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拔出探阴爪,一掌切在光头强哥的后颈,将他彻底击晕。
随后,江野把温泉里那三个烫得半死的小弟捞上来,和光头绑在一起。拨通了镇派出所的电话,报了个盗挖国家矿产的假警。
处理完一切,江野背起竹篓,全速下山。
回到诊所,天已经擦黑。
江野拉下卷帘门。
从竹篓里拿出那个装有赤炎果的木盒。
果实一拿出来,整个诊所里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江野找来一个捣药罐将赤炎果捣碎。
果汁猩红,犹如鲜血。
接着,他拿出十几味中药:鹿茸、淫羊藿、锁阳……全是大补纯阳之物。
将这些药材熬煮成浓稠的药汁,最后加入赤炎果的果泥,用文火慢慢熬制。
一个小时后。
一罐通体赤红、散发着极其霸道阳刚之气的药膏,熬制完成。
江野看着那罐还在冒泡的药膏,擦了擦额头的汗。
“嫂子,这化草剂,可是下了血本了。”
江野端着药罐,推着摩托车。
趁着夜色,直奔村尾。
大牛家。
堂屋里没有开灯,里屋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江野翻过矮墙,轻轻推开堂屋的门。
“嫂子?我来了。”
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接着。
门帘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撩开。
春花走了出来。
江野看清她的打扮,呼吸瞬间停滞了。
春花今天,明显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没有穿那身刺眼的素白孝服。
而是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大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要命的是,这真丝布料极其顺滑轻薄。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
居然是真空上阵!
而且此时的春花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膀上。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玫瑰香皂味。
她咬着下唇,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江野。
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兄弟,你来了。”
春花的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
她走到江野面前,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药罐。
“这……这就是你说的化草剂?”
“嗯。”
江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瞬间升腾的邪火。
“这药膏极热,能化解你体内的那股极寒之气。也就是我说的那根‘杂草’。”
“不过……”
江野看着春花,“这药膏,得涂满全身。尤其是锁骨下方那个印记的位置。而且,涂完之后,药性发作,会非常……难受。”
“难受?”
春花将药罐放在八仙桌上。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江野的脖子,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兄弟,嫂子这三年,天天晚上守着空房,那种难受,我都熬过来了。”
“今天,只要能把这块田收拾干净,你让嫂子干什么,嫂子就干什么,哪怕是脱层皮,嫂子也认了。””
春花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野的耳垂上。
这句话,简直就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江野一把抱起春花。
“走,进屋。”
大牛那张塌了的木床,已经被春花找木匠重新修好,铺上了大红色的新床单。
江野将春花平放在床上。
春花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褪下了那件红色的真丝吊带。
一具犹如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野面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夸张的腰臀比。以及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
江野打开药罐。
挖出一坨赤红色的药膏。
双手搓热。
“可能会有点烫,忍着点。”
江野的双掌,直接覆在了春花的锁骨处。那朵黑玫瑰咒印的位置。
“嘶——!”
春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娇躯剧烈地弹了一下。
太烫了!
简直就像是烧红的铁块贴在皮肤上。
但紧接着,那股灼热感顺着皮肤渗入体内。和她体内那股盘踞了二十多年的极阴之气,狠狠地交织在一起。
“唔……”
春花死死咬住下唇。汗水瞬间湿透了头发。
江野没有停手。
双掌顺着锁骨,一路往下。
胸口、小腹、大腿。
药膏所过之处,春花的皮肤泛起一层异样的潮红。
随着赤炎果的药力配合太古真气不断深入。
春花锁骨上那朵黑玫瑰咒印,开始剧烈地扭曲、变淡。一丝丝黑色的雾气从她毛孔里蒸发出来。
足足推拿了半个小时。
最后一丝黑气消散。
黑玫瑰咒印,彻底消失不见!
而此刻的春花,已经被药力彻底激发了潜能。
她浑身滚烫,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那压抑了二十几年的气血,在拔除阴气后,犹如开闸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兄弟……”
春花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抱住江野的腰。
两条修长的大腿,犹如藤蔓般缠上了江野的腰间。
“杂草除了……”
春花扬起脖子,声音里透着极致的渴望和魅惑。
“嫂子的田……现在肥得很。”
“兄弟,下地吧。”
“帮嫂子……开荒!”
“嫂子,你确定要让我帮你犁地开荒?”林野问道。
“嗯呐,嫂子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春花小声道。
林野迟疑了一下,说道:“那要是万一把地梨坏了怎么办?”
春花一拍桌子,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野还有啥犹豫的。
他的拖拉机早就准备好了,当即就开始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