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走了,一边开车一边比划中指走的。
季博达也打算走了,飞机还在等他,明天就要上船交易了,3000多万的巨额交易,必须要重视。
至于别墅和庄园的交易,也谈好了,两天后,双方以及律师团队在旧金山别墅里完成。
坐上航空公司的豪车,准备前往机场时,卡特里娜拉开车门窜了进来!
“你上来干嘛?”
卡特里娜一脸的理所当然,“明天周一,我要上课!当然得跟着你回去!不然你让我自己开车回旧金山吗?我还没驾照呢!”
好吧,这个理由非常完美!
就连迪米特里安都走到车边,“麻烦你了康斯坦丁,把卡特里娜顺路一起带回旧金山。”
有未来的生意伙伴相求,季博达不可能拒绝.....
凌晨1点,卡特里娜已经睡着了,是被季博达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下的私人客机,卡特里娜住哪儿,季博达根本不知道,问也问不出来,卡特里娜睡得那叫一个死,摇都摇不醒.....
没办法之下,只能抱着卡特里娜回了酒店,反正是套房,卧室不止一个.....
至于要下手什么的,季博达想都没想过,高中啊,在他脑子里,貌似犯法.....
把卡特里娜扔到床上,拉过被子搭着,季博达就走了,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另一个卧室里,根本没有丝毫睡意的卡特理娜,正抱着枕头,一下下地砸着.....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天亮了,两人吃了酒店送来的早餐,季博达让酒店司机开车送一脸不爽还不断打着哈欠的卡特里娜回学校,自己则开着捷豹去了洛杉矶总统轮船公司国际邮轮码头。
一艘前往印度金奈的长途国际邮轮,季博达拿着博尔曼送来的船票上了船.....
船开后的一小时,刚刚进入公海,季博达的豪华头等舱门被敲响。
门外正是博尔曼和一个戴着眼镜拎着皮包的白发老头,身后还有四个健壮的黑衣年轻人,应该是保镖。
博尔曼带着欣然的微笑,“康斯坦丁,今天的天气真好!我能进来吗?”
季博达点点头,让开门,“请进!”
一行人鱼贯而入,在客厅坐下后,博尔曼取出一个信封,递到季博达手中,“500万本票,见票即付,只需要我签字背书,立即生效!”
季博达弹了弹手里的美洲银行本票,右手一指旁边关好门的卧室。
那四个保镖和白发老头打开门,床边、阳台、门后,分散地放着一百个白铁皮包裹的红木制作的小箱子.....
五吨黄金,装一个箱子里?呵呵,船板会变形的!
再说了,谁拿得起来?又怎么解释你怎么放进来的?
“一箱50公斤,100箱,5吨,重量只多不少,随便检验。”
一个半小时后,五十箱随机抽检才结束.....
负责黄金检验的白发老头出来汇报,“博尔曼先生,纯度98%以上、品质、重量、全都没有问题,误差极小,没有问题!”
博尔曼哈哈一笑,站起来,紧紧地握住季博达的手,“康斯坦丁,合作愉快!”
同时,那个装着已经签好名完成背书的银行本票信封,到了季博达手里。
博尔曼关门前,特意转头,“康斯坦丁,还有3个小时到达旧金山,我就不打搅了,你好好休息!”
博尔曼走后一分钟,季博达看了看表,迅速出门,拿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头等舱。
五分钟不到,刘易斯·李带着更多的人出现在了门后。
这一次,交易更加地爽快,季博达在两个头等舱里,放满了500个白铁红木箱,李带着的检验人员更多,更快,更专业。
甚至,在检验的过程中,一个形象没有什么特色的中年人,拿着一张名片走到季博达面前做了自我介绍,“你好,瓦尔多先生,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黄金,请务必联系我!”
季博达一看名字,克里斯托福·福尔曼,再看名片抬头,哟,波音国际贸易部!
难怪,黄金不会氧化、不会发黑生锈,飞机在飞行的时候会持续震动、机身温度随着高度与速度,会出现剧烈起伏,普通铜、银触点会氧化产生绝缘薄膜,造成接触不良、信号时断时续!
而黄金,就是最好的导电材料,在导航、轰炸计算机、火控、通信设备内部继电器开关上几乎全部都有使用!
尤其在处理微弱小电流信号,哪怕极其微小的氧化层,都会造成信号丢失,镀金可以保证百万次通断依旧可靠,越是军机,用量越大!
而现在的霉国,正在跟苏联冷战,作为军机的最大制造商,波音对黄金的需求,绝对不小!
一小时后,2800万等同于现金,100万1张,28张A4纸大小的不记名财政部国库券,由福尔曼亲手交到了季博达手中。
“福尔曼先生,如果我的船队还能打捞到这样的黄金沉船,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那可就太好了!希望您的船队还能有这样的好运。”
至于沉船这个堪称拙劣借口的真假,有没有人信,那可就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原本不会在旧金山停靠的邮轮,在出海后五小时,生生在公海上划了一个大圈,在旧金山靠港。
一脸兴高采烈的博尔曼走下舷梯,走向自己的豪华轿车,准备看着黄金下船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他最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见到的人,他的同行,花旗银行的刘易斯·李!
从另一边的舷梯下船的李,好像知道博尔曼在哪里一样,伸手抬了抬自己的白色遮阳帽。
五分钟后,两波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位置,抬着外观一致的沉重白铁皮箱子开始下船。
博尔曼一看那熟悉的箱子,立刻下了车!
他懂了,那批黄金,不止五吨,而且,到了死对头李的手上!
属于美洲银行的五十个箱子,很快就装上了卡车,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博尔曼好死不死地看了李那边一眼,这一看,他后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因为那熟悉的白铁皮箱,正源源不断地从船上运下来,数量至少是他得到的三倍以上!
再一数这在刘易斯·李的轿车后面的5吨级的密封重载卡车,五辆!
混蛋!25吨!天哪!整整25吨!
被愤怒冲昏头的博尔曼,走到了李的车边,非常不耐烦的敲开了车窗!
“李,你这种不遵守商业规则的行为,我会向整个加州财团广而告知的!”
车里的刘易斯·李哈哈一笑,“博尔曼,有件事情我没想通,明明康斯坦丁已经知道你在坑他,他却依然选择与你合作.....看来,康斯坦丁是在给你留面子!你这个吝啬的威尼斯商人,32美元,呵呵,你居然敢开出32美元这样的低价!而且你居然还收了4万美元的加工费.....你知道吗?花旗银行是用36美元的高价实现这次完美交易的,如果你用32美元羞辱未来希腊船王的消息传出去,你的经理位置还坐得稳吗?我并不这么认为!康斯坦丁,你为了省掉区区几十万美元,却丢掉了未来希腊船王的信任.....哈哈哈哈,博尔曼,你是个失败的银行家!我会向整个加州财团广而告知的!”
博尔曼低着头,一脸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车边.....
死对头李说得没有错,任何一个理智的商人,绝对不会跟一个坑过他的银行打交道的!
他的确是想多赚点,好在董事会面前加分,但在知道花旗银行用36美元的价格,获得了25吨黄金,而他,虽然只是用32美元的超低价,得到了五吨,但康斯坦丁?卡利斯图斯·瓦尔多这个已经获得3300万美元现金的国际海运商人,会不会在国际海运行业成为船王?
这是个根本不用思考的愚蠢问题!
坐在车上的博尔曼,脑子飞快运转着,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抓住这位未来的船王!
对了!船!未来的船王一定需要订新船!
如果提前找到船厂,甚至找好排期,能让船王尽快拿到新船,应该能让船王回心转意吧.....
博尔曼坐在车上陷入了深思.....其实,不止是他,就连刘易斯·李,也是这种想法!
做国际航运的,怎么可能不买船!?
而且,刘易斯有极大的优势,整个霉国的造船业,并不是在西部,而是在五大湖区和东海岸!
那可是纽约、芝加哥、克利夫兰财团的传统势力范围!
两位银行家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疯狂地打电话!
内容只有一个,一位拥有3300万现金以及打捞自东方沉船的黄金,来自希腊的未来船王,将会用手里的现金,订购全新的大船!
纽约财团第一时间响应,动用各种能力,找东海岸各大船厂谈判,希望能留下这笔庞大的交易!
芝加哥和克利夫兰财团也没有任何迟疑,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当即行动,尽可能的调动船厂,空出船台,准备接收订单!
而博尔曼则一脸沮丧地挂断电话,46年以后,西海岸的船厂因为战争结束,全都停止了大规模造船,就算是能接订单的船厂,造出的西海岸最大的c4货轮,载重量也仅有 吨。
看来,加州财团将不得不失去未来船王了.....
至于向财政部告发,不管是博尔曼还是李,连想都没想过!
这艘用来交易的邮轮,美洲银行和花旗银行,都有不下100人提前上船,季博达登船的时候,至少有50双眼睛盯着他!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几十吨的黄金还是无声无息地出现!
说明了什么,对方拥有的实力,是两大银行未知的!
一个能随手拿出几十吨黄金来交易的年轻人,其家族底蕴必然极其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