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
她指着杨蛰的鼻子,破口大骂。
“杨蛰你个 !”“你爷爷是你爸克死的!”“你爹是你娘克死的!”“ 都是被我克死的!”烈属家属?
在这泼妇嘴里,不过是用来抬价的政治资本。
杨蛰面无表情。
他甚至没有废话。
上前一步,手如铁钳般扣住贾张氏稀疏的头发。
用力向后一扯。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起。
“啪!”第二巴掌紧随其后。
力道更重。
“贾张氏,侮辱烈属,性质恶劣。”杨蛰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说完,他拳脚并用。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全是实用的格斗技巧。
每一拳都打在肉最厚的地方,既疼又不会立刻致命。
贾张氏倒在地上,像个漏气的皮球,哀嚎不止。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见,定会觉得杨蛰太过残忍。
但秦淮茹不同。
她站在旁边,眼眶微红。
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
“小杨,别打了……”她伸出手,想要拉住杨蛰。
姿态柔弱,楚楚可怜。
可那只手搭在杨蛰手臂上,轻飘飘的,毫无力量。
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杨蛰余光一扫,便看穿了她的表演。
心中冷笑。
这女人,心里指不定多痛快。
恨不得自己上去补两脚。
就在杨蛰准备加大力度时,一道粗犷的声音炸响。
“干什么!打人呢!”何雨柱挤开人群,大步冲了过来。
他满脸怒容,指着杨蛰的鼻子吼道。
“姓杨的,你欺负老太太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秦淮茹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原本楚楚动人的表情,此刻变得僵硬而扭曲。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爱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厌恶和无奈。
仿佛看到了许大茂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但也就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如果不是杨蛰目光如炬,恐怕真会被这变脸速度唬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砰!”一声闷响。
一根拐杖重重地抽在何雨柱背上。
力气之大,打得他往前踉跄几步。
众人回头,只见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精光。
气氛,瞬间凝固。
“腿麻得跟灌了铅似的,给老太太捏捏。”聋老太太深怕这愣头青惹出乱子,背上殴打烈属的黑锅,索性先发制人,把傻柱喊到了跟前。
傻柱也没辙,只能乖乖凑过去,双手替老太太揉按小腿。
杨蛰打得手酸,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秦淮茹则摆出一副贤惠模样,虚扶着瘫在地上的贾张氏。
换作往日,贾张氏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她这人霸道,自己受罪也得拉着别人垫背,绝不让旁人好过。
可今晚不一样。
前脚刚挨了揍,后脚差点被烧红的火钳烫残,贾张氏算是彻底破了胆。
她不敢动手,只敢嘴上不饶人,指着秦淮茹鼻子破口大骂。
论起泼妇骂街的功夫,贾张氏在院里绝对排得上号,唾沫星子喷得比谁都凶。
秦淮茹顺势开启白莲模式,眼泪说来就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博足了同情分。
围观群众见状,纷纷开口劝和。
傻柱也跟着打圆场,结果反被贾张氏一顿连珠炮轰回来。
傻柱急火攻心,拳头硬了起来;贾张氏正愁没借口讹钱,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趁着场面混乱,棒梗溜到杨蛰脚边,压低声音问:“杨叔,去妇联告状,真能治我奶奶?”这话他听进去了。
为了守住家里的积蓄不被老太婆卷走,棒梗现在对贾张氏恨之入骨。
一听有地方能管这种恶婆婆,立马像抓住救命稻草。
杨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小家伙倒是孝顺,既然这么想反抗,自己若是不推一把,岂不是辜负了他这份孝心?
“管用!妇联就是干这个的。”杨蛰语气笃定,“她们不管你家钱是不是真的丢了,只管钱该由谁支配。
专门替像你妈这样受婆婆欺负的女人撑腰。”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刀:“ 干的这事儿,性质恶劣,严重违规。”这番话如同催化剂,让棒梗眼中的光亮了几分。
“谢杨叔!”棒梗说完,撒腿就跑。
杨蛰瞥了一眼,棒梗根本没回秦淮茹身边,而是径直冲出了院子。
“天真。”杨蛰冷笑一声。
“你以为妇联是衙门?半夜三更还开门接客?运气好遇上值班的算你走运,运气不好,连个人影都摸不着。”杨蛰的目的很简单:借刀 。
要想收拾贾张氏,还得靠这个“盗圣”。
至于棒梗认不认识路,会不会半路被人贩子拐跑,杨蛰压根不在乎。
这种白眼狼要是真丢了,那是四合院的福气,普天同庆都不为过。
不过,老天爷似乎格外偏爱这位“天命之子”。
棒梗虽然不知道妇联的具 置,但他嘴勤快,逢人就问。
更巧的是,那地方不仅有人值班,还坐着六个人。
这哪是值班?
分明是开大会来了。
妇联这摊子事,难搞。
时代变了,牌子立起来了,可人心里的旧痼疾还没除净。
很多女人受了委屈,第一反应不是找组织,也不是去衙门报案 。
她们习惯忍。
就算工作人员主动上门调解,往往也是热脸贴冷屁股。
非但不领情,反而被当成多管闲事的“长舌妇”往外赶。
说这是家务私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妇联的人心里憋屈,却没法硬来。
总不能见人就动手吧?
只能干着急,一边叹气,一边琢磨破局之法。
正开会头疼呢,怎么找个典型案例撕开缺口。
棒梗风风火火闯进来了。
这孩子是个鬼才,一进门就放声大哭,演技逼真。
“各位阿姨,救救我妈吧!”“我奶奶逼着我妈去陪男人赚钱养她。”“家里顿顿要肉,没钱就挨打。”“街坊大爷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管。”“杨叔让我来找妇联,说你们能主持公道。”棒梗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
“现在奶奶正在屋里骂人,要不是杨叔拦着,我妈又要遭殃了。”这话一出,妇联大娘们的血压瞬间飙升。
脑海里浮现出旧社会恶霸婆母的狰狞面目。
她们是从那个吃人的年代熬过来的,最恨这种压榨儿媳的封建余孽。
怒火中烧,正义感爆棚。
“岂有此理!新时代还搞这一套?”“走!带孩子回家看看!”几个人一拍桌子,拉起棒梗就往外冲。
路上,棒梗把唾沫星子横飞。
添油加醋地描述贾张氏的种种恶行。
甚至把爷爷、爸爸累死的陈年旧账都翻了出来。
越说越气人,妇联的大娘们恨不得现在就剁了贾张氏。
不等跑完全程,几人直接拽着棒梗飞奔四合院。
院子里,贾张氏正指着秦淮茹鼻子破口大骂。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不敢吭声。
那尖锐刺耳的咒骂声,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
刚跨进院门,众女便看见贾张氏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三角眼瞪得溜圆,手指头几乎戳到秦淮茹鼻尖上。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 。
根本不需要棒梗指认方向。
一名身材高挑的大娘箭步上前。
伸手抓住贾张氏那只作恶的手指。
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彻院落。
贾张氏的手指当场变形,疼得她脸色煞白。
紧接着,其他人蜂拥而上。
按头的按头,捂嘴的捂嘴。
一顿狠揍劈头盖脸砸下来,毫不留情。
女人一旦狠起来,下手比男人还毒。
什么九阴白骨爪那是家常便饭,哪怕是下三路撩阴腿,妇联大姐们使起来也毫不含糊。
贾张氏此刻惨状毕露,活像只待宰的猪,被按在地上摩擦,凄厉的嚎叫声穿透了四合院的墙壁。
“何方神圣,敢动我院里的人?”易中海见状,眉头紧锁,猛地拍案而起。
这四合院虽是封闭圈子,但外人插手家丑,面子上终究挂不住。
他怒视着面前的几位女干部,语气不善地质问。
妇联领头的女同志神色冷冽,目光如刀:“我们是妇联代表。”话音未落,她直接点名:“谁是这一院的一大爷?”气氛瞬间凝固。
妇联领导并没有理会易中海的质问,而是径直看向他,语速极快且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