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苏辰推开剧组化妆间的门,大步走向外面等候的网约车。
狂暴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里乱窜,骨骼重组的燥热感让他恨不得立刻跳进冰窟窿里。那是一种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疯狂拉扯、撕裂后重组的奇妙体验。
云顶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苏辰连鞋都没换,扯下被汗水浸透的西装衬衫,直奔一楼浴室。
冰冷的水流顺着花洒倾泻而下。
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灰黑色的杂质,那是系统改造身体排出的沉淀毒素。冰凉的水流冲刷过他宽阔的肩膀,将那层黏腻彻底洗净。
水雾散去。苏辰站在半身镜前。
原本略显单薄的骨架被彻底拓宽,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比例。肩膀宽阔平直,胸肌线条冷硬如刀刻。紧实的八块腹肌整齐排列,两道深邃的人鱼线顺着胯骨向下延伸,没入腰间的纯白浴巾边缘。
纯粹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显得臃肿,线条流畅得如同古希腊雕塑。
苏辰拿起一条干毛巾搭在后颈,光着上半身走出浴室,朝中岛台走去。喉咙干得冒烟,他急需补充水分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的提示音。
洛倾城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入。她一路把车开得飞快,连闯了两个黄灯。满脑子都是孙淼淼在镜头前宣誓主权的画面。
那股乱窜的酸醋味堵在胸口,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甚至在车上就想好了怎么训斥苏辰。一定要用冷酷的语气,拿星耀传媒的法务部来压他,让他看清楚那份一千万协议里的违约条款,彻底斩断他出去招惹烂桃花的心思。
“苏辰,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洛倾城踩着重重的步子绕过玄关。话刚起了一个头,她的声音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苏辰正仰着头喝水。
冷白色的顶灯打在他的身上。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流过结实的胸肌,划过轮廓分明的腹肌,最后顺着那条引人遐想的人鱼线没入纯白浴巾的深处。
洛倾城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那双往常凝结着寒冰的眸子瞬间定格。视线像是黏在了苏辰的腰腹上,怎么都挪不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着擂台,血液一股脑地往头顶上涌,耳膜边全都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这男人不是个整天吃剩饭的群演吗?这身材比例怎么比星耀传媒那几个顶流男模还要完美十倍?
“怎么了老板?急吼吼的。”苏辰放下水杯,随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他转过身,坦然地迎上洛倾城的视线。
洛倾城张了张嘴,脸颊涨得通红。
鼻腔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感。一滴红色的液体顺着她挺翘的鼻尖滴落,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绽开一朵刺眼的红梅。
洛倾城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人中。
指尖一片殷红。
空气陷入死寂。
苏辰挑起眉,走上前去。他扯下脖子上的干毛巾递过去,迈开长腿往前走了半步。
“洛总,星耀传媒的伙食这么好吗?看一眼我的腹肌,补得流鼻血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把洛倾城最后仅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她一把捂住鼻子,连毛巾都没接。高跟鞋在原地踉跄了一下,右脚差点崴到。她死死攥紧了手里那款限量的爱马仕包,指关节因为用力泛起一层青白。
“最近天气干燥!我这是上火!”洛倾城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慌乱得连声调都变了,“你以后在家里必须穿好衣服!协议里写了不准暴露身体!”
扔下这句破绽百出的狠话,她转身就往楼梯上跑。
逃跑的速度比兔子还快。连掉在地毯上的车钥匙都顾不上捡,砰地一声把自己锁进了二楼主卧。
苏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这女人的嘴硬程度比他的腹肌还要结实。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刚才握玻璃水杯的时候,他差点把杯子直接捏碎。系统赋予的顶级身躯力量太大,如果不去测试一下极限并加以控制,以后连吃饭拿筷子都是麻烦事。
必须找个地方消耗多余的精力。
苏辰回到客房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短袖和长裤,推开门走向本市顶级的VIp健身会所。
这家名为“巅峰”的健身会所采用严格的会员推荐制,里面全是身价过亿的富二代和商界精英。
苏辰办好临时体验卡,径直穿过有氧区,走向力量器械区。
他没有做任何拉伸热身,直接躺在了卧推椅上。
两边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想要帮忙保护,苏辰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他起身走到器械架旁,左右手各拿了四个二十五公斤的最重杠铃片,依次挂在金属杆的两端。
总重量直接逼近两百公斤的极限标准。
旁边几个正在练深蹲的肌肉男停下了动作。
他们打量着苏辰那件普通的黑色运动短袖,脸上浮现出看戏的嘲弄神色。
“这小子不要命了吧。两百公斤的卧推,不找人保护就敢直接上?”
“我看他是想在会所里装大尾巴狼。等下杠铃压在胸口起不来,我看他怎么收场。”
对于周围的议论,苏辰充耳不闻。
他重新躺回卧推椅,双手握住冰冷的金属杆。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黑色短袖下的背阔肌发力隆起。
起!
那沉重如山的杠铃被他轻描淡写地推了起来,整个过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金属片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狠狠砸在周围那群人的心头上。
一个接一个标准的卧推动作,苏辰连粗气都没喘。呼吸平稳得就像是在举一根轻飘飘的晾衣杆。
刚才还在嘲笑他的肌肉男们全傻眼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苏辰,连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连续推了二十个标准动作,苏辰将杠铃稳稳放回支架。
就在他坐起身,准备再去旁边加两块配重铁饼时。
一阵浓烈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飘了过来。
一个穿着紧身瑜伽服的女人停在卧推椅旁。女人年纪在三十岁上下,涂着烈焰红唇,身材勾勒出夸张成熟的曲线。
女人手里拎着一个限量版的鳄鱼皮铂金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常年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傲慢。
她无视了周围那些暗自吞口水的健身教练,踩着运动鞋往前凑了半步。距离拉近,那种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苏辰的人鱼线位置来回扫视。
“我来这家会所练了半年,还是头一次看到把两百公斤推得这么轻松的男人。你这身肌肉,当个普通会员太屈才了。”
女人从铂金包里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顺着卧推椅的边缘滑了过去。名片上印着某集团执行董事的头衔。
“我正好缺个贴身的私人教练。只要你肯跟在我身边,价格随你开。每天的任务就是陪我出出汗。”
她把“出汗”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的暗示已经明目张胆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