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不能怪你!一个伪灵根,恐怕在接下来的十年里,都不一定知道这东西!”
作为舍友的于莎莎,余光瞥见男友直勾勾盯着林软软,眼底闪过一抹恨意,转而佯装无事,满脸自豪对向温世安。
“温叔叔,您现在是跑商Npc,应该知道蓝血晶吧?”
温世安压根不接话,夹菜给自己老婆。
于莎莎见没人理她,继续开口,“不知道也没关系,这么说吧,100万灵石在交易行里都不一定能买到!”
林软软又塞了几口菜,“阿姨、叔叔,我送的神仙鱼王和鱼王红心,你们喜欢吗?”
两人礼物还没拆,却依旧配合,连连说“喜欢”。
于莎莎嗤笑,“是吗?那叔叔阿姨,不如拆开让我们见识见识?”
“老温啊,我也想见识见识,据说一个巴掌大小的神仙鱼王,黑市里能卖出一栋楼的天价!”李大海补刀。
于莎莎嗤笑。
“交易行里倒是偶尔能见到,但都是不足二两的鱼块,您不会小气的连看一眼都不行吧?”
此时的李凡依然盯着林软软,想看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好报当初她那副清高的嘴脸。
“是啊,前女友,我还想看看鱼王红心,据说灿若瑰宝,一百只鱼王都不一定掉一个,你运气会不会太好了?”
李家三人想法完全一致。
都认为林软软是个伪灵根的废柴小号,怎么能杀死22级的怪?
林软软立马拉住温北的手,委屈巴巴,“刚答应做他女朋友就分了,真的,手都没牵过,你不会生气吧?”
“没有。”温北站起身,回握住林软软的手,“送你回家。”
那样的杂碎也配?
他的人谁欺负,谁死!
温北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嗜血的一面,将人送走是现下唯一的办法。
夏柔皱眉,“回什么回?房间我都布置好了!软软啊,晚上就睡这!”
林软软扬起唇角,“好的!阿姨!”
于莎莎眼看被这家人糊弄过去,心里着急,“别装了!林软软!有本事就拆开看看!否则你就是在吹牛!”
林软软拉了拉温北,示意他坐下,等人坐下后,她给了温父温母一个放心的眼神。
“阿姨!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看吧。”
二人依她所言,边拆包装边犯嘀咕。
夏柔先行拆开,露出个透明玻璃盒,里面正放着红宝石般的鱼王红心。
她面上一喜,虽不知道什么红心,但看着是八九不离十。
饭桌对面的三人同时震惊。
温世安见此情况,大胆起来,手上动作加快。
很快也露出个透明的玻璃盒,里面正是一条发着金光的神仙鱼王。
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今天可算长脸了!
越看越觉得这姑娘不错!自己儿子真是捡了宝!
“来把这神仙鱼王给炖上,也让老李家尝尝鲜!”
李大海瞪了一眼于莎莎,暗自腹诽。
瞧瞧人家这儿媳,样貌出众贴心孝顺。
他又瞪了一眼李凡。
放着好好的女友不珍惜,转头跟旁人勾搭上!两年了,就没收到过一件礼物,连块水果都没有!
呸!什么玩意!
李凡和于莎莎惊得无以复加。
那可是价值500万灵石的神仙鱼王,还有那价值800万一颗的鱼王红心,就这么随随便便送出去了?
于莎莎手指不自觉收紧,筷子“咔嚓”应声折成两段。
再一想,八成是温家自己准备,让未来儿媳妇撑场面罢了。且让她暂时装个大的,过后有的是办法打她的脸!
等鱼汤上桌,李家三人心里一阵暗喜。
没想到今天能吃到这等宝物,真是占了大便宜!
夏柔莞尔一笑,指挥佣人,“别放中间,快!放软软那边!”
“软软,别浪费,全吃掉!”说完,她吩咐佣人,“吴婶,给老李他们盛点汤!”
夏柔早看不惯李大海,又爱吹牛又爱面子,经常来这蹭东蹭西。
一会儿,老温啊,你这花瓶看着不错!抱着就顺走了。
一会儿,老温啊,你家那地不是对外卖吗?多年老友,不得优惠点?
烦都烦死了!
佣人心领神会,汤盛得连滴油腥都快看不到。
一顿饭吃过,公屏的系统栏中跳出提示。
【恭喜您获得:寿命 10年、自由属性点 5。】
这一提示,被系统公告到世界。
世界一下热闹起来。
{我去!这么豪横的吗?吃一整条神仙鱼王?}
{一口吃掉500万啊!}
看着满屏的羡慕嫉妒恨,林软软毫不在意。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拿来送未来公公的礼物,全被自己吃了,日后得再补送点别的才好。
李家人起身打算走。
于莎莎回头,“林软软,你这废柴灵根,五天后的转职还去吗?要是不敢,你就得辍学在家了。”
“去啊!不过……上学嘛,算了。”
林软软压根不想上什么学,但转职还是得去。转职后,自身技能会有对应职业的伤害加成。
“呵!你倒是想上啊!也得学校要你!好心提醒一句,你要是真来了,咱俩碰上,我可不会让着!哦对了!忘记说,我可是上品三灵根,15级,你得加把劲了!”
于莎莎心里已然有了盘算。
李凡一步三回头。
林软软拍掌,“别走啊!快!跑起来!”
再被他盯下去,自己会当场挖了李凡的眼睛。
死缠烂打两年,刚确认关系,就想占她便宜,被拒绝后转头跟于莎莎睡在一起。
一天的恋爱,成了一辈子的污点!
恶心人!
“站住!”温北气压低沉,他抬手双指轻压,突然以气化作的三座牢笼,将刚要离开的三人困住。
“你什么意思?”李大海看向温世安,“老温!这是干什么?”
温北拿出一本金色书册翻开,在上面写了第1198条法则:言语侮辱或挑衅者,重刑三天。
收起册子,他挥手,人同牢笼同时消失。
一家人没人关心他们去哪了,也不知道什么是重刑。
夏柔拉过林软软,塞了盒东西给她。
林软软一看,吓得不知道藏哪好。
“第一片阿姨扎好洞了,其它几片没有,按你心意来!”
“阿姨!我们、我们……”
“行了,阿姨知道,别不好意思!”夏柔说着话,把林软软推给自家儿子,“带软软去你房间转转!”
夏柔太了解自己儿子,什么高冷?就是妥妥的社恐,要是没有林软软主动,她怕是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
看着一前一后上楼梯的身影,夏柔总算觉得儿子有点用,就这闷葫芦性格,竟能拐回个大美女,温家祖上积德啊!
一踏进卧室,温北整张脸从耳尖红到脖子,就见暗红柔光朦朦胧胧,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摆着一套情侣情趣内衣。
林软软也看到了,视线停留在黑色网纱上的颈套,上面垂着细链,她又看向旁边蕾丝与绸缎拼接的睡裙,布料少得可怜。
她下意识攥紧盒子,边缘割到手心,才发现呼吸都忘了。
“去、客房睡。”温北心脏砰砰狂跳,嗓子像被烟呛过,吐出的每个字都无比沙哑。
就听门外“咔哒”一声,佣人声音传来。
“少爷,锁坏了!夫人说让您和林小姐挤一挤,凑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