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日上三竿。
江氏诊所的小院里,江野躺在一张破旧的竹制摇椅上,闭目养神。
早晨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经过太古真气第二层大圆满的淬炼,他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诱人的古铜色光泽。
这几天在镇上大赚了一笔,加上手里的三十万欠条。
江野心里正盘算着,是先找泥瓦匠把这破诊所翻修成二层小楼,还是先去城里进一批现代化的医疗设备。
“吱呀——”
院子半掩的木门被人推开。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豆香和廉价茉莉花香水的味道,飘进了院子。
“江大夫,大白天的光着膀子晒太阳。也不怕晃了村里大姑娘的眼呀?”
一个娇嗲中带着钩子的声音响起。
江野睁开眼。
村东头的豆腐西施,张晓燕。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没有穿平时干活的那套围裙。而是换上了一件贴身的粉色针织紧身裙。
这裙子不仅短,而且布料极薄。将她那堪比熟透水蜜桃般的夸张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走起路来,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扭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提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竹篮子。
“嫂子怎么有空过来?磨坊今天不卖豆腐了?”
江野没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扫过。
“豆腐哪有江大夫重要呀。”
张晓燕扭着腰走到摇椅旁。
她不仅没拉椅子坐下,反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江野摇椅的扶手上。
那惊人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有意无意地蹭着江野的胳膊。
“之前在山上,要不是江大夫拼死相救,嫂子这条命,还有这身清白,可就全毁在那帮杀千刀的手里了。”
张晓燕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江野,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嫂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今天特意带了点‘谢礼’过来。”
说着,她掀开手里竹篮上的红布。
里面,是一大碗还冒着热气的、白嫩嫩的脑花。还有几碟精致的农家小炒。
“江大夫,嫂子亲手给你磨的豆腐脑,趁热吃,又白、又嫩、滑溜溜的,保管你一口气能吸到底。”
张晓燕咯咯轻笑,眼神放肆地往下扫了一眼。
江野暗暗咋舌,张晓燕这扑面而来的车速,简直山上的那条赤练蛇还要猛。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坐直身子,顺势搂住张晓燕的纤腰,将她从扶手上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
“哎哟!”
张晓燕惊呼一声,顺水推舟地跌坐在江野的腿上。
“嫂子这豆腐,确实够白,够嫩。”
江野低头,看着张晓燕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深邃沟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不过。我这人胃口大。光吃豆腐脑,怕是吃不饱啊。”
“吃不饱?”
张晓燕被江野撩拨得浑身发软。桃花眼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双手勾住江野的脖子,身子软绵绵地贴紧了他。
“江大夫想吃什么。嫂子就给你做什么。哪怕是把嫂子这块老豆腐炖了……嫂子也心甘情愿。”
张晓燕闭上眼睛。红唇微微撅起。
直接朝着江野的嘴唇印了上去。
“砰砰砰!”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擦枪走火的瞬间。
诊所紧闭的玻璃门,被人粗暴地砸响了!
“谁啊!要死啊!”
张晓燕吓得像踩了电门一样,猛地从江野腿上弹了起来。
她慌乱地整理着被江野揉乱的针织裙,满脸幽怨和怒火。
这特么是造了什么孽啊!在山上解皮带被打断,今天送货上门又被敲门!这破管鲍村是不是跟老娘有仇?!
江野也是一脸无奈。
这诊所的门,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准时的“防沉迷系统”。
“我去看看,嫂子你先坐。”
江野站起身,套上一件白大褂,走到前面拉开卷帘门。
门外。
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大汉。
这四个人跟王小霸带的那些街溜子完全不同。他们站姿笔挺,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煞气。
真正的练家子!甚至手里可能沾过人命!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看了一眼江野。
“你就是江野?”
声音冷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是我,看病挂号,惹事滚蛋。”
江野双手插兜,淡淡地看着他们。
“我们老板,想请你去镇上喝杯茶。”
刀疤脸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你们老板谁啊?我认识吗?”江野挑了挑眉。
“去了你就知道了。”
刀疤脸懒得废话。直接一挥手。
身后三个西装大汉立刻呈品字形上前,准备直接动手拿人。
“江大夫!这帮人不是好东西!你别去!”
张晓燕在屋里看到这阵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跑出来,挡在江野身前。
“哟,这村姑长得挺水灵啊。”
刀疤脸看了一眼张晓燕那傲人的身材,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
他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向张晓燕的领口!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他,那就一起走吧!正好让兄弟们在路上开开荤!”
“啊!”张晓燕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然而。
刀疤脸的手,在距离张晓燕领口还有半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一只犹如铁铸般的手。
死死地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
江野!
“我这人脾气不好。”
江野将张晓燕拉到身后。
他看着刀疤脸,眼底的寒芒犹如实质化的冰霜。
“最讨厌别人动我的女人。还有,我的病人。”
话音未落。
江野的右手猛地往下一折!
太古真气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狂涌而出!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在寂静的诊所门口炸响!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他那条粗壮的右臂,犹如一根被折断的干柴,诡异地向外翻折。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西装布料,暴露在空气中。
剩下的三个西装大汉脸色剧变。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竟然有人敢,而且能在一招之内废了他们的队长!
“找死!弄他!”
三个大汉同时从腰间拔出甩棍,带着凌厉的风声,呈品字形朝着江野的脑袋狠狠砸下。
这要是换作普通人,当场就得脑浆迸裂。
但江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嫂子,闭眼。”
江野轻声嘱咐了一句身后的张晓燕。
随即,江野身形一矮,犹如一头贴地滑行的猎豹,直接从三根甩棍的缝隙中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