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年】
【清晨】
【历经数十年苦修,你终于将幽冥剑法突破到了宗师境】
【这一年,你一百一十岁】
【这一次真的是极限了,修为突破到了四品低阶,四门宗师境武技】
【寿命只比上次多了五年】
【你以指作剑,食指中指并拢,猛的向前一挥,十米之外,一道剑气爆裂凝聚,将一大块山石斩断】
【“剑,有意思。”】
【说出最后一句话后,你寿终正寝,当场坐化】
……
【大雨,破庙】
【你神色疲倦,心中有些烦腻】
【“我虽然还能苦修,但效率太低了,没有意义。”】
【“整整六十五年,一个小境界都没变过,必须想别的办法了。”】
【你心中思索着】
【还有一个原因,你真的烦透了这种无限循环的日子,是时候做点别的了】
【感受着破庙中残留的几道气息,你拿起地上的剑,来到了庙门口】
【陈阳的方向是扬州道】
【陈瑶的方向是天象道】
【看样子是陈阳装作逃跑的样子,引起了其他人注意,陈瑶则是去了天象道,敌人更多的地方】
【如此出其不意,再有人吸引注意,确实能活下来了】
【“陈阳陈青暗恋,或者说明恋陈瑶,啧啧啧,有意思。”】
【师徒四人,只有大师兄陈一是个武痴,免疫了陈瑶的各种攻击】
【不论是十五岁的陈青,二十岁的陈阳,都臣服了】
【你思索一阵,踏步向着天象道的方向冲去】
【真气凝聚,在身躯上形成了一道屏障,抵挡了大雨的冲击】
【你的速度越来越快】
【将忘川鬼步,幽冥穿退施展到了极致】
【几分钟后,你来到了一片树林】
【这里有一片血迹,上面弥漫着陈瑶的气息,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痕迹,你从一棵树上落下,目光放在了两侧的车印上】
【“马车?”】
【“有人带走了陈瑶?”】
【你心想着】
【抬头看向前方】
【这是你从未去过的方向】
【“陈瑶杀我一次,不能就这么放过。”】
【“还有当初射箭的那个废物。】
【你冷笑一声,追了上去】
【又几分钟后,你穿过树林,继续前行,不久之后,终于看到了一辆正在行驶的马车】
【雨天难行】
【车轮走的很费力】
【你纵身一跃,落在了马车顶上】
【里面的人很快发觉:“什么人??”】
【那是一个年轻的声音】
【你没说话,一拳挥出,强悍的力量向下冲击,车棚破裂,惨叫声响起,两道人影向着一侧逃出,狼狈的摔在地上】
【旁边的黑马发出一阵惨叫,全身是血,一命呜呼】
【你落在那两人身前】
【一位穿着白衣的青年抱着陈瑶,警惕的望着你:“我警告你,我是王家的人,即便是幽冥教也要忌惮我王家。”】
【“我大哥可是天一道门的真传弟子!!”】
【你瞥了一眼看上去就很废物的年轻人,又看了看衣衫不整,昏迷不醒的陈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得吃了?”】
【你反问一句】
【青年不知道你的意思,见你态度不变,也看出来了你根本不怕他背后的势力,于是连忙求饶】
【“少侠饶命,不论有什么恩怨,都可以好好商量,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做。”】
【他跪地说着,看样子很怕死】
【兴许是声音太大,更有可能是被大雨淋湿,陈瑶被迫苏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你们】
【“小师弟,恩人。”】
【她有些不解】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低头望着陈瑶,右手一抓,拿起了剑】
【青年看了一眼,又说道:“饶命饶命,兄弟你也是幽冥教的人吧,我大哥与你们幽冥家的黑鹤长老交好。”】
【“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给你美言几句,让你拜他为师。”】
【“你不知道,黑鹤长老是幽冥教的异类,难得的好人啊。”】
【你快要笑死了】
【黑鹤???】
【那个死基佬吗?】
【狗屎啊】
【“三师姐,你好啊。”】
【你望着陈瑶】
【陈瑶有点懵,她被幽冥教的人打伤,后面被青年救下,昏迷,一醒来就看到青年向你求饶,这实在是太怪异了】
【她还没回过神来】
【青年见状,又说道:“兄弟,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拿着幽冥教的剑,一身幽冥教的功夫,又是这个青岩门女人的师弟??”】
【他真的不行了】
【情况太复杂了】
【前所未见】
【他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你身上的那股杀意,毫不掩盖,实在是浓郁】
【你皱了皱眉,一剑斩了陈瑶的脑袋:“本想做点什么的,但想来也没意义。”】
【说着,你又将剑对上了青年】
【青年大惊失色,尿都快要出来了】
【“哥们,我发誓,我没对你师姐做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啊。”】
【“饶我一命,王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生死面前,他的语言系统已经崩溃了】
【你一剑削了他的脑袋】
【两颗人头滚在泥地中,被大雨冲击,鲜血也在不断稀释】
【你俯下身子,摸了摸他们的尸体】
【陈瑶身上有个包裹,打开全是金银】
【不愧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就是有钱啊】
【接着是青年】
【除了一部分金银之外,你还找到了一份画册】
【仔细看了两眼后,你眼前一亮:“这是一门功法!!!”】
【虽说画的和黄书似的,但这明显就是一门功夫】
【你收起,塞进衣服里,准备好好研究一下】
【长剑激荡,你运用真气,煞气,一剑将地上的两具尸体摧毁】
【如此再加上大雨,就没什么痕迹了】
【想要查清真相,不要太难】
【想了又想,你将幽冥教的长剑丢下,转身就走】
【两个月后】
【你未做停留,一路穿梭,离开了天象道,来到了东部的东行道】
【这里与扬州,天象之间隔着一个川道】
【东行道与官府更远,也更加过混乱,数百年来厮杀不断,至今也没有被统一,还是各种争斗】
【这里被几家最强八品境的势力把控,每家势力背后也有其他道的手笔】
【暗流汹涌,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