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萱叹气。
身体素质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会被一群买卖器官的盯上。
但这不是她的错，是那些恶魔的错！
“听你的意思，葛主任还没盯上我，是吧？”她看向黄琦玉。
黄琦玉：“我替你隐瞒了张珏的真正死因，大家以为张珏是因为病人暴乱而死，你目前还是安全的，但我不确定钱主任什么时候会跟葛主任通气。”
昨天姜萱杀了张珏后，刚好快要天黑，没多久病人暴乱，黄琦玉直接上报说张珏是被病人杀掉的，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毕竟医生每天都可能被病人暴乱杀害，上面领导也见怪不怪。
“我估计最迟两天，葛主任就会知道你这个人。”黄琦玉坐到姜萱对面的沙发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虽然替你遮掩了，但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在医院传开。”
姜萱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跟我说说你上司葛主任的情况吧。”
如果葛主任真跟钱主任有矛盾，说不定还可以利用一下，让这两人互相掐起来。
黄琦玉像是看出她的想法，摇了摇头，说：“难。”
她解释道，“1号楼确实分为两个派系，钱主任管理负2楼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针对基因改造，延长寿命，以及给医院领导换器官等。”
“我上司葛主任管理9楼的治疗室，这是对外的器官买卖的地方，挣得比钱主任多，而且挣的钱基本上都来养实验室了，所以两人才有矛盾。”
但两人又互相依赖。
治疗室负责物色健康的器官，给实验室提供了样品。
而实验室负责基因改造和延长寿命，葛主任自己是个老头，甚至医院领导也有很多老头，也是想长生不老的。
两人既是竞争关系，又需要相互合作。
姜萱得罪了钱主任，其实也就相当于得罪了葛主任跟整个医院。
“那看来是没法跟你上司合作了。”姜萱遗憾地耸耸肩，想了想，“那我是不是只能离开医院，才能逃过钱主任的追杀？”
她记得黄琦玉说过，2号楼是治疗精神压力大的人，很多人当天问诊开了药就可以离开医院，那她是不是可以伪装成2号楼的病人？
闻言，黄琦玉沉吟道：“也不是不行……但你的资料是录入了1号楼系统的，想要变成2楼的病人，还得重新伪装一个身份，这不太容易。”
这个资料并不单纯指姓名，还包括血型指纹等等基因资料，哪怕改了姓名，哪怕整了容，也一样能被认出来。
姜萱蹙眉。
如果是这样，那确实不好操作。
黄琦玉顿了顿，看着她：“再说你答应帮我调查我弟弟的，要是你走了，这算不算是毁约？”
姜萱有些心虚地说：“你给我的500万，我全部用掉了……”
毁约就得赔偿那500万诡币，可她都用掉了，拿什么还？
这样说来，她还真不能离开1号楼。
黄琦玉：“……没让你还，我只是提醒你，我们之间还有合作。”
姜萱看了看她：“你都能从钱主任手里救下我，应该很厉害吧？你还需要跟我合作吗？”
她之前以为黄琦玉在医院寸步难行，所以才需要跟她合作，可刚刚黄琦玉还敢来救她，可见在医院还是有一定权利的，至少黄琦玉既能屏蔽监控，又能动用医生专属电梯。
黄琦玉叹口气：“当然需要……你能从钱主任手里跑出来，就证明我没有看错你，你实力的确很强。”
她虽然是医生，成为了葛主任的手下，可她并不得葛主任信任，查不到更多线索，而且她一个人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必须跟姜萱联手才行。
姜萱看向她：“看样子我只能留下来……既然已经被盯上，那就没有退路，我们只能捣毁这家医院。”
黄琦玉：“正合我意。”
她也想毁掉这家医院，让这家医院的恶事曝光。
“那咱们先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姜萱看着她，“先说说你的真实来历吧。”
黄琦玉也没有隐瞒：“我确实不是卧底，我弟弟才是。”
姜萱一怔。
黄琦玉垂下眼睑，眼底透着浓浓的伤心：“除了这一点，其他方面我没有骗你，我爸妈确实离异了，且有了新的家庭跟孩子，并不怎么在意我跟我弟弟。”
“当时传来我弟弟的死讯，我很伤心，可是没有任何人告诉我，我弟弟是怎么死的。”
作为卧底，她弟弟的行踪是保密的。
她只知道当年她弟弟考上了最好的警官学校，之后就传来他弟弟得了精神病的消息，被送来了这家医院。
“卧底的事，是我自己猜到的。”她沉声道，“我弟弟是个特别乐观开朗的小孩，而且他心里有大义，她不可能得精神病。”
后来得知弟弟的死讯，她第一时间就产生了怀疑。
她是医生，在暗中展开调查后，查到了这家医院有问题，于是跳槽到这里。
以她的资历，想在医院出头很容易，可惜张珏怕她取代他的位置，一直打压她，而她也不想太高调，所以这半年她一直做张珏的助手，只在暗地里查探她弟弟的资料。
姜萱直接问道：“那你查到什么？”
“我弟弟的器官，被换到了葛主任身上。”黄琦玉重重地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眼底透着浓烈的恨意。
姜萱猛地瞪大眼睛。
“我要你杀了他！”黄琦玉灼灼地盯着她。
姜萱：“……”
她能理解黄琦玉的愤怒，任谁知道自己至亲的器官在别人身上，都会愤怒。
“我能问问这个葛主任的实力吗？”姜萱沉声道，“既然是要捣毁整个医院，那杀掉葛主任也在计划之中，但你总得说一下葛主任的情况，让我心里有数。”
黄琦玉：“大概跟钱主任差不多。”
姜萱深吸口气。
所以葛主任是2S诡异。
她的火钳跟火铲只够对付S级诡异，甚至面对S级保安，也不一定能得手。
不过，火钳跟火铲都有暴击几率，也不妨一试。
但前提是，只对付葛主任一个。
可葛主任身边应该有保安，别说是让葛主任落单，恐怕接近他都很难。
黄琦玉却说：“这简单，我取代了张珏的位置，可以单独向他汇报治疗室的情况。”
姜萱懂了她意思，趁着单独回报的间隙，她可以跟进去把葛主任给杀了。
但杀了葛主任之后该怎么做？
医院会不会派人来取代葛主任？会不会追查葛主任的死因？
……所以真正说起来，还是应该让自己变得强大，有捣毁整个医院的能力。
姜萱突然抬头看向黄琦玉，灼灼地盯着她：“你还有钱吗？我需要1000万诡币。”
黄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