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今晚你陪我!”
墨黛满目含情,很是娴熟攀上祁砚的脖子,她很喜欢这头凶猛厉害的大狮子。两个人结契之后几乎是日日笙歌,她空间等级也顺利升到四级,治愈力三级。
“祁砚,我要!”
“好!”
二人的声音绵延不断,地下室的渊澈平静如水。
“祁砚,我还要!”
“好!”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两个人才云收雨散。祁砚将墨黛哄睡之后,穿上衣服来到地下室。
“玄夜应该有雌主了吧!”
“与我无关。”
“雌主知道后估计对你的惩罚会更重的。”祁砚淡淡的说着,仿佛眼前的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呵。”
“拿着,对你的伤有好处。”
说完祁砚就要离开。
“你……”渊澈神色复杂,他不明白祁砚为什么会对他露出善意。
“我们都是一个雌主,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说完扬长而去。
渊澈拿着手中的药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祁砚,这个人捉摸不透。他看着很喜欢雌主,时时宠爱事事依顺,但是感觉并不是很喜欢。
甚至感觉很厌恶,渊澈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果真的喜欢,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情绪会有变化的,心跳也会有变化,但是他始终心如止水,甚至两个人享受鱼水之欢他的心跳还是一如平稳。
这根本不是喜欢!
连玄夜在发现自己靠近小奴的时候,心跳都会加速,但是祁砚居然能做到无动于衷!
四个人从第五战区返回后第二天。
玄夜已经迫不及待带着金澜去了婚姻局正式登记。
一路上小凤凰上蹿下跳,表示各种担心,但是玄夜却是风轻云淡。
璃光返回冥会处理事情,最近有人开始详查小雌主的店铺,他不太放心决定自己亲自出马。想打他的小雌主的主意,那可不行。
“会长,是烈火星域有人要深入调查店铺!”
“烈火星域?”
“店铺上架的食材已经流入九大星域,都有打听查询店铺主人的事实,但是烈火星域目前还在排查四级雌性名单。”
“哼!”
璃光冷哼一声,那可是找不到了,他的小雌主现在只有二级空间。
“不过那是远征军的地盘,是不是有远征军盯上了店铺?”
“远征军?”
璃光若有所思,那边驻扎的将领好像姓卫,难道是军方?小小的店铺怎么会出动军方的人呢?不应该的。
他一时间也想不明白,索性处理好事情后就回家了。
等他到家的时候,一群青色服装打扮的人快速上前。
“您好,请问您是房子的主人吗?”
“青木会?”
“是,我们是来送货的!”
璃光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货物,顿时明白了,玄夜这家伙把上次猎杀的翡翠结晶处理好了。
“我来签收就好,东西放院子里!”
“是!”
周边的邻居从阳台探出头观看,青木星域居然专程来人了,而且那个兽夫也好帅啊。
“哇塞,这么大件的物品肯定得不少钱吧!”
“我们邻居的兽夫这么帅吗?以前怎么不知道?”
“哇塞,七级兽夫好厉害啊!”
“好羡慕那家雌主,有个蛇蛇兽夫,炎热季舒服多了!”
周围议论纷纷,璃光听的清清楚楚。当他听到炎热季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来,是不是整个季节都可以拥有小雌主了?
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一头冰原狼呢!
哼,那也和自己没法比,毕竟狼崽子一身厚毛。
星际兽世有五个季节,凉爽季,温热季,暴雨季,炎热季,寒冬季。兽人五个季节影响不大,但是雌性除了凉爽季和温热季之外,另外三个季节简直就是折磨。甚至娇弱的雌性很容易在那三个季节生病或熬不住。
不过现在正是凉爽的季节,刚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把房子也整修整修,暴雨季到来的时候会连着下三个月大雨,就不方便出门和猎兽了。
璃光这边因为青木会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而玄夜那边简直成了舆论风暴中心。
自从他带着金澜下车开始,周围就已经围上了水泄不通的人群。幸好狼卫强势开路,要不然婚姻局今天都走不进去了。
“少主~”
金澜被玄夜抱在怀里,虽然脸上围着纱巾,但是依旧挡不住红扑扑的小脸蛋。
“别怕,有我在!”
金澜点点头,她一点都不害怕。
“玄玄夜少主!”
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打招呼。
“办理正式结契!”
“是!”
今天亮出身份后,他们直接请进了超级VIp 的单独房间,所以除了工作人员外没有人知道玄夜之前就已经结了血契。
玄夜结契消息如同惊雷直接炸翻了九大星域,星脑上更是头条爆款,甚至星脑都一度出现了瘫痪状态,所有人都好奇他的雌主。
“什么?!”得知消息的星筱筱和墨黛简直傻眼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少主居然和别人登记了。
“那个雌性是谁?给我查!”墨黛气急败坏,看到身边的渊澈顿时火冒三丈。
“你,你是不是知道,玄夜哥哥在第五战区,是不是那个雌性也在!”
“我只见到了玄夜。”
渊澈也没有说谎,确实是玄夜挡在他面前,就见到了玄夜。至于小奴,是自己感知到的,没有见到。
“只见到他?那他身边呢,是不是还有别人!”
墨黛的声音都喊破了,生气,玄夜哥哥去第五战区肯定是因为那个雌性,要不然他一个七级兽人去第五战区做什么!
“跪下!”
渊澈没有说话,很是顺从地跪了下来。很快,一道道鲜红的印子就在他身上落下,这只鞭子曾经落在过小奴的身上,是林老爷为了自己女儿调教兽夫特意制作的。
八级水蛟的筋儿,然后再加上青木星域的锻造清火淬炼,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即便是伤口会愈合之后,也会留下难以消除的疤痕,也不知道小奴身上的伤痕好了没有。
墨黛狠狠地抽打了一番,一直到渊澈的后背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的时候她才停手。眼中的愤怒并没有消散多少,反而是因为客厅的血迹更加厌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