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末的时候,天气暖和,街上热闹,何大明带着何雨眠和何雨川到处逛逛,买点零嘴。
何雨眠何雨川两姐弟已经四岁了。
虽然是双胞胎,但性子完全合不到一块。
雨眠看着安安静静,可一点亏都不愿吃;何雨川浑身一股子闹腾劲,姐弟俩在家动不动就拌嘴较劲,走到哪斗到哪。
何大明一手牵一个,在前门大街慢慢溜达。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吆喝声不断。
雨眠攥紧父亲的手,表面乖乖的,眼睛总斜着瞟弟弟。
何雨川东张西望,手闲不住,伸手就去扯姐姐的小辫子。
“别扯我头发!”雨眠小手啪地拍在他胳膊上。
何雨川缩着手,还不服气嘟囔:“我就扯。”
何大明轻轻拍了下他手背:“在外边,不许瞎闹。”
转过一条巷子口,墙根底下蹲着个十三岁的半大少年,正是韩春明。
粗布褂子洗得发白,家里日子紧,趁着天晴出来捡破烂,碎铜、烂铁片、碎瓷片堆在脚边,攒够就送废品站换点小钱补贴家用。
听见脚步声,韩春明抬起头,看见何大明,还有旁边打打闹闹的两个小孩,赶紧把手里两块像样点的碎瓷片往身后一藏,站起身。
“大叔,出来逛街啊。”
何大明随口问道:“在这儿捡破烂呢?”
这不是正阳门下的韩春明吗?没想到在这遇上了。
虽然时间线不对,但是何大明想了想,这个时间的时间线早乱套了。
韩春明挠挠后脑勺笑了笑:“可不是嘛,家里孩子多,开销大,捡点破烂换点买盐的钱。这是您家娃娃?龙凤胎可真稀罕。”
话音刚落,何雨川猛地挣开手,往前一冲,伸手就要去扒拉地上那堆破烂。
雨眠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弟弟后领,使劲往后拽。
“脏!不许碰!”
何雨川扭着身子挣扎,嘴里哇哇叫:“我就看一看!”
姐弟俩就在路边拉扯开来。
韩春明看得好笑,赶紧把破烂往自己脚边拢了拢:“这里碎渣多,容易扎到手,小孩子别靠太近。”
何大明上前把两个小家伙分开,对这对走到哪掐到哪的姐弟早就见怪不怪。
“靠力气换钱,没啥丢人的。”何大明看向韩春明,随口叮嘱,“可来路说不清的东西千万别沾,现在城里查得严,真碰到赃物,那就要惹上大麻烦。”
韩春明心里有些奇怪,但连忙点头:“大叔我记住了,来历不明的东西,我一概不碰。”
雨眠拽了拽何大明的袖子,小声说:“爹,我要吃糖葫芦。”
一听糖葫芦,刚才还跟姐姐置气的何雨川立马忘了吵架,蹦蹦跳跳嚷嚷:“我也要!我要大的!比姐姐的大!”
雨眠立刻瞪他:“凭啥你的要更大。”
“我就要大的!”
“不行,要一样!”
姐弟俩又吵起来。
何大明被吵得哭笑不得:“行行行,两个一样大,谁都不许闹。”
说完一手牵一个,领着还在互相瞪眼的俩孩子,往卖糖葫芦的摊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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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明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走远,直到看不见人影,才慢慢的收拾东西回去。
傍晚,何家一家人围在屋里吃晚饭,一桌人和和气气,氛围安稳热闹。
吃到一半,何大明放下碗筷,看向众人。
“大哥,大嫂,我你们商量个事。
今年部队正在征兵,我打算送柱子去当兵。”
桌上众人瞬间停下吃饭,全都看了过来。
何大清连忙开口:“大明,你说的是真的?柱子真能去当兵?”
“是真的。”何大明点点头,“我在广州部队有认识的人,能帮柱子争取一个正规入伍名额。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体检、政审,全部走公家正规流程,必须实打实过关,半点特殊都没有。
广州远,训练也苦,你们两口子好好考虑一下。”
陈桂英当即接话:“不用考虑!我们同意!
柱子心思单纯、人老实本分,去部队正好磨炼磨炼,而且大明你一直教傻柱功夫,也有点底子,他学习不行,没有比当兵更好的出路了!”
“是啊是啊。”何大清对于傻柱的安排也有点发愁的。
傻柱一听何大明要安排自己去部队,眼睛也亮得不行。
“二叔!我去!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