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则在现场设置警戒线,疏导交通,一个年轻的民警走过来,对萧洋敬了个礼:“同志,多亏你们及时报警和救人,不然后果更严重。麻烦你跟我们做个笔录。”
“好。”萧洋点头,转头看章雨薇,“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章雨薇点点头,眼神里还是带着担心,看着他跟着民警走向警车。
笔录做了十多分钟,萧洋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民警也对他的勇敢表示感谢。
等他下了警车时,大雨已经变成了小雨,风也小了很多,那辆被烧毁的小轿车还在冒着黑烟,货车司机正蹲在路边,脸色苍白地接受询问。
萧洋走回护栏边,章雨薇立马丢下雨伞,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她的肩膀不停颤抖,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砸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怎么那么傻!”她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却满是心疼,“刚才那么危险,你就不怕出事吗?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萧洋捡起伞,把她护在伞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这不好好的吗?当时情况紧急,我总不能看着他们不管吧。”
萧洋低头,看到她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愧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章雨薇吸了吸鼻子,从后备箱里拿出干净的衬衫和裤子,“快换上,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还沾了血。”
她帮他脱下湿透的衬衫,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眼眶又红了,“都受伤了还说没事,我帮你处理一下。”
她从扶手箱里翻出碘伏和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他擦伤口,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萧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有你在,真好。”
一个小时后,交通恢复正常,事故现场也清理得差不多了。
萧洋发动车子,章雨薇靠在他的肩膀上,还带着点后怕。
“我们今晚别赶夜路了,找个地方住下吧。”她轻声说。
萧洋点头,从最近的县城出口下了高速,找了家连锁酒店。
萧洋只开了一间大床房,一旁的章雨薇脸上飞满红霞。
办理好入住手续,进了房间,萧洋先去洗澡,热水浇在身上,驱散了一身的寒意和疲惫。
等他出来时,章雨薇已经把外卖点好了,是当地的特色小吃——牛肉丸和鱼丸汤,还冒着热气。
“快吃吧,你肯定饿了。”章雨薇把筷子递给他,又帮他盛了碗汤。
萧洋接过汤,喝了一口,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暖到了心里。
他看着对面的章雨薇,她正小口吃着牛肉丸,嘴角沾了点汤汁,像只偷吃的小猫。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章雨薇脸颊微红,低下头继续吃。
饭后,她又帮萧洋重新处理了伤口,碘伏的味道有点刺鼻,可她的动作很轻柔,萧洋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满是悸动。
房间里的灯光很暖,沐浴后的章雨薇皮肤像瓷一样白。
萧洋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轻声说:“雨薇,谢谢你。”
“谢我什么?”章雨薇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满是深情。
“谢谢你陪在我身边。”萧洋低头,吻上她的唇。
章雨薇闭上眼,热情地回应着,之前的紧张和后怕都化作了彼此的依赖,比昨夜在萧洋老家时更多了几分珍惜。
萧洋抱起浑身酥软无力的章雨薇轻轻地放在大床上……
(此处省略八千字)
窗外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却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萧洋先醒了。
他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章雨薇,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还在做着甜美的梦。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章雨薇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看到他,嘴角立马露出笑容:“早。”
“早。”萧洋说完吻向章雨薇,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再度省略八千字,抱歉,宝子们自行脑补一下。)
半小时后,风停云歇。
两人洗漱完毕,吃了酒店提供的早餐,退房,开车往广州市赶。
一路上很顺利,雨已经停了,阳光洒在路面上,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章雨薇靠在副驾上,偶尔跟萧洋聊聊天,说起昨天的事故,还心有余悸:“以后我们开车,一定要慢点开,安全最重要。”
萧洋点头:“放心,我会的。”
中午时分,车子终于到了羊城花宛别墅区。
萧洋把车停在19号别墅门口,章雨薇问他:“要不要进去见见我爸妈?”
萧洋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了,这次太匆忙了,我也没准备礼物,等我准备好,特意上门拜会,不能太随便。”
他想给章雨薇的父母留下一个好印象,毕竟之前章建国对他还有些顾虑。
章雨薇明白他的心思,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等你。”她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推开车门。
陈妈正好从院子里出来,看到他们,笑着走过来:“小姐,你回来啦!”
萧洋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两布包特产递给陈妈,“雨薇的行李。”
“我来拿。”陈妈接过萧洋手里的行李箱和两个布包,“夫人昨天还念叨着小姐呢。”
章雨薇跟陈妈说了几句话,又回头对萧洋挥了挥手:“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萧洋点头,看着她走进院子,才发动车子,往珠市的方向驶去。
奥迪q5L驶离广市城区时,萧洋才感觉到一阵疲惫。
昨天的事故像场噩梦,幸好有惊无险,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后怕。
他打开收音机,里面放着舒缓的音乐,才稍微放松了些。
回到海湾老屋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萧洋把车停在院门口,拎着剩下的一点特产,踉跄着走进屋。
客厅里的沙发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茶几上还放着他没喝完的矿泉水瓶。
他瘫在沙发上,先给章雨薇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