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拍胸脯,“每天三碗,一顿一碗。”
“酒喝完了,人也就好了。”
“我就知道姜神医有办法!”
大领导猛地跳下车,头也不回就往医务室冲。
姜平阳刚坐下喘口气,门就“砰”
地被撞开。
“姜神医呢?”
大领导气喘吁吁地闯进来。
“那边。”
有人指了指。
大领导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姜平阳的手。
激动得嘴皮发抖,一句话说不出来。
最后干脆单膝跪地,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全场愣住。
大领导当众跪了。
姜平阳低头磕头,动作利索。
完事还咧嘴笑:“等我媳妇病好了,谁来都请喝一顿。”
“必须得来啊!”
这话一出,食堂炸锅。
“听到了没?大领导要请喝酒!”
“真能办到?”
“那可是大领导!”
人人都傻眼了。
秦淮茹吃完饭,姜平阳就往市场走。
于莉怀孕,一个人闷得慌。
他早想买台电视。
票刚到手,立马冲进百货店。
14寸黑白屏,直接扛回家。
那时候还没彩电。
街坊们看见,眼睛都直了。
“这人住哪?”
“要是离得近,280块也值,天天去蹭看。”
他背着电视,骑车又晃到菜市场。
回头一看,全是盯着他的眼神。
“兄弟,你这么年轻,咋就买了电视?”
现在姜平阳看着跟四十岁差不多。
玉女心境第五重,灵气润身,脸色红润。
不说话,谁信他快五十?
刘海中、易中海,七十多了才攒一千。
两人是四合院最有钱的。
收入顶别人三倍。
可普通人熬到他们这个岁数,能存几个钱?
就算有,也不能全砸在电视上。
外人眼里的大款,都是土财主。
姜平阳就是。
系统空间里,钱堆得比山高。
药材铺刚开张,银子哗哗进。
房子也不缺。
聋老太的是他的。
傻柱、何雨水,迟早也是。
许大茂前两天卖房。
贾家日子紧,撑不住也得卖。
阎埠贵更惨。
阎解成被于莉赶出去打工。
自家房子,跟租的一样。
早晚归他。
姜平阳扛着箱子进院,脚还没站稳,叁大妈就抹着手冲上来。
于莉怀了身孕,正赖在姜家蹭饭,她可得赶紧讨好。
“老爷子,搬啥呢?这箱子沉得不行,我帮您。”
手刚擦完,就想去接。
“电视。”
“啥?!”
她愣住,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十里八乡头一回见电视,她吓得缩回手。
“太贵了,我可不敢碰。”
转身就往前跑,边跑边喊:
“让让!姜老爷子买电视啦!”
“快闪开,别撞着!”
话音刚落,院子炸了锅。
“谁买的?”
“姜老爷子!”
“真有这事儿?”
“瞅见没,那箱子就是电视。”
“老天爷,姜神医真阔气!”
消息像风一样传出去,街坊全涌来。
整个四合院挤得连根针都插不进。
“谁买的?”
“姜老爷子。”
“他不是轧钢厂的医生吗?”
“对啊,人称姜神医!”
人群里突然挤出个轮椅,贾东旭被他妈推着。
“你们哪来的?我们院的事儿轮得到你管?”
有人火大:“这是姜老爷子家门口,又不是你们家,瞎凑什么?”
“还有你,坐轮椅也敢往里挤,小心轱辘碾坏了!”
骂声一响,贾张氏脸都绿了,差点跟人干起来。
外面人一多,贾张氏那句话刚出口,就惹了一堆人不爽。
大伙儿眼瞅着就要动手。
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拽住贾东旭往回跑。
刘光福和贰大妈坐在门口嗑瓜子,脑袋探得老长往姜平阳家瞅。
刘海中早打好了算盘——自行车不是头一份,电视机必须抢第一。
这玩意儿贵得吓人。
要是自家先买了,一到晚上开播,邻居全得挤过来。
他刘海中站旁边一亮相,谁不认识?
以后要拉票,站那儿说句话,票自然就堆上来了。
升官发财,不就顺手的事?
娄晓娥也凑过来了。
为了盯住许大茂,她在四合院里蹲了好几天。
平时安安静静的。
今天突然炸了锅,一大群人涌进来。
她挤进去一看,好家伙——姜平阳真把电视买回来了!
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直接推开人群冲进去。
于莉眼眶发烫,看着姜平阳。
秦京茹刚告诉她,老爷子要给她看电视。
没想到这么快就兑现了。
秦京茹心里也暖。
于莉不过是第一个打扫院子的。
人家对她这么上心。
将来对自己,肯定也不会差!
她暗自攥紧拳头:以后得更卖力!
“姜老爷子,有啥我能搭把手的?”
刘光福赶紧 ** 来,嗓门拔高。
还真有活儿。
这年头信号稀得跟蛛网似的。
姜平阳买电视时顺带买了根外天线。
一见刘光福进来,立马指派:“去顶楼装天线。”
这话一出,刘光福眼睛都亮了。
机会来了!
只要干漂亮,往后想看剧,不用求人。
“都让开!”
他吆喝一声。
电视机贵,天线也不便宜。
他走哪儿,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绑在这根铁架上,我一开电视,你转天线,我说停就停,听明白没?”
“明白!”
姜平阳边说边比划。
刘光福接过天线,噔噔爬上屋顶。
一边忙活一边嘀咕:
这可是第一台我装的电视!
以后说出去,多风光!
屋顶上,刘光福手心冒汗。
脚底板踩着瓦片,风一吹就打滑。
可没人敢说他不行。
大家全仰着头,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调台!快调台!”
有人喊。
刘光福一愣,差点忘了这茬。
刚才太激动,脑袋都懵了。
现在倒好,成了全村的焦点。
他低头咧嘴一笑。
原来当人前出风头,是这么回事。
从前在队里开会,谁看自己一眼?
现在不一样了。
四合院里三十多口人,齐刷刷盯着他一个人。
连平日最抠门的三婶都笑出了声。
“我家光福,真有两把刷子。”
她小声嘀咕,眼神亮得像灯。
有人开始议论:“这小伙子哪来的?”
“看着挺顺眼,跟小翠差不多年纪。”
“要我说,赶紧介绍给闺女!”
刘光福耳朵根子发烫。
心里却像灌了蜜。
这感觉,比吃糖还甜。
“光福,转一下天线!”
姜老爷子吼。
声音不大,但整个院子都静了。
秦京茹冲出来,嗓子拔高:“刘光福!姜老爷子让你动天线!”
他深吸一口气,手一拧。
头顶的铁杆缓缓转动。
所有人屏住呼吸。
“再往回一点!”
姜老爷子又喊。
秦京茹立马跑过来传话:
“转过了!再往回一点!”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别过了!就差一点点!”
刘光福手指发颤,慢悠悠地回调。
终于——
“停下!”
电视屏幕“滋啦”
一声,冒出雪花。
几秒钟后,画面亮了。
一个穿军装的人影晃了出来。
“成啦!”
有人喊。
四合院炸了锅。
拍手的、跺脚的、尖叫的全有了。
刘光福站在屋顶上,风吹得衣服啪啪响。
他咧着嘴,眼睛眯成缝。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没人搭理的愣头青。
他是全村第一个接通电视的人。
姜平阳话音刚落,人群炸了锅。
“停!别动!”
“快停下!”
连屋里秦京茹他们都被吓出一身冷汗。
刘光福抹了把额头的汗,手还悬在半空。
人没散,一圈人就围上来了。
屋里的广播突然响起,声音清清楚楚。
“真行了?”
“居然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