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冉真是没想到,昨天还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真是太让人惊喜了。
“楚凌渊,我跟你说,你可要小心一些,不要让这些人伤害到你身上来。”苏星冉一脸不放心的看着楚凌渊。
“而且,今天的事后楚震霆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禁足一个月能让楚震霆做的事真的太多了。
楚凌渊拉着苏星冉的手,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
“冉冉,你放心吧,这件事我知道该如何处理,你不必如此担心。”
现在楚凌渊不担心楚震霆动手,就担心楚震霆不愿意动手。
苏星冉的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楚凌渊,若是人情世故上的事,你可以问问祖父他们,他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十分满意的答复。”苏星冉担心楚凌渊会一个人扛着这件事,于是不放心的叮嘱。
“好,我记住了,冉冉,你不必担心。”
苏星冉没有继续关注这件事,每天在家里跟西城区之间来往。
百姓住的地方已经建好,苏星冉已经开始找人把西城区的房子全都拆掉。
在苏星冉监工的时候,孙南音又来了。
当看到出现在这里的孙南音时,苏星冉完全没把人当回事。
只是认真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不时让百姓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动手。
到了中午,孙南音还没离开,但百姓已经开饭了。
孙南音在百姓吃饭的时候,走过去。
一看百姓的碗里只有两个馒头,一碗肉跟白菜一起炖的菜。
这菜对于百姓来说已经很好了,因为里面有很多肉,油水足。
可在孙南音看来,苏星冉这是在残害百姓。
于是孙南音找到苏星冉,脸色难看的怒声说道:“苏小姐,你让他们干活,为什么只给他们吃这些东西?”
边上正在吃馒头吃肉的百姓,听到孙南音愤怒的控诉声,一脸疑惑的看了过来。
孙南音没有管百姓的视线,而是看着面前的苏星冉,指着苏星冉吃的这些菜,怒声说道:“苏星冉,你未免也太过为富不仁了,你吃的那么好,却只给百姓吃馒头,吃一个菜,你这是在折辱他们。”
苏星冉听到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
随后让人把百姓请过来。
百姓端着碗拿着馒头过来,在看到孙南音的时候表情看上去十分警惕。
“这个姑娘怎么又来了,之前就指责苏小姐只给我们一百两,当时还说苏小姐呢,现在人又出现在这里,不会又想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苏星冉没有多说,只是把孙南音刚才说的话,说了一遍。
“这位孙小姐说,我给你们吃馒头,吃一个菜是在折辱你们。”
百姓顿时被气笑了。
其中一个半大的孩子瞪着孙南音说道:“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来说这些话。”
“你知道看到苏小姐给我们吃这些,但这个菜里面一大半都是肉,油水足足的。”
“除了这些,我们早上晚上都有吃的,要么是包子要么喝粥,晚上也会给我们煮肉吃。”
“一天三顿都可以吃上这样的好东西,对于我们普通百姓来说已经是很奢华的午餐了。”
“更何况,苏小姐还让我们随便吃,只要不浪费,让我们吃饱为止。”
边上的老人赞同的点头:“说的没错,我们这些老家伙每天能做的事很少,但是苏小姐从来都不会嫌弃我们,不但不嫌弃我们,每天给我们吃的,还有工钱都很高。”
“壮劳力的工钱一天一百文,我们七十文,还管了三餐,这都不好怎么才好?”
边上过来看热闹的人听着百姓说的这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苏星冉对百姓算是够好的人了。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从人群中出来,瞪着孙南音说道:“你是个坏人。”
“苏小姐给我们饭吃,我们身体都好了很多,我娘还说我都长胖了,你一来就说苏小姐折辱我们,你安的什么心?”
听着这些百姓如此质问自己,孙南音有些迷茫。
为什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这些贱民,不是应该找苏星冉的麻烦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找她。
还说那么难听的话。
“可是她吃的那么好,却给你们吃这些……”
那个半大的孩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这位小姐,苏小姐是首富家的千金,她有钱,她吃的好一些有什么错?”
“你那么善良那么大度,要不你负责我们的伙食,我们不要多,每顿三个菜就够了。”
孙南音脸色涨红,根本不敢接对方的话。
看着孙南音那沉默的样子,那个孩子顿时就明白了:“孙小姐,你嘴上说的好听,说什么苏小姐苛责折辱我们,你倒是不折辱我们,那你出钱给我们加餐啊。”
“每天花的钱也不多,我们的伙食费也就五百两,你看你是直接给我们,还是怎么样?”
“你打算管我们多长时间?”
百姓的话像是刀子一样狠狠的扎进孙南音心里。
“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凭什么花钱管你们。”
边上看热闹的人起哄的说道:“那你凭什么管苏小姐给他们吃什么?”
“孙小姐,你这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
边上的百姓十分赞同的点头,可不就是惯的宽吗?
真是给惯的。
“既然孙小姐不能管我们的伙食,那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一个菜我们愿意,每天我们都愿意吃,我们也愿意吃馒头。”
这不是粗面馒头,这是白面跟玉米面做的馒头。
很香,他们吃的很开心。
“孙小姐,下次帮忙说话之前,先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
“不能做到就闭嘴。”
孙南音不再说话,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准备离开的时候,就被苏星冉拦住。
“孙小姐,别那么着急走啊。”
“你在这里看了一上午,就是为了找我的麻烦?”
孙南音被揭穿了自己的心思,顿时有些心虚,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了:“谁找你麻烦了?”
“既然没有,你刚才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