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如鲜血般倾洒在柳洞寺的古老石阶上,将整座山门染成一片凄厉的赤红。空气中弥漫着焦土、魔力和死亡的混合气息,异虫大军的残骸扭曲地散落在四处,诉说着先前单方面屠杀的残酷。
藤丸立香了然了:金闪闪消失的这几天是进行魔力补给后打算背水一战了。
高高的石阶顶端,金色的身影傲然屹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赤金铠甲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宛若俯视蝼蚁的神只。在他身侧,青色的枪兵Lancer——库·丘林正懒洋洋地转动长枪。
“来得真准时啊。”Lancer咧嘴一笑,枪尖指向下方,“小哥,这次你可带了不少帮手啊?”
吉尔伽美什的金色眸子扫过众人,嘴角勾起极度轻蔑的弧度:“杂修们,本王原本只想慢慢清理这些烦人的虫子,没想到你们竟自己爬到本王的庭院里来。很好,今天就彻底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吧。圣杯本就是本王的囊中之物,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也配染指?”
远坂凛第一个冲上前,蓝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吉尔伽美什!你还有脸说圣杯是你的?言峰绮礼利用神父的身份,收养那些因圣杯灾难流离失所的孤儿,把他们囚禁起来当作纯粹的魔力源泉供你使用!你就眼睁睁看着这种惨剧发生,还觉得理所当然吗?!”
间桐樱紧紧握住立香的衣袖,声音虽轻却带着压抑已久的痛恨:“那些孩子……他们本来已经失去了家人,你却把他们当作道具……太过分了!”
伊莉雅气得小脸通红:“大坏蛋金皮卡!你根本不是什么王,就是个残忍的暴君!”
阿尔托莉雅握紧无形之剑,风王结界隐隐涌动,骑士王的碧绿眼眸满是正义的怒火:“英雄王,若你纵容这种卑劣行径,便与暴君无异!我绝不允许这样的灾厄继续蔓延!”
吉尔伽美什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他笑得肩膀轻颤,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俯视众生的嘲讽与愉悦。
“哈哈哈哈!杂种,你们果然只会用这种低贱的伦理来评判本王。”他缓缓抬起手,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那些孤儿?哼,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无价值的。灵魂平庸、毫无光彩,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在本王眼中,他们与脚下的蚂蚁并无区别。言峰那家伙不过是按照本王的意志,去寻求‘愉悦’并呈现给本王看罢了。他用什么方法实现,那是他的艺术。本王只在意结果是否有趣。”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得冰冷而高傲:
“圣杯从一开始就是本王的收藏品。你们这些杂修窃取本王的财产,还敢在这里质问本王的决定?那些孩子的魔力,不过是他们对王最后的、微不足道的贡献。无力改变命运的弱者,就该有弱者的觉悟。你们这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对本王指手画脚?”
远坂凛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那些是活生生的孩子啊!”
“孩子?”吉尔伽美什嗤笑,“在本王漫长的生命中,见过太多所谓‘孩子’最终沦为平庸的杂种。他们的悲剧并非源于本王,而是源于他们自身的无能。时代如此平庸,本王不过是稍微加速了淘汰的过程罢了——”
不知为何,藤丸立香感觉越听越火大:“肆意的践踏生命,还在这自称王,厚颜无耻也该有个限度——”
吉尔伽美什原本还带着戏谑的冷笑听着,忽然,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众人中央的藤丸立香。那一瞬,他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震动整个山门,带着极致的愉悦与嘲讽。英雄王笑得肩膀都微微颤抖,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发现有趣玩具时的残忍光芒。
“原来如此……本王说怎么总觉得这个Archer有些不对劲。”他用俯视蝼蚁般的眼神盯着立香,嘴角勾起极度轻蔑的弧度,“你这杂修,根本就不是Archer吧?是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伪装灵基,混进这场圣杯战争之中吗?……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你也配说本王厚颜无耻?本王获得了参与圣杯战争的认可的,你呢?你有许愿的资格吗?”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远坂凛猛地转头看向立香,眼中闪过震惊,但很快转为坚定与维护:“你胡说什么!Archer就是Archer,他——”
阿尔托莉雅眉头紧皱,却没有立刻开口,碧绿的眼眸中闪过思索。伊莉雅则直接跳出来:“胡说八道!欧尼酱才不是什么坏人!”
立香站在原地,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话音落下,Lancer大笑一声跃下石阶:“废话少说!先打过再说!”
青色残影瞬间逼近,刺穿之枪直取立香咽喉。
“Saber!挡住他!”立香迅速下令,同时插入卡片。
“Kamen Ride——de-de-de-decade!”
品红色装甲覆盖全身,他召唤出白金之星,拳风呼啸迎上。阿尔托莉雅同时发动,长剑与长枪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石阶前的空地瞬间化为战场,剑光、枪芒、拳影交织成一片,地面被撕裂出道道裂痕,碎石四溅。
“切……真难缠!”在藤丸立香能量的加持与美杜莎的支援下下,与Saber交战的Lancer身上逐渐出现伤痕,他瞥向高台上的吉尔伽美什,后者依旧抱胸旁观,脸上满是看戏的冷笑。
“英雄王,你就一直看着吗?”Lancer喊道。
“无能的杂修。”吉尔伽美什轻哼,“既然如此没用,那就让本王亲自结束吧。”
金色的宝具之雨从王之财宝中倾泻而下,逼得美狄亚不得不全力张开结界抵挡。
在阿尔托莉雅再一次狠狠砍开了Lancer的长枪后,立香抓住机会,开启时停全力爆发。白金之星以超越音速的连续拳击轰向Lancer,随后重拳狠狠砸在Lancer胸口。
时间恢复的瞬间,Lancer喷出大口鲜血,整个人被轰飞出去,重重摔落在石阶上。刺穿之枪脱手飞出,灵基开始剧烈波动。
“那家伙....现在的目的貌似是想毁灭这个世界来着,你们当心点——总之,下次再见吧,小哥哟。”Lancer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开始消散。然后一张蓝色的卡片飘到了立香手里。
藤丸立香时刻注意着伊莉雅的变化,感觉距离小圣杯启动还有一段差距后,便放心地抬起头来
众人也短暂松了口气,并一起将注意力转向高台。吉尔伽美什脸上的戏谑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愉悦与残忍。
“哈哈哈哈哈哈——!”英雄王仰天大笑,笑声震动整个山门,“你这个伪装的Archer……确实有点意思。”
他缓缓举起右手,那柄怪异的乖离剑·EA出现在掌中。剑身的三段刃开始缓缓旋转,空间发出细微的碎裂哀鸣,仿佛连世界都在畏惧这把对界宝具。
“既然你们这些杂修如此渴望见证本王的真正力量,那本王就如你们所愿——”
吉尔伽美什金色的眸子锁定藤丸立香,声音带着至高无上的傲慢与毁灭的喜悦:
“睁大眼睛看清楚吧,这就是王的威严!乖离剑·EA!!”
剑刃旋转速度骤然加快,天地魔力疯狂涌动。空间如破布般被强行撕裂,一个巨大的扭曲黑色裂缝在空中缓缓张开。裂缝深处传来令人灵魂颤栗的恶意低语。
浓稠如活物的黑泥开始从裂缝中汹涌渗出,带着极致的绝望与诅咒气息,一滴滴坠落地面,所触之处万物瞬间枯萎腐朽。
“既然你们想要圣杯,那就赏给你们。让本王好好欣赏——这个被‘此世全部之恶’吞噬的丑陋末日!”
英雄王张开双臂,狂笑着俯视下方众人。黑泥流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如瀑布般朝着山门下方的众人所在位置奔涌而来。
远坂凛脸色苍白,却坚定地站在立香身侧:“Archer……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