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泽瞬间明白了陶红的心思。
精神小妹见惯了人间冷暖，也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渣，突然遇到个不介意自己身份，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就突然爱上了。
而且还爱的轰轰烈烈，宁愿不要名分，也要把完整的自己献给最爱的人。
这让郑天泽一时间手足无措，同时又感到一阵心酸和无奈。
说实话。
像陶红这样敢爱敢恨、有担当，还洁身自好的精神小妹，他并不讨厌，不然，他也不会大半夜的来送饺子。
毕竟。
县城里的精神小妹有不少，他大把钱撒出去，有的是精神小妹贴过来。
但有些事不能随便做，他也不可能像那些黄毛一样，睡完就走，不负一点责任。
因此。
稍稍缓过神后，他立刻语气严肃又认真的问道，“小红，你是个好女孩，以后有机会认识更年轻更有前途的男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失业在家的大龄中登罢了，你真的确定要把身子给我吗？你能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后悔吗？”
他语速很快，态度却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让自己的言语伤害到陶红的真心。
人可以好色，但不能流氓。
要是陶红说不，他会立马就走，不会犹豫一下。这是他的行事准则，也是自保手段。
只是。
陶红却愣住了。
随即。
她抱住郑天泽的双手明显更紧了一些。
他的那些话做不了假。
他是真的关心自己。
甚至连送上门的女人都可以拒绝。
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男人吗？
也许是恋爱的女人都犯蠢，此时的她，脑子里仿佛多了一个巨大的过滤器，什么年轻男人、失业、大龄这些负面因素统统过滤掉，最后脑子里只留下了“好女孩”、“不想让自己后悔”等正面回应。
她迫不及待的“嗯”了一声，满脸通红，眼里却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
几乎下一刻。
郑天泽就转身，将陶红完全的揽在怀中，动作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躁动和粗暴，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憋久了的男人无法控制的正常宣泄。
他抱得也太过用力，几乎弄疼了她。
但陶红只是僵硬了一瞬，就很快放松了下来。
她以为第一次就该这样。
疼是应该的，不是都说第一次会很疼吗？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出声阻止，只是顺从地承受着，任由他近乎疯狂的索吻，并双手轻轻环上的脖子，笨拙却努力的迎合着。
不知吻了多久。
郑天泽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明，再看到陶红刻意逢迎的模样，懊悔与怜惜顿时涌上心头。
他一把将陶红抱起，几步走到沙发前，把她放在腿上，下巴抵着她头顶，然后双手缓缓的滑向了她的吊带。
衣服一件件褪去，来不及关灯，沙发上便响起了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整个客厅的味道也变得乱糟糟的。
郑天泽像是要把所有的柔情、爱意以及三十年的原始积累都揉进她的身体里，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痛并快乐着。
陶红始终努力地忍受着他，即使超出预期的疼痛，她也只是轻哼几下，没有大喊大叫，似乎是怕打扰到他的情绪。
但渐渐的。
她脸上的欣喜和红晕开始越来越浓…
直到天色渐亮，客厅才再次恢复平静。
郑天泽仰面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喘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陶红温顺的侧躺在他的旁边，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手指轻轻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良久，她轻声开口，打破了“事后”的宁静，“刚刚，我，我做的好吗？”
她的声音很柔，带着一丝期待，完全没有往日精神小妹的张扬。
郑天泽偏头看了看她，没有回应，只是猛地翻身压下，打算用行动告诉她答案。
客厅内又喧嚣了起来，即使是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也无法盖住男女低沉的呻吟。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来。
陶红撑起身体，从沙发沿上拉了一条毛毯，盖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
她一脸深情的看向郑天泽，还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
“郑哥，”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以后想做些正经工作。”
郑天泽转头看向她。
“精神小妹…”陶红抿了抿嘴，眼神意外的真诚，“总归不是什么好的称呼，我也越来越大了，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她顿了顿，将脸重新靠进他的肩膀，声音变得柔情，却更有力量，“我想离你更近一点，我希望以后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你身边，而不会再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郑天泽静静的听着，看她的目光越发温柔，劝“精神小妹”从良可是男人最爱干的事了。
更何况。
陶红的心思还全在他的身上呢！这样的小妹怎么可能不爱？
他伸出右手，将身边温软的身体完全搂在怀中，先是低声应了一句，“嗯。”
然后又突然问道，“如果让你当商业街台球厅的老板，你要如何吸引更多的客人呢？”
陶红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但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回答，“商业街的位置很好，但那个台球厅装修实在是太差，东西也卖的死贵，还用“助教”招惹了一大批老色痞，搞得女生和正常一些的男生都不愿意过来。我要是当了老板，先把那群老色痞赶走！”
不得不说，她还是有一些商业头脑的，知道把客人分类处理，也知道台球厅吸引客人的点在哪里。
就是看问题有些表面。
所谓存在即合理，台球助教能在全国大范围兴起，必定有其合理之处。
至于那些老色痞。
要是影响到了客人，看场子的应该及时处理才对，不过听陶红的意思，看场子的貌似是放纵了。
想到这。
郑天泽还打算仔细问问，没想到这时，陶红却又开了口，“另外，台球厅也可以利用网络渠道拉客，像我之前，就经常用“附近的人”骗老色痞去台球厅。”
就是这种“诈骗”能力！
郑天泽眼睛一亮，没再去想看场子的事，毕竟道上的事还是得道上解决。
反而。
他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该给能说会道、社会经验极其丰富的精神小妹们开个诈骗，不是，是营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