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正在心里盘算着,突然听到外面有什么声响。
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好像还有人在说话。
是小回起来了吗?
夏知予从浴桶里站起来,扯过一旁的浴巾擦了擦身体,正要拉过一旁的睡衣穿上,浴室门突然被人敲响,她吓了一跳,手上的衣服便掉在了地上。
女孩白里透红的脸上满是懊恼,说话的声音便多了些不高兴,“谁啊。”
“是我。”
这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沈聿川?你怎么回来了?”
沈聿川转身靠在门上,声音里带着些许惬意和放松,“我答应你这周回来的。”
夏知予上前就想开门,手都摸上了门把手,才想起来自己还光溜溜的没穿衣服,她朝门外喊道,“那正好,我不小心把衣服打湿了,你帮我拿件睡衣吧。”
门外的沈聿川身子一僵,明明他连人影都没看到,可这会儿身上却莫名觉得烧的慌。
“好。”
他嗓音低哑的回了一句,便大步往卧室走,打开柜子,
夏知予的衣服五颜六色的挂在里面,只有一小块地方放了他的衣服,不是灰的就是黑白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和谐。
沈聿川移开视线,在旁边的衣服里扒了扒,突然视线一凝,面不改色的捞起一件衣服就去了浴室。
夏知予已经从浴桶里出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就那么光着身子无所事事的等在门边。
门很快被敲响,夏知予直接就把门打开一条缝隙,白皙的小臂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沈聿川的眼前。
夏知予伸着手,半天没感觉到有东西,上下晃了晃,“衣服给我呀。”
软糯的声音让沈聿川本就乱飞的理智越发的在崩坏的边缘,他张了张嘴,嗓音沙哑,“我能进去吗。”
“......”夏知予一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脚后跟,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也要进来洗澡?还是想那啥?
“别,别了吧。”她磕磕巴巴的说道。
沈聿川并没有步步紧逼,听出了她嗓音里的忐忑,便将衣服放进她手里,然后退后了一步。
夏知予拿到衣服以后手飞快的缩了回去。
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又被手里这件衣服给整无语了。
香槟色的睡裙,款式很清凉,港城那边传过来的,是开学前她和梁映月逛街的时候买的,
不过买回来就降温了,她就压了箱底,没想到沈聿川竟然拿的这一条。
这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可今天这......
想到刚刚沈聿川说的话,即便隔着一扇门她都感觉到对方那股势在必得的强势。
再有这裙子加成,她明天还能起得来吗。
夏知予倒是不担心即将到来的事情,又不是和尚,夫妻之间恩爱是很正常的是一件事情,但羞涩这情绪她也控制不住。
她一边想着,一边把裙子往身上套。
玲珑有致的身材被贴身的裙子衬得更加性感迷人,她的皮肤本就白皙,香槟色的裙子更衬得她肤如凝脂。
夏知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不好意思,整个人都泛上了一层粉红色,看起来可口极了。
啧,她怎么这么好看呢。
这谁能把持得住啊。
臭美了一会儿后,把头发全部放下来,用干毛巾磨磨唧唧的擦到不滴水,才犹犹豫豫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从沈聿川拿了衣服来之后,她就没再听到沈聿川的声音,没想到人就站在门口。
门一拉开,迎面就撞上了他那双晦暗的眸子。
沈聿川像是扫视猎物一般,犀利的眼神从她的身上划过,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夏知予便有些控制不住的软了腿。
压迫感太强了。
她轻咳一声,手捂着胸口,试图从他旁边绕过去,“咳,热水器很好用,你也去洗洗吧。”
话说完,她也马上就要绕过沈聿川,再往前两步就是房间,
腰间却突然一紧,紧接着天旋地转,她被人按在了侧边的墙上,鼻息间满是沈聿川的味道。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男人说了一句,“我回来之前洗过了。”
吊带睡裙使她的肌肤更多的裸露在外,他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夏知予难耐的扬起脖子,说不上来是刺痛还是微痒让她的意识有了几分清醒,双手软绵绵的推拒着他,“这是走廊。”
沈聿川一只手便将她的腕子全都拢在了掌心,“小林同志不会过来的,东厢房只有我们。”
隔天是周末,夏知予一觉睡到了十点多,睁眼的时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手被紧紧的握着,
一转头,就看到旁边靠坐在床头看书的沈聿川。
看到她醒来,沈聿川把书放到床头柜上,侧过身来先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然后才柔声问道,“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夏知予眨了眨眼,昨晚的记忆突然回笼,刚开始她被沈聿川按在走廊里,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房间,再之后她就记不太清了,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夏知予顿时涨红了脸,拉过被子就往里面埋。
沈聿川笑声愉悦低沉,“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夏知予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满满的都是控诉。
她的眼睛里有害羞,有气恼,但就是没有厌恶,只是对他昨晚第一次开荤就做的那么过分表示不高兴。
不是说那地方废了吗,这要是废了的状态,那这世上怕是没有正常人了吧!
沈聿川看着她这模样,只觉得心里喜爱的不行,又俯下身亲了亲她,
“是我昨天过分了,我已经给你上了药,等晚一会儿再上一次。”
夏知予眼睛倏地睁大,噌的一下就要坐起来,却被身上的酸痛所困,起到一半就哎呦呦的不肯再动弹。
沈聿川忙伸手来帮她,被夏知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你还笑,都怪你!”
“是,都怪我。”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
夏知予睁大眼睛,“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回我这句话,是不是根本没有反省!”
沈聿川都二十七了,头一次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他自己也不能保证下次什么样。
做不到的事情他当然不愿意瞎保证。
看着小姑娘气的眼睛都红了,他到底还是凑到夏知予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下次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你个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