余墙下次定会赢过秦临!”
“秦师兄你可要小心了!”
“余墙与秦师兄炼丹的天赋不相上下,若不再较劲,倒不如成为至交好友吧?互相切磋炼丹功力,定能提升更快!”
面前的余墙嘴角微勾,面上却是一派桀骜,“我日夜潜心修炼,制出一味丹药,定能令你心悦诚服!”
秦临只觉得每次上炼丹课都能碰上一个大疯子领着一群小疯子到他面前发疯,耳边嘈杂,听着厌烦。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招惹上对方的?
并且他每次炼出的都是上品丹药,偶尔有极品丹药,对方每次炼出的大多只是中品,偶尔才有上品,没有一次赢过他,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阶段的,有什么可比的?
要不是为了等洛夏过来,询问她丹药的事,他甚至连课都不想来了,身为亲传弟子,他想学什么学不到?
至于对方说的什么丹药,他一点也不感兴趣,最感兴趣的丹药已经被他吃下去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秦临只想赶紧应付完对方走人,淡淡道:“什么丹药?”
见他上钩,余嫱兮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并将其打开。
一颗光泽莹润,带着浓郁丹香的丹药出现在眼前,浑圆的丹体上还有隐隐的浅色丹纹。
秦临的眼睛微眯,终于正视起眼前之人。
余嫱兮将丹药往前送了送,“这是我自创的玉倾丹。”
周围人纷纷惊呼出声,“余师弟竟能自创丹药!我等望尘莫及啊!”
“如今余墙已比过秦临了吧?没听说秦临能自创丹药啊?余墙没拜入雾丹峰真是可惜。”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秦临双眼冒火,怎的人人就能自创丹药?就他不能!
余嫱兮以为自己激怒了对方,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
没想到秦临冷呵一声,反而又冷静下来,双唇吐出凉薄的话语,“如果没看错,这丹药最多四品,丹香味太沉,不是近期炼出,且丹纹浅,效用不是最佳……”
听着对方毫不留情地细数这丹药的缺点,甚至隐隐指出这丹药有可能并非她所炼,余嫱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甚至有些苍白,没能掩住内心的恐慌。
秦临嗤笑一声,没再继续,反倒话头一转,“我见过一人,她年纪与我相仿,炼的丹药丹纹却十分鲜艳,并且……”
他锐利的眼眸对上对方的,“她也能自创丹药。”
余嫱兮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她咬着牙追问,“那人是谁?”
秦临又不说话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周围不知何时已安静下来,“余师弟若是有闲心,不如多炼些丹药,也好赶超我,我可等着呢。”
闻言,余嫱兮脸色更白,心情复杂,她没再多说,带着一群人招摇地走了。
若说真有秦临说的那人,她是不信的,如果真的有,对方怎么可能藏得住,定会迫不及待宣扬出来,被人称为天之骄子。
她只当是秦临为了气她故意编造的谎言罢了,不过虽然生气,如今的局面倒也达成了她的目的。
余嫱兮闭上眼,平复了心情。
一群不相干的人走后,秦临转身来到另一个人面前,身上还带着些未消的怒意,反复平心静气后问道:“她人呢?怎么不来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