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诺跟协和医院有过几次交集,协和医院那边听乔一诺说,想派徒弟去学习医院管理,经过一次讨论便同意了。
乔一诺还特意联系了协和医院的郭大夫,拜托他多照顾赵香水。
赵香水一直待在红旗公社,几乎没出过远门,突然之间要一个人去首都,还是去那么高端的医院,一颗心七上八下。
“师父,我真的能行吗?”
乔一诺票据和钱递给赵香水:“你肯定可以的,去协和医院后多听,多看,多做事。遇到什么问题或者需要帮助,你就去找郭主任。我已经跟郭主任打过招呼了,他会好好照顾你。”
乔一诺自己出远门是家常便饭,不曾感到紧张忐忑。
可轮到徒弟出远门,乔一诺就恨不得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
“你要记住,你是我乔一诺的徒弟,我们是去学习的,不是去受气的。如果真有人欺负你,不用顾及其他,直接怼回去!有什么事儿,我给你做主。”
“师父……”赵香水眼眶红红的,感动道,“师傅,你对我真好。从小到大,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亲生父母只会让她劈柴、砍树、做饭、照顾弟弟。
有时候,他们心情不好,还会打自己出气。
自己被村里孩子欺负,他们也只会说,为什么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赵香水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这个小模样,看了乔一诺心中一软。
乔一诺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你不用担心你姥姥,我们会照顾好她的。等你从协和医院那边学习回来,就慢慢接手咱们人民医院的行政事务。好的行政管理能解决医护们的后顾之忧,提高医生们的效率,使医院变得有速度、有温度。这个任务很重,你要认真学。”
赵香水重重点头:“师父,您就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乔一诺送赵香水去火车站,火车刚开走,县里就派人来找她。
“乔大夫,上面的表彰下来了!恭喜您。”工作人员喜气洋洋,问乔一诺,真的不打算办个颁奖大会吗?
乔一诺:“不办了,太兴师动众。我们还是节省资源,办大事。”
工作人员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乔大夫,有格局!”
县委办公大楼,忙忙碌碌。
乔一诺刚到一楼,就听到吕主任中气十足的声音:“准备一张大红纸,把乔大夫获得的荣誉写上去。小李,小李去哪儿了?让他准备的横幅呢?”
吕主任双手叉腰,红光满面,听到乔一诺来了,连忙下楼迎接:“哎呀,乔大夫,您可算来了!首都来的领导干部们正在会议室里等您呢。”
“首都?”
乔一诺一愣,这么大阵仗?
“嘿嘿嘿,您看您,做人也忒低调了,立那么大功劳,得那么大荣誉,回来愣是一声不吭。这让首都的领导们看见了,不得以为我不重视您啊?”吕主任半捧,半埋怨道。
全省城的人都知道,青阳县大力扶持红旗公社人民医院。他吕维柏更是毫不避嫌,公开表示自己对乔医生的赞赏和敬佩。
不少人背地里说他是乔一诺的狗腿子,可那又怎样?
乔大夫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他也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青阳县的快速发展,青阳县老百姓日益提高的生活水平,都能化成扇在这些人脸上的巴掌!
吕维柏高高挺起胸膛,他可以扪心自问,他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
乔一诺跟在吕维柏身后,好奇道:“首都来人做什么?”
“给您送表彰啊。听他们说,魔国那边,给您颁了一个啥勋章,貌似挺重要的。”
“是阿拉维勋章。”外事部干部听到动静,打开会议室大门,伸出双手,同乔一诺紧紧握手。
“乔同志,您真是为咱们国家争大光了!摩国的阿拉维勋章是摩国的最高荣誉勋章,专门授予为摩国作出杰出贡献的外国显要。您是我们国家第一位获得此勋章的同志。”
不仅如此,这枚勋章给的还是指挥官级,高于军官和骑士,但低于保留给国家元首的大绶带级。
乔一诺双手接过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枚白色的五角星,中间是一个圆形的4张,红色珐琅底,上面刻着阿拉伯铭文。
星芒的末端带有球形饰尖,各个星球之间还点缀着绿色珐琅的月贵,色彩对比明显。
乔一诺拿起勋章翻到背面。就看到酋长阳伞,这是摩国国王权力与权威的象征。
“来,乔同志,请带上绶带。我们一起拍个照,然后寄给驻摩国大使馆。”外事部的一名干事,举起脖子上挂着的外国相机。
乔一诺戴上绶带,外事部干部站在他的左右,三人齐齐对着镜头微笑。
连着拍了得有七八张照片后,负责拍照的干事才满意。
乔一诺摸摸勋章,一时有些恍惚。
上辈子自己也做出很大的贡献,但没得到过指挥官级的勋章。
这辈子,居然如此轻松随意的就拿到了。
本苏达博士说,要给自己准备一个大惊喜。这个惊喜确实很大!
乔一诺默默决定,要给摩国派来的留学生们加担子,投桃报李!
外事部的一名姓叶的干部,看乔一诺的眼神充满了欣慰、激动和赞赏。
乔一诺不知道他是什么职位,但从周围人的表现来看,这位叶干部的级别应该不低。
叶干部满头白发,但气质儒雅。
“乔同志,您可能不太清楚这枚勋章的重量。这枚勋章对国家的意义远大于一枚勋章本身。”
众人齐齐落座。
叶干部感慨道:“去年,我们国家刚恢复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今年又处在打破西方孤立,拓展非洲关系的关键期。这枚勋章等于某国王室用国家仪式确认,我们国家是可靠的朋友!这是一份被非洲其他国家看得见的政治信用凭证!”
这是对外的影响,对内也有很重大的意义,不仅能增加中国援外队伍的志气,还能增加对国内卫生体制的自我认同。