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听说过,也知道正是因为出现这个拦路贼,罗主任才招收周大炮入职。
“怎么了?你们查到那个人跑进家属院来了不成?”
罗主任摇头,“不是,我们是来找廖云同志帮忙的,听说她以前学过画画,我们想让她帮我们把拦路贼的人头像画出来。”
林清清眼眸闪了下,“这事,我记得找公安局里就有专门侧画师吧?找他们不是更专业点?”
罗主任苦着脸,“这不是因为姚傻子的案子,几乎所有的公安部门都出去搜查了,没人有空,我只能看看能不能请廖云同志帮忙了。”
林清清见罗主任眼底的挣扎和纠结,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见过廖云的诡异举动后,罗主任深知她行为有些不妥,也怕后面她真的有什么目的。
如果让人知道,她替自己负责过一桩重要案子的侧画师。
不管她画出来的人头像,如何好,大家心里都会有些疙瘩,怀疑这人头像是否真实存在,还是她故意做了手脚。
林清清想了想。
“罗主任,你不是很想知道她的情况吗?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她吧。”
一句话,除了罗主任,没人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罗主任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哦对,清清你说的没错,哎哟我这脑子肯定是最近的事情太乱,搞得我晕头转向的。”
“好,我现在就带人过去找廖云同志帮忙,她那么热心,我这点小忙,她肯定不会拒绝的。”
林清清和罗主任相视一眼,同时笑了。
目送罗主任带着周大炮等人,兴高采烈地朝廖云的住所走去,连背影看起来都比之前挺直了许多。
林清清勾唇,转身带着暖暖继续往集市的方向走去。
不管廖云在计划着什么,她的计谋都不会得逞。
这次,她再来,林清清会揪住她的小尾巴,把她曝光在太阳底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阴暗下的真实面貌。
买好菜,回到家,家里只有祁修在,看顾他的凌凛不知所踪。
祁修摸了摸鼻子,“凌凛休假休完了,他归队了,桌子上的礼物是他送的,说谢谢我们这几天的收留。”
他也想趁机回家一趟,正式把凌小姑和凌小姑父的事,和他爷爷说。
凌家,虽然凌老爷爷最爱骂他,还动不动就抽他,打他,怕他不学好。
却也是除了他的亲生父母,最疼爱他的人,也是最适合在凌家,能越过凌二姑的眼线,偷偷调查凌小姑案子的人选。
林清清见他表情有些犹豫,转念一想,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放心吧,只要他能把凌小姑的事和凌老奶奶生产的事调查清楚,不用他出手,自会有人对付那条毒蛇。”
“只要凌家没有那条毒蛇在,暖暖这边,我也放心让她自己选择,她想回去就回去,想留下就留下,我们都是她坚定的后盾。”
祁修愣了下。
这些话,他倒是没有想到过。
他还以为林清清会和他一样,如果凌家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他们也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暖暖。
凌家想带走她,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没有资格阻止。
也从来没有想过,暖暖是一个有自主意识思考的人,年纪虽然小,却已经能明白自己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她也能自己做主。
而不是像个随时随地能被人抛弃的宠物一样,随便来个人,就让人把她带走。
不说暖暖会不会再次面临二次抛弃的心寒,他们做大人的也该反省一下。
祁修回神,“清清,你说的没错,是我想岔了,很多时候,我觉得你考虑事情比较全面,果然家里有个人帮忙商量的感觉,真不错。”
林清清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是真心讲出来的感慨,轻咳一声,转身离开。
祁修一眼就注意到她发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家清清啊,真的是吃软不吃硬呢,这样的性子,不得被人拿捏得死死的(特指你)。
家里的院子都分割出几块地来种植。
今天闲着没事干,林清清打算带着暖暖,趁着太阳还没有那么热烈,把院子的地下种,浇水,再给它们做好遮阳布,遮挡住强烈的太阳光线。
暖暖抓着一袋子种子,什么白菜菠菜萝卜等等,每一块地分一种来种植。
再在边缘插上大字板块做标识,这样就不会混乱。
林清清戴着草帽,边弯腰在每个划出来的地里挖一小坑洞。
暖暖跟在后面,在每个坑洞里丢两三个种子,再把土埋上。
做完这些。
林清清把自制的浇水喷头拿出来,丑到爆的喷嘴神器,一切能便利的东西,在她眼里都不算丑。
“哗啦啦,哗啦啦.......”
喷头的水洒落在每一片土地上,吞吃殆尽,几乎每一片土地都能做到雨露均沾,不留下哪块多哪块少的问题。
把前院的六块地种完,后院,林清清打算下次再种植。
“暖暖,太热了,后院我们下次再搞,走,先进屋,你的脸已经晒得通红了,不能继续站在这里。”
暖暖乖乖听话,屁颠屁颠地小跑进屋。
祁修把桌子上放凉的茶杯递给她们,“喝点水,累了吧,你们都满头大汗的,要去擦一擦吗?”
林清清吨吨吨把水喝完,带着暖暖去简单擦了下脸和手,才终于感觉又活了过来。
坐在屋檐下,喝着凉滋滋的甜水,她把早上的事,告诉祁修。
“.......你猜,姚傻子会逃到什么地方?他到底在替谁做事?
我倒是很好奇,那次交手,我感觉他真的很厉害,起码表演方面,看起来很专业,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专门练过。”
祁修沉思了会。
“虽然我没有见过他几次,但,我倒是听说过,以前姚副团长说过——
他弟弟很善良,以前还没变傻之前,被欺负了,还对着他们笑呵呵,分享东西给他们吃。”
“你说,一个从小这么善良的人,变傻了之后,会性情大变,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偷鸡摸狗,爱打爱闹起来吗?”
穿越人士林清清:“.......”
要不是知道祁修不知道她的底细,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套她的话的。
林清清想了想,还是以适中的方式来解释。
“我觉得不太可能,除非他之前善良的一面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伪装,变傻了之后,变回他真实的性子。”
“不然的话,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