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核实不了,行踪不明,属于重点可疑人员。”军管会的人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腿直接软了,急得满头汗,赶紧求情。
“同志,真不是坏人!就是乡下孩子老实、嘴笨,不会说话!你们可别为难他!”
军管会的人根本不听她这套。
“嘴笨不会说话?籍贯、来路、干啥的,这也能不会说?
现在全城肃特排查,就怕你们这种藏着掖着、私自收留外人的!
明知对方来路不明还敢留着住,你这就是违规!”
说完也不废话,直接当场处理。
这人说不清身份,没正经住处,进城也没正当理由,
按照现在的规矩,直接带走隔离问话。
后面核查清楚,直接遣返回老家,不准在城里瞎晃。
处理完这个人,军管会的人没着急走,转头就说起了聋老太太。
“龙秀英,军区情报处已经报备过,你违规留宿可疑人员,还不配合排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片的重点监控住户,登记在案,重点盯着。”
聋老太太脸都吓白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句辩解的话都没了。
院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贾张氏闭紧嘴巴,大气不敢出,生怕牵连到自己。
阎埠贵站在旁边,心里后怕得不行,暗自庆幸自己没掺和这事。
今天这一出,算是给全院人狠狠上了一课。
别管你年纪多大、辈分多高,
敢在肃特期间乱搞、私藏外人,公家照样收拾你,一点面子不给。
随后军管会的同志当着全院人的面,再次警告。
“我把话说明白!
现在全城军管肃特!
不管谁家里来亲戚、来熟人,
必须提前报备、登记核查!
谁敢私自留人、隐瞒不报,一律追责、登记入档!
谁来求情都不好使!”
说完,军管会的人直接走人。
中院安安静静的,没人敢吱声。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脸丢得一干二净。
她活这么大岁数,在院里一直倚老卖老、谁都得让她三分。
今天算是彻底栽了,成了公家重点盯着的人。
经过这件事,老太太彻底老实了。
龙秀英心里还是记恨何大明狠心、不给自己面子,
但是她半点不敢表现出来。
她心里门儿清,再敢闹、再敢作,下次就不是登记监控这么简单了。
院里的街坊也全都看明白了。
何大明是军区情报处的副处长,
办事只讲规矩,不讲邻里情面,更不讲辈分高低。
谁想在院里搞特殊、碰红线,谁就得倒霉。
打这以后,整个四合院风气大变。
没人敢贪小便宜,没人敢私下留宿外人,更没人敢非议公家做事。
全院的人都安安分分过日子。
可聋老太太心里的怨气,压根没消。
聋老太太每天出门买菜、在胡同口唠嗑的时候,
到处跟外面的老街坊诉苦卖惨,专门说何大明的坏话。
到处说何大明官做大了、心狠了,
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欺负她一个孤老太太,
芝麻大点的小事,直接捅到军管会,故意整她。
这些闲话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难听,越传越歪。
本来这事只是外头小声传。
结果贾张氏听见了,瞬间来了精神。
贾张氏这人,嘴碎、心眼坏、最乐意看别人家出乱子、看何家倒霉。
她本来就眼红何家日子好过,天天有肉有菜,日子过得比谁家都舒坦。
之前被军管会吓得不敢吭声,现在看老太太带头传闲话,贾张氏立马跟着煽风点火。
院里洗衣服、洗菜、纳凉的时候,贾张氏逮着人就念叨。
“要说啊,大明这回确实太狠了。
老太太多大岁数的人了,就留个亲戚住两天,多大点事?
直接报军管会,还给老太太挂了重点监控,这不是往老人脸上踩吗?”
“现在胡同外头都在传,说咱们院里出了个大官,六亲不认,一点情面都不留。”
“老太太这回算是彻底栽自家院里人手里了。”
贾张氏越说越夸张,越传越歪。
本来只是老太太受点委屈的闲话,
被她这么一添油加醋,直接变成了何大明仗势欺人、欺压邻里。
全院不少妇女都听见了,私下偷偷议论。
傍晚时分,陈兰英出门打水,刚好在墙角听见贾张氏跟几个妇女唠这些闲话。
字字句句,全是抹黑何大明、挑唆邻里矛盾的话。
陈兰英听得清清楚楚,心里顿时就来气了。
她知道自家弟弟做事从来公道,半点私心没有。
完全是老太太自己不守规矩、私藏外人在先,贾张氏纯属没事找事、乱嚼舌根。
但她也没当场吵架。
院里人嘴碎,越吵闲话越多。
陈兰英安安静静打完水,转身回了屋。
等到晚上,何大明忙完从单位回来。
一家人吃完饭,屋里安安静静的。
陈兰英才把白天听到的这些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何大明。
“大明,我跟你说个事。
今天院里、胡同里闲话特别多。
都是聋老太太先在外头卖惨,
然后贾张氏跟着煽风点火,到处乱传。
说你太狠心,不给老人面子,
一点小事就上报军管会,故意打压院里老街坊。
现在好多不知情的人,都被她们带偏了,
都在说你去军区上班之后变了,不近人情、仗势欺人。”
何大明坐在炕边,听完全程,脸上没什么表情。
神色依旧平静,眼神却冷了几分。
自己早就料到老太太心里会不服。
可也没料到,贾张氏胆子这么大。
刚经历过肃特清查、军管会严打,还敢在院里带头散播谣言、非议公务、抹黑公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