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渊嗯了一声。
许棕言这个人为了到达自己的目的什么事都能做。
只要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做事,他就会不满,甚至对他们有意见。
但是其他人不会。
十三看着楚凌渊这样,一脸无奈的说道:“许棕言不敢忤逆自己的父母,倒是想拿大人做跳板,他位面太自以为是了。”
“早就知道的事,何必那么生气。”楚凌渊早就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自然不会真的做什么。
只是有时候想到曾经的关系,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十三见楚凌渊没有被许棕言影响,这才放心。
“大人,许棕言不配。”
“我知道,不过按照许棕言的性格,不会就这样算了,他还会来。”楚凌渊十分笃定的说道。
十三对此有些不满,这许棕言都跟大人闹翻了,还来干什么?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他想娶孙南音。”
一句话让十三陷入了沉默当中。
这个孙南音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他那么在乎。
想从最近的这些事来看,十三觉得喜欢孙南音的人都是个傻子。
“孙南音这样的人,送给我,我都不愿意要?”十三一脸嫌弃的说道。
孙南音的小心思是在是太重了,重的他都没眼看。
而且孙南音之前还一次次找夫人的麻烦。
还想利用找夫人麻烦来抬高自己。
许棕言到底是怎么看上这种人的?
“大人,你说这许棕言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要知道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十三忍不住又跟着吐槽了一句。
“那就不知道了,或许许棕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
十三忍不住挠头。
原来是这样吗?
算了听不明白。
许棕言回到许家,想着楚凌渊说的话。
随后去找了自己的母亲。
小心翼翼的看着母亲,走过去坐下之后才说道:“娘,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许夫人抬眼看了许棕言一眼,似笑非笑哦的说道:“如果你想说的事跟孙南音有关,那你就不要说了。”
许棕言顿时着急了:“娘,南音是一个好姑娘,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她。”
“好姑娘?好姑娘会吊着一个男子为她做事,一直到害死人家?”
“好姑娘会一次次的踩着别人上位?”
许棕言是男子,或许看不出孙南音做的这些小事。
但她看的清清楚楚。
每次孙南音找苏星冉的麻烦,不是因为苏星冉做了什么。
而是苏星冉身为商户女,却买的起孙南音平日里碰都不敢碰的东西。
就是因为这些,才孙南音一次次的找人家的麻烦。
许棕言的眉头紧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娘,这些都是别人说的,跟南音没事。”
“其他事我们就先不说了,光说间接害死人的事,如果没有,就算孙大人再怎么逼迫,她也不会给下道歉,既然她这样做了,就说明这些事她真的做过。”
“不然,按照孙大人的性格,怎么会做这种事?”
“许棕言,我跟你爹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还是想把人带回来,那就不要怪我们狠心放弃你。”
许棕言的脸色顿时变了,声音微微的颤抖着:“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狠心放弃我?”
“我跟你爹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我们家还有人可以继承家业,而你要是为了一个名声尽毁的姑娘跟我们闹,那我们也没必要跟你多说哪怕一句话。”许夫人淡淡的说道。
她看的很清楚,这样的孙南音如果进了他们许家的门,只会变成一个祸害,甚至变成搅家精,把他们许家闹的天翻地覆,这样的人,她绝不容许进许家。
许棕言脸色有些难看,但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可是……”
“没有可是,许棕言这是我最后给你的忠告,你最好把我说的话都听进去。”
“是继续留在家里当许家的少爷,按照我们的意思做,还是选择孙南音,你自己想好。”许夫人说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平静。
许棕言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脸色阴沉有些羞恼的说道:“娘,这些都是你们对南音的偏见,你们不能这样。”
“你这是为了孙南音要忤逆我?”许夫人没有解释,只是抬眼看着许棕言一字一句的问道。
许棕言不敢再说,一旦被父亲知道,他挨打都是轻的。
“想好了吗?如果你还是要选孙南音,我给你这个机会,但你必须离开许家靠自己过日子。”
许棕言沉默着没有说话。
在许夫人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看着许棕言这样,许夫人的眼中满是对他的失望。
许大人过来坐在许夫人身边:“人走了?”
许夫人点点头:“走了,想娶孙南音,我不愿意他看着不满意。”
“不满意也没用,如今谁不知道孙南音是什么样的人?来家里这不是败坏门风惹人笑话吗?”许大人十分不满的说道。
“再说,我以前就说过,孩子们的婚事必须你同意才行,你不喜欢的那就不要。”如果孙南音是个好的,妻子不会拦着。
妻子拦着只能说明孙南音是真的有问题,不是什么好人。
“别管他,他只要真正看清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对,就是这孩子太重感情。”
“那是他自己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许棕言离开许家去找孙南音。
看到来人,许棕言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
眉头紧皱,眼底满是嫌弃之色:“你来干什么。”
许棕言还没说出口的话因为孙南音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
他就那么看着面前的孙南音:“你不想看到我来?”
“你来了能有什么用?”
“如果我想娶你呢?”
孙南音听着许棕言说的这话,终于转头给了许棕言一个眼神。
但也仅仅只是一个。
“你拿什么娶我?”
“你能给我多少聘礼,能让我过什么日子?还是可以解决如今京城的流言蜚语?”孙南音看着许棕言说话是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