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猛地转过头,对着霍以任支支吾吾:“我...我...我忘东西了。”
霍以任觉得安妮搞笑,满脸笑意问:“行李?在我地盘缺不了你的衣食住行。”
安妮一紧张,说话有些磕磕碰碰的,像极了小结巴:“不...不...是...是人是人,妍妍忘记了。”
“你还记得有个闺蜜呢!看来你已经成功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安妮气得懊恼的小脸,大力的敲着隔板:“回去,我的好朋友还在酒店呢。”
司机自然是听见了动静,连忙降下了车速,把音乐停下,拉开了一半的隔板,问道:“霍总,请问有何吩咐?”
安妮立刻抢过了话:“回去,我把人落下了。”
霍以任拉过安妮的身子,把隔板重新升了回去。
“我的助理会把你的行李,连同陪玩一同拉过来,你给我安心待着。”
这句话,有些凶带着几分的严厉,一下就把安妮镇住了,让她下意识的躲着身子。
“绑架,你这是绑架!”
“是你自己乖乖上车,哪里来的绑架?”
——
接下来的场面实在是难看,安妮几乎是被霍以任硬拉带拖的下车的,让在酒店等待的工作人员不知如何是好。
不清楚要先走流程把酒店走一遍,还是带着老板让人准备好的房间。
“我告诉你,你既然落到我的手里,你就别想着能逃走。”
安妮咋咋呼呼的叫着,手捶着霍以任的手臂,硬是拉扯着。
“你是强制威胁少女,我要去告你猥亵!”
霍以任没有管她七七八八的废话,很是一本正经道:“我跟你要个名分怎么就这么费事呢?”
一旁的酒店经理跑了上来,立刻打了招呼,开始引路去房间。
“我爸爸妈妈说的不算,这年代谁还有这样嫁女儿的,你们真不要脸,我讨厌你们。”
霍以任边走边说:“你躲着我这么多天,总要给我解决问题的机会吧,连好好说话都不行吗?”
“那个合同是个误会,那天晚上更是个意外,霍叔叔,你怎么就这么轴呢?”
霍以任眉间一蹙,内心瞬间迷上了一层自卑,就是他想过的那样。
结过婚,年纪过大,还有个孩子,还有就是搭不上年轻人的边。
霍以任干脆半抱起安妮,没有搭理她的乱喊乱叫,推开了房门,一把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虽然力气很大,但不至于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可不是乱七八糟的男人,你就那么嫌弃我?”
霍以任一边说着,一边从书桌上拿起了一个文件夹,扔在了安妮的面前。
随后很是严肃,很是正经的坐在了安妮的旁边,手拉着安妮的手臂,让她坐好。
“先听我说完。”
安妮吸了吸鼻子,满脸写得生气,鼓着脸,看着书桌上的文件。
霍以任把文件一张,一张的放下,一边说:“这是我的身体检查报告,没有任何暗疾,也没有一点恶劣的遗传基因,身体很健康。”
随后又拿出了一张:“这是我的离婚证明,因为我不是中国国籍,所以国外的有些不一样,如果你想让我领国内的结婚证也没有问题,当然这是你爸爸要求的。”
“这是我在霍氏集团的股份书,还有家族基金的授权书,这个是科悦资本的所有资产...”
“这个是我准备给你的股份和资产。”
安妮一动不动,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事情发展的让她有些摸不清头脑。
霍以任见安妮不动,想了几秒,做了某个决定:“翁婉无缘无故死了,可盈集团里头几个亿都没有了,这笔账是我补上的,你清楚一个问题,就是骗贷对于可盈来说注定是什么结局。”
“这是我跟你父亲交易的合同,十五个亿,买下可盈,填了你家的大坑。”
安妮的脸蛋一下子就变得静淡下来,脑袋垂着,不敢再抬头。
“这是你父亲跟我提的,你觉得还是我的问题吗?”
“我的问题只不过接受你父亲的提议,我只不过跟你确认关系,把东西交到你手里,你还觉得我有问题吗?”
安妮当然清楚父亲的目的,人在没钱,危难时期的时候,会做出来这种卖女儿的勾当。
但是翁婉已经死了,他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难道就像霍以任说的那样,可盈的负债真的是个无底洞吗?
安妮声音没有刚刚的激动,声音自然也是温柔了下来。
“翁婉究竟拿走了多少钱?死了,为什么拿不回钱?”
霍以任说:“这个事情你完全可以回家与你父母沟通,至于你托我找翁婉的事情,我的人依然还在跟着。”
安妮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地坐着,只觉得心里不得劲,在这个男人面前,父亲的行为把自己变成了下位者。
连支棱起来的支点都没有,就算是嫁给眼前的人,进霍家就是要遭人白眼的。
霍以任看出安妮的脸色不对,他没有再施压,而是起身:“你先好好休息,给你一天时间,想好了出来找我。”
这是明抢民女,这是威逼利诱!霍以任真的是可恶。
霍以任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安妮的耳边一直处工作期,听到脚步声消失,才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喂!妈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安语被安妮吼得一脸呆萌,因为有时差,安语一脸迷糊。
“安妮,你好好度假,你发什么脾气?”
安妮哇的一声就哭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公司没钱就把我卖给人家,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啥?”
安语的猛地变精神,声音带着疑惑:“安妮...你说什么?”
安妮委屈巴巴的大哭:“爸爸拿了霍以任十多个亿,还把我拿去抵债了,呜呜呜...他怎么可以这样。”
“翁婉死了,追回钱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呜呜呜...不知道...妈妈,他的助理还骗我签了结婚协议...”
安语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又说:“你先着急,妈妈去找你爸爸,我也会找霍以任问问。”
安妮听见安语的话,哭的更大声了:“有合同的!哇!!”
安语没有再搭理安妮,立刻就把电话给挂了,安妮听见嘟嘟的断线声,哭的更大声。
房间外在偷听的男人,深深叹息,拧成拳的手跟随着里头的人越来越紧。
霍以任打死都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今天,被人嫌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